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燕子恕先是一愣,而后忽然放声大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往前把身体支在海之曼的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脖子,不出声笑得胸膛颤动,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气息,笼罩着海之曼。
海之曼不知他在笑什么,又被他的气息弄得晕晕乎乎的,忍不住回头看他,想让他别笑了。
一转头,却发现两人此时离得极近,她仰着头,两人都嘴唇几乎要蹭在一起。
她有些费力地撑着眼睛看向他,他的目光几乎有千斤重,压得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她仰头,近乎迷乱地想要含住那近在咫尺的双唇,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扶住后脑勺,轻轻往前压了下来。
燕子恕的唇落在她的唇角,有些用力的压着,轻蹭着,灼热的气息喷洒着,像一只在磨爪子的黑豹,犬齿已然抵着他的猎物,却始终没有再进一步。
两人还在马上,耳畔的风呼呼地吹着,扬起两人交缠的发丝。
良久,燕子恕松开她,目光有些难耐地盯着她看,却又感觉心里已经满足得要溢出来了。
他本以为肖容和她之前有过一段情,毕竟是她下山后救的第一个人,第一个,总是不一样的。
结果没想到,这肖容居然如此干脆地被海之曼宣布出局,理由还是那么让人难以反驳。
燕子恕不禁在心中再一次感谢他的阿爹阿娘,感谢他们赐予他生命,更感谢他们赐予他这副英俊美丽的皮囊。
看海之曼还在迷糊的样子,燕子恕笑意更甚,用拇指轻轻抚摸她的脸,声音低沉地蛊惑道:“那我长得好看吗?”
海之曼都快被他迷晕了,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狗,又用脸轻轻蹭了他,道:“好看,特别好看,我特别喜欢。”
燕子恕的眸色一下子变得幽深起来,身上的气息开始有些不稳,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体热的就像流沙散发作了一样,让他的大脑骤然升温又骤然冷静下来。
好在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两人毗邻的宅子门口。
燕子恕先下马,而后双手掐着海之曼的腰,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直接抱进怀里,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不撒手。
一直到溜溜达达的赤蛟不紧不慢地赶上来,玄鲸开始无聊地用头撞它,两匹马马上就要打起来,而后又被下人牵了下去,两人才松开彼此。
燕子恕犹觉不够,想将海之曼送回她的院子里再回去。
一开门,却见一个安伯正带着一个站在庭前,那人身材修长,肩背挺拔,一头青丝用发冠高高束起,月白色的长衫静静垂坠,宛如山水画中走出的一抹剪影,既有韵味,又惹人联想,这背影主人该是长着一张怎样的嫡仙容貌。
燕子恕心中警铃大作!
他已经猜到了此人的身份,没想到居然直接杀到宅邸里来了,他瞬间做好了战斗准备。
听见开门的声音,那男子转过身来,看向门外两人。
与此同时,刚刚那背影给人的所有韵味和遐想都被生生掐断。
好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燕子恕心中警铃停止。
嗯,果然长得一般,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