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轩凌晨给自己倒了杯水“明天早上几天出门?”
“等我起来收拾完,就走。”轩凌熙把最后一口吃完了,将盒子摞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轩凌晨叹了口气,从冰箱里翻出冻的乳鼠,喂一下巴尔。
最鲜美的乳鼠,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解冻方式,忙碌了半个小时的轩师傅,终于为巴尔端上了它的晚餐。
轩凌晨看了眼控温箱的温度和湿度,就拎起水壶去浇草了。打理完阳台的盆栽,也熬到了晚饭时间。
吃饱了就犯困,明天陪轩凌熙逛街是个体力活儿,轩凌晨爬回被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其实也和轩凌晨预想的一样,轩凌熙在商贸楼一家店一家店得逛。轩凌晨,大袋小袋、大包小包,随地大小坐。
“逛完这家店,咱们就走吧。”轩大小姐终于发话了,轩凌晨总算是看到头了,抬头一看是一家首饰店。
轩凌熙拿出手机给柜台小姐姐看了一个项链的照片,柜台小姐姐说这款还有货,便带着她去了里面的展示柜。
轩凌晨将东西推在地上,打算坐着等轩凌熙出来。
“想看看什么?”一个温柔的女声询问轩凌晨。轩凌晨循声抬头:“我随便看看就好。”
他起身走向了最近的耳钉区,假装自己是在挑选,其实只是掩盖自己什么都不想买的尴尬。
柜台小姐姐打量起轩凌晨,他也没有耳洞啊:“先生,咱们这边也有耳夹的。”
人在说什么轩凌晨根本没在听,注意力全都在那颗水蓝色的钻石耳钉身上,在灯光照耀下反射出的烁烁光线,一滴水化为了千滴泪。
他隔着玻璃,指了指它:“这个,包起来。”
他为什么要买这副耳钉?
从商贸楼出来一直到回家,他问了自己好多遍这个问题。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六月里的鲞鱼—— 一身咸(闲)。
可是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嗯,依旧咸(闲)。
不过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用了,买都买了,实在不行就给改成项链。
从生日会回来,张浩然在别墅待了两天。答应下周正易后,1号才加上方芜的微信,结果2号晚上方芜问他:“我差点忘了,你要不要进群?”
“行。”
“大家欢迎新人!!”方芜率先领头,大家都很客气地打招呼。
“哈喽大家好,多多请教。”张浩然打完字,习惯性点开群聊成员,把没加上的添加到通讯录。
张浩然突然勾起嘴角,那是一张很眼熟的头像—— 一根手臂上缠绕着条小黑蛇。
一觉醒来,轩凌晨就把那件事抛在脑后了,因为眼前又多了件草 蛋事儿。
张浩然怎么也在这个群里!??卧槽……
轩凌晨仰头望着天花板,绝望与愤怒同时涌上心头,他猛锤了两下床,突然眼神变得坚毅,怕个屁啊。于是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打车去了体育馆。
场内已经来了很多人,轩凌晨拿着自己的衣服和鞋去了更衣室。
前脚轩凌晨刚进了更衣室,张浩然后脚就来了,他和其他人打完招呼,就朝着更衣室走。
轩凌晨已经把衣服都脱了,他背朝着门,只穿了条裤 衩,他刚把胳膊伸进袖子里,还没套上短袖。
“咔——”一声门锁被扭动,轩凌晨没有在意,穿好衣服之后,又开始套裤子。
更衣室里没有可以坐的地方,所以轩凌晨只能半弯下腰,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回身……
张浩然咽了一下口水,呆站在门口,眼睛一眨都不眨地凝视着轩凌晨。
轩凌晨蹙眉,难道是羡慕自己的好身材?
他走向张浩然,在距离小半步的位置停了一下,将脸一点点贴近。
张浩然微怔,抬胳膊想要去摸轩凌晨的后劲,轩凌晨一个肘击把张浩然肘开:“好狗不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