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心收的不能再收,已经进保险柜里加三层锁了。
在办公室干了一下午活,梅干菜扣肉饼都凉了程思渊也没吃上,把最后一本书放进柜子里,程思渊擦了擦脸上的汗,向桌后的宋簿报告进度:“师兄,整理好了。”
她干了多久,宋簿就在办公室也呆了多久,全程在那看期刊,从桌边看到窗边,特别投入,没有帮忙的意思和行动。
程思渊对他的期待值特别低,完全不愤懑,就觉得奇怪,是什么期刊名著这么好看?
借着说话,她探头瞥了瞥……喔,不是期刊好看,是手机好玩,消消乐一百多关呢。
宋簿显然不觉玩消消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从手机里抽出他尊贵的注意力,点了点旁边桌面。
桌上怎么了?桌上她也亲手擦的干干净净的。
程思渊狐疑一探,却见那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张A4纸,她拿起来看,上面罗列了些专业文献,正面是中文的,反面是英文的。
“你引的文献质量参差不齐,你看这些。”
程思渊虽有点头大,也忙应了好。
她把纸折起来,揣进口袋里。
正打算走。
宋簿懒懒抬眼,声音令她顿足:“论文写得怎么样?”
“在写了,”程思渊想到昨日的对话,又补一句官方彩虹屁,“师兄您的指导意见特别给力,很快让我找到了写作方向。”
“哦?对我的指导不是不满意吗?”
这是从哪说起的,程思渊冲他笑,眼儿弯弯,真是一款甜美懂事的好师妹:“怎么会,师兄这个水平教我还能不好?您的指导特别宝贵,有您在,我毕业肯定没问题。”
宋簿却没说话,带着微微凉意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程思渊被看的有点起鸡皮疙瘩。
干嘛呢这是?
就在这时,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宋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开长腿绕过桌,经过程思渊身边,微微停留。
他比程思渊高一个头,垂眼看过来时,程思渊觉得……该死,她又觉得好帅啊。
“那就好,”他颔首,“老郑留了门选修课,你做助教。”
啊?
谁?她?
来不及反对,宋簿与她擦肩而过,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以后,程思渊依然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着海盐松木的淡香,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弄不清究竟,困扰的挠了挠头。
从行政楼出来,天已暗了,校园的小路上多了许多下课的学生,他们从教学楼往食堂方向走,程思渊就夹在人群中,过着她平凡的学生生涯的一个傍晚。
兜里的手机震个不停,她掏出来随意一瞥——
「文献综述周五带给我。」
「生活中的刑法学-教材.pdf。」
「备好课,做ppt,还剩下八堂课,你做助教。另还有一些行政事务材料,在你邮箱。」
什么?这么多事?
「课是明天下午。」
「明天见:)」
程思渊眉头拧成中国结,对着这个“:)”盯了半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