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她今天带她娘一起出来还有一事。
“林公子,若是万一您提的那些我们都做到了,书的销量暴涨,那后续的分成,您看我们是不是也该提前商议好,订立合同契?”
“免得往后说不明清,还伤了情谊,您说是不是?”
金朝眼珠转了转,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直白地道出她的另一个目的。
听到这话,林修泽先看向了冯梦桢,又用手指着金朝,打趣道,“这就是你带过来的人,你瞧瞧,一本书还没卖出去呢,先惦记起赚钱的事,还一点亏不肯吃。”
“她说的又没错,你这么大个公子,还好意思占人家小孩便宜啊?”冯梦桢一把拍掉林修泽的手,笑着说。
最后,等两边商量好分成的时候,雨也渐渐停了。双方代表,方掌柜和李纺花签好合同契之后,金朝才心满意足地揣着自己那份契约回家。
五天后,她再过来取第一批样书。
金朝本来还想着要不要顺道去官府签一份红契,结果被林修泽嘲讽万一她一本都卖不出去,还浪费税钱。
古代契约主要分为民间私下订立的白契和由官府盖印征税的红契。
明朝时契约制度已十分成熟,多为“粘三契”,即把由官方统一印制的契纸、交纳契税凭证(契尾)和白契粘连在一起,加盖官印,形成“草契—官颁契纸—契尾”的形式。
白契虽具有一定的法律效应,但红契的法律保障更强。
林修泽看着金朝蹦蹦跶跶离开的背影,突然就明白小时候他娘为什么那么喜欢逗他了,确实有趣。
等到金朝一行人彻底走远,林修泽才回头邀冯梦桢去喝酒。
说起来他们相识也是十分离奇。冯梦桢十八岁丧母,常常买醉以解痛苦。那年盛夏,他喝的酩酊大醉,站在河边竟一时想不开跳了进去。
恰好那年林修泽同样十八,因为被人陷害,会试虽中但名次太低,他不愿在京中等着候补,便回扬州准备三年后再考,但心中却还是郁闷不平,常常会去河里游泳潜水。
也是巧了,两人不仅去的是同一条河,冯梦桢还真就这么巧砸到正在潜水的林修泽身上,然后顺手就被林修泽给救了。
两人就此结识,一见如故。
命运啊,有时就这样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