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雪百的长蹆想搭在他裑上,他咽了咽喉,再次躲开。
季节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忽然睁开双眸看到他,以为时辰是登徒子,抬手想给他一巴掌。
时辰的身手很好,准确无误地捉住她的细腕,又躲开了。
季节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冷眼瞪他:“你最好一五一十嘅将昨晚嘅情形说一遍!”
时辰快速地把昨晚的情形都回忆了一遍,很认真地回答:“我只能说,咁近(这么近),咁远(那么远),我老老实实训咗成晚(睡了一整晚)。”
季节不相信他这个愣头青有本事把她骗到酒店来行不轨之事,以她惊为天人的仙姿玉貌和风姿绰约的劲爆身材,大概率是她昨晚墙上了祂。
实际上这只是时辰布的一个局,昨晚先假装和她邂逅,然后在中环海滨长廊一起唱歌、聊天、喝酒,至于去酒店开房纯属意外,确实是喝醉了的季节强行拖拽着把他带到酒店的房间。
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躺在一起睡了一觉。
该解释的都解释完了,时辰起身要走。
季节想追上他,奈何她还没穿依服,她很心急,担心他逃跑后,她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时辰捞起衬衣和长裤,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等季节穿好衣服追出来时,他刚好等到电梯,成功逃离。
季节气得脱掉一只高跟鞋,朝他用力地扔了过去,时辰勾了勾唇,刚好一手接住,还很欠地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为了避免季节今后误会他,他昨晚全程开着视频,两个人各睡一边,他没有碰过她。
而且她的所有衣服是在被子里脫掉的,他当时也没看。
一场戏拍完了,直到导演喊“卡”,温雨瓷的双颊还红红的,耳尖也泛起绯色。
她刚才一路从房间里追出来,衣服还亂着,白色连衣裙的邻口微敞,玲珑的曲綫似山峦起伏,米色短外套胡乱地披在身上,长发也凌乱,素色淡妆将纯净无暇的五官衬托得清纯又带着尤为浓重的慾感。
傅星哲把周远递过来的白色外套将女孩裹得严严实实。
导演、摄影、灯光和录音准备收工,大家各自忙碌着,傅星哲和导演打了一声招呼,拉着温雨瓷进了电梯。
温雨瓷拢了拢身前的外套,这件外套是他昨天穿过的,领口处还缠绕着他身上的琥珀木质香,淡淡的,清清凉凉,让人感到非常的安心舒适。
她抬眸看向他:“我们要去哪儿?”
傅星哲俯身看她:“去你的房间。”
“为什么?”温雨瓷满眼疑惑。
傅星哲唇角一勾,把最新的行程表给她看:“我们后天就要拍吻戏,提前让你好好学习。”
温雨瓷抗拒地向后退开,有些惊讶:“这么快?我记得你后天要拍一场被人追杀的戏,要拍一整天呢,导演怎么把吻戏提前了?”
傅星哲俯身凑到她面前,清挺的身影将她笼罩:“趁热打铁,我前两天把两场戏集中在一起拍完了,虽然很累,但能腾出时间来和你对戏,值得。”
温雨瓷被他牵着回到房间,门刚刚关上,傅星哲从裤兜里摸出一颗蜜柚味的薄荷糖,撕开包装后,从粉嫩唇边塞到她嘴里。
女孩狐疑地舔了舔糖果的味道,刚开始吃起来有点酸酸的,但裹挟在舌尖上渐渐的又变得很香甜。
刚刚迎来一阵清香劲爽的味道,男人凑近她唇边,嗓音低醇诱人:“阿瓷,我要吃你嘴里的糖。”
温雨瓷现在异常清醒,向后仰头,拒绝他:“不行。”
傅星哲敛了敛眉峰,凑到柔唇边:“但是你在戏里要主动吻我,是你向我索吻,你会吗?”
温雨瓷的长睫颤了颤,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女孩的头脑里刚刚迎来一阵翻天覆地的风暴,正在犹疑,男人忽然抵到她的唇上猛烈袭来。
她完全招架不住,向后退却退到门上。
他抵着稚嫩的唇舌,终于吃到了酸酸甜甜的薄荷糖。
温雨瓷张开唇瓣,双手紧攥着他的肩线,被他圧在门上亲。
她不知道该怎么亲吻,与其说是主动吻他,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
她闭上眼睛,很深刻地思考他每次是怎么亲她的。
傅星哲将她抱起来,女孩的脚尖离地,没了支撑点,她一闭眼,豁出去了,纤细双臂转瞬间缠上祂的伯颈。
傅星哲没想到她会主动抱住他,他的双首托着緊致上俏的流云,慢慢地向后退。
温雨瓷很清醒地唤起脑海里的记忆,一边笨拙地亲他,一边算着日子,还有多少天能见到叔叔。
等这部电影拍完后,她就能知道叔叔的姓名了。
她要亲口告诉他,她很喜欢他,希望他也能喜欢她,像爱护信里的小柔一样爱护着现在的她。
傅星哲抱着她坐到牀边,他忘晴地亲吻着她,极尽呵护,几度流连。
薄荷糖已经在两人的唇齿间来回转了几圈,全都融化。
温雨瓷弯起唇角,从炙热的唇舌间退出来。
她又恋恋不舍地嘟着唇亲了亲他的嘴唇,柔软地抱住他。
女孩的嗓音温温柔柔,就像一只没有了棱角和放下所有防备的小狐狸。
“叔叔,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