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疑惑地问:“你买了什么啊?这么快就送到了。”
傅星哲让外卖小哥把礼物放在门外,等他走后才打开门。
温雨瓷看到他推着一车绚丽多姿的鲜花走过来,顿时惊呆了。
傅星哲撩起眸子勾她:“小公主,祝你第二次约会快乐。”
温雨瓷笑不出来。
她大致扫了一眼,推车里一共有十束鲜花,除开配花、绿植和璀璨夺目的珍珠装饰以外,每一束鲜花有十一朵,放在推车里的效果尤为惊艳,乍一看就像置身于花的海洋之中。
她十分友好地看向他:“哲哥,你是打算让我以后开一家花店吗?”
推车里摆放着色彩缤纷的红玫瑰、百合、勿忘我、郁金香、满天星、向日葵、紫罗兰、雏菊、海棠花和马蹄莲,繁花似锦,浪漫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客厅。
温雨瓷弯下腰蹲在地上,她轻嗅着像棉花糖般清甜的花香味,引他上钩:“叔叔,你这样做会让我误会的。我会误会你想向我求婚。”
傅星哲确实在准备求婚的事,但不是现在。
他牵着她的手站起来,嗓音低醇沉稳:“阿瓷,我不是在向你求婚,如果我要向你求婚的话,肯定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有好朋友们的见证和亲人的支持,而且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瞩目的惊喜。”
温雨瓷听完他的话,唇线抿起,随手拿起一束红玫瑰砸到他身上:“既然不是求婚,以后就不要随随便便买鲜花了,快点坐下来吃饭,吃完了去洗碗!”
傅星哲看到她生气了,以为她在气他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的花。
他把玫瑰花放回推车里,坐在她身旁,很听话地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
直到吃完所有的饭菜,温雨瓷都没有再搭理他。
傅星哲洗完碗,整理好餐桌后,温雨瓷已经回到卧室,关上了房门。
傅星哲轻敲了两下门,眉梢轻抬:“小柔,我去上班了,我下次再来看你,爱你。”
温雨瓷蹙着眉不想理他,她躲在被子里,回眸朝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叹了一口气。
女孩满眼都透露着“即便你没有准备戒指,我也会答应你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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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星哲下班后,他约温屿白去餐厅吃饭。
包间里,他把今天的事和温屿白大致说了一遍。
温屿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小酒,好奇地问:“那你想向雨瓷姐求婚吗?”
傅星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攥着拳头:“当然想,可是现在有个最关键的问题,我和阿瓷都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但我又查到余幼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连她都不知道。”
温屿白大吃一惊,他放下酒杯,直接问:“她父亲是谁?你既然知道我姐的母亲并非她的亲生母亲,如果有一天被她知道你隐瞒她,她不会怪你吗?”
温屿白把整件事重合在一起思考了一番,联想到温雨瓷和季清棠最近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猛然间一拍桌子,压低了声音说:“姐夫!她的父亲不会是我爸吧?”
傅星哲顿了顿,敛着眸子:“你现在才发现吗?”
温屿白气得瞪了他一眼:“你们太过分了!只瞒着我一个人。难怪清棠最近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来雨瓷竟然是我的亲姐姐!”
傅星哲现在遇到了瓶颈,低头凑近他:“依你所见,你爸除了和余幼有一段过往以外,你认为他在外面还有哪个女人?”
温屿白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闭上眼睛飞速思考。
他睁开眼眸看他,一脸无奈:“我想不起来了。他和我妈结婚前的事我不清楚,他后来出轨的事也是被人算计,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余幼。”
“至于其他的女人……他每天都粘着我妈,恨不得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全都在总裁办公室度过,我觉得他没什么机会再去找外面的女人。”
温屿白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如果你想尽快找到我姐的亲生母亲,我建议你从我妈身边的人下手,例如她的秘书、助理等年纪相仿且优雅有风韵的女人。”
傅星哲又找到了一条新思路,沉声说:“我之前派人查过余幼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阿瓷的事,如果直接去问余幼,更加不可能知道阿瓷的母亲究竟是谁。”
“你说得对,我要换一个方法才能知道答案。或许连阿瓷的母亲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温屿白敬了他一杯酒:“姐夫,这件事急不来,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会替你瞒着我姐的,你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我就算是找遍我妈身边的所有女人,也要把我爸曾经欠下的糊涂账给理清楚!”
傅星哲目光沉然,他喝了两杯酒,想尽快把这件事掰开揉碎,还阿瓷一个完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