张浩然从饥饿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脑袋还窝在轩凌晨的胸膛里。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活动了两下身体。特意给卧室的门留了一条缝,以便能听见轩凌晨的动静,就出了卧室,围起围裙,做饭去了。
昨天蒸腾了一个晚上,张浩然实在没什么力气做复杂的饭,于是烧水下了一锅意面。他蹲守在锅边,把意面捞了出去,总觉得太过单调,没有什么营养。
顺手切了几颗小番茄,又拨了四个虾仁,起锅烧油,把这些东西和意面一起炒了。
轩凌晨一开始还在睡觉,没听见张浩然在做饭。直到意面的香气顺着门缝溜进来,来自身体机能的本能反应,唤醒了轩凌晨,他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张浩然正给那锅番茄虾仁意面装盘,就今天卧室里有动静,应该是轩凌晨醒了。
他围着围裙,把门一推到底,坐到了床边,轩凌晨正在套自己短袖:“饭做好了,起来吃吧”
轩凌晨穿好短袖,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张浩然,但是眉头却紧蹙起来,他抿着嘴不出声,折腾了张浩然一晚上,还要让人家给自己做饭。
张浩然见轩凌晨不说话,轻声一笑,抬手捻平了轩凌晨的眉毛:“放心吧,我就煮了两碗意面,不费劲儿。”
轩凌晨揉了揉张浩然的脑袋,下床洗漱去了。
轩凌晨把凉水一遍遍往自己脸上泼,这一切都太梦幻了,真的就像假的。
不知道,张浩然是否也有同样的感受,于是怀着这种忐忑又激动的心情,走出了卫生间……
自然,我们的张大少爷神态自若,正坐在凳子上,很乖巧地等郎归来中。
轩凌晨看向了盘子,金色的面条均匀地被酱汁包裹着,上面点缀着粉色的虾身、发红的番茄,还没吃下去,就感觉胃里有一股暖流淌过。
等到吃下去的,感觉更是如此,被掏空的身体正在慢慢被填实诚,轩凌晨闷头吃,已经顾不上讲话了。张浩然笑了一声,知道轩凌晨这是真的饿了。
虽然轩凌晨吃得不快,但是动作幅度却不小,不自觉地,张浩然好像想到了,就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爷爷是一个退休的钢琴家,他老年生活将就少餐不食。但是我那时候才五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了,只能自己偷偷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