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某人,怎么了?我们给您的服务您不满意吗?”薄琰欠欠地说道。
常澈满意的想一拳把薄琰哄睡着。
常澈好不容易把那难咽的点心咽下去,灌了一口水,叹了口气:“你俩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啊?”
薄琰和田禾木默契同步:“不能!”
常澈无奈扶额:“你俩才应该是亲兄妹,都一样的幼稚。”
——
下午,薄琰又看了眼手机,距离他们穿进副本,现实世界正好过了一个小时。在副本里的他们却已经度过了一天。
“唉,一天过去了。”薄琰坐在墙头,看着天边的彩霞。他的身影被镀上一层金色,格外耀眼。
常澈不声不响地走到他身后,跳起来轻轻拍了他后背一下:“嘿!”
薄琰冷不丁被拍了一下,便扭过头去,正好对上常澈的目光。常澈的脸映在晚霞下,眸子和发梢都被映成了金色,流光溢彩,是一种独一无二的漂亮。“你,干什么?”薄琰有点不自然地问道。
“没什么,就吓唬吓唬你。”常澈像个小孩子,看着天边的晚霞,眼睛更亮了,“真好看。”
薄琰无奈笑笑:“你看,你就是幼稚,还会这样吓唬别人。”
常澈三两下攀上墙,和他并排坐着:“我不吓唬别人。”
薄琰扭头看向他:“那你还吓唬我。”
常澈也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你又不是别人。”
少年人的直白像粉金色的夏日晚霞一样,薄琰看着他,感觉这个人好像并不是自己刚认识时那样了,现在的他,比那时多了一些自然,多了一些天真,也多了一些薄琰说不上来的东西。
天边云霞依旧热烈地烧着,晚霞下的墙头上,两颗心莫名近了一些。
田禾木走到院子,刚想叫一下他俩,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都停跳了一拍。她只恨自己没带手机,不能拍下这一幅旷世美图。
墙头上的两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一齐扭过头:“一起来看晚霞吗?”
田禾木看着映在霞光中肆意的少年,舒心地笑了,向那堵墙跑了过去。
——
晚上,田禾木累了一天,早早就睡下了。
薄琰睡不着,掏出手机给常澈发消息。
Yan:你在哪?
常:小木房间旁边的客房。
常:你少摆弄手机,省点电。
Yan:哦,那我可就去找你了。
常:来呗。
薄琰点起蜡烛,端着烛台去了常澈的屋子。
常澈正躺在床上,见薄琰来了,便往里挪了挪,示意薄琰坐到床沿上。
薄琰便把蜡烛放到了床头柜上,撑着胳膊坐到了床沿上。
烛光摇曳,在墙上映出了两人的影子。
“唉,今天我把纸条给了苏婉,没什么用啊。”薄琰无奈地叹了口气。
常澈喝了口水:“那计划一就作废了,准备启动计划二。”
薄琰依旧鱼脑子:“计划二是啥来着?”
常澈斟酌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说才能让这话听起来不那么糙,不过他思来想去,实在是找不到什么优美的词去形容此等不可告人的事,最后索性怎么直接怎么说了:“苏婉出轨或者你劈腿。”
薄琰:……“有没有除了这两个办法以外的别的办法?”
“有倒是有。”
“说来听听。”
常澈头头是道地说道:“你俩同时出轨。”
薄琰:………………?
半晌之后,薄琰艰难地开口:“说说吧,怎么办?”
常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明天带你去风月场看看?”
薄琰瘪瘪嘴:“能不能体面一点啊。”他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产物,实在受不了这样。
常澈被他丧气的样子逗笑了:“那你说说吧,我这是最快的办法了。”
薄琰哀嚎:“不要啊。”
常澈看着对方“上当受骗”的样子,笑得停不下来:“逗你玩儿呢,你真信啊。”
薄琰一脸的“你特么真狗啊”,无奈地看着笑眼弯弯的常澈,最后自己也笑了。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对着笑了一会儿,蜡烛燃下去三分之一都没注意。
两人笑完之后,又开始商讨对策。
“要不让苏婉出轨?”
“行不通吧,她人在扬州。”
常澈打了个哈欠:“哎,那怎么办啊。”他有些困,脑子有点木。
这时,一股“妖风”从窗户刮进来,正好吹灭了蜡烛,屋子里一下子黑下来。
常澈摸索了一下,抓住了薄琰的手腕,他有点怕。不是怕黑,而是怕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他不知道哪里会突然冒出人,这跟玩密室完全不一样,密室的NPC不会伤人,这儿的人就不一定了。他内心中被藏匿和压抑了很久的恐惧被黑暗无限放大。
薄琰感觉到对方抓住自己的手腕,动了动手指,终究是没甩开:“怎么了?”
“没,没事。”常澈有些心虚,好像在干坏事。
“没事抓我手腕干什么?”薄琰说着,作势要抽出手。
常澈察觉到他的动作,抓得紧了些,再开口时,声音里竟染上了一丝哀求:“别,别抽手,让我抓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