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牵着一个女生,看见苟祥望时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两圈,随后对苟付归说:“严同学问你今天约的晚饭还去不去?”
苟付归说:“去。”
那人眼睛又在苟祥望身上转了圈,皱着眉问苟付归:“你确定?”
苟付归不明所以,把苟祥望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怎么了?”
那人一副“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表情,叹了口气,说行吧,就拉着他女朋友往别处逛去了。
苟付归有些莫名其妙。
苟祥望听了扭头问他:“你晚上有约?”
苟付归点头:“和一位同学组队参加了比赛,今天和她一起找导师聊聊。”
苟祥望“哦”了一声,继续吃他的板栗:“不是单独?”
苟付归奇怪地看他:“我为什么要单独和一个女生吃饭?”
他倒是很有男朋友的自觉,苟祥望嘴角微扬:“我又不管你这些。”
苟付归听这句察觉到一点不对,思虑一番才搞明白:“你是吃醋?”
他忽然笑了:“放心,我和她互相看不上,要不是她能力还算强,我宁愿一个人干。”
苟祥望对他很放心,他这样说了,便没再问什么。
两个人在外面吃了个午饭,又换了一条街逛,等逛累了就回旅馆,苟付归给他买了晚饭摆好,说他可能晚点回来。
苟祥望摆手说行。
苟付归走了,苟祥望先是吃完饭,吃完一个人待在屋里也无聊,便想着出去走走。而一出门就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不远处的树后,见有人出来,猛地一缩。
这位兄弟是否藏得太深了点?苟祥望嘴角抽了抽,绕到树后。
这人还抱着树干往外瞥,忽然发现刚出旅馆的人不见了,正好奇着,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
“啊!”他爆发出一阵惨叫,炸得树枝上停留的鸟儿都飞了。
“哎,兄弟,是人。”苟祥望又拍了两下。
那人听见“是人”两个字,勉强收回差点被吓飞了的小心脏,拍着自己的胸口哄自己:“吓死我了兄弟……”
这人正是下午那个叫住苟付归的同学,经过了解之后,苟祥望知道了他叫孙扬帆,是苟付归的舍友。
孙扬帆坐在苟祥望递过来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苟祥望刚给他抓的一把板栗,一边吃,一边恨铁不成钢道:“哎,我说真的,他怎么能把你抛下,自己跑去和校花吃饭呢?”
苟祥望掰着板栗往嘴里塞:“咋了吗?”
孙扬帆忽然凑近低声问:“你们……是我想的那个关系吧?”
苟祥望点头。
孙扬帆瞪眼:“那你还不急?”
“急啥?”
“苟付归会不会红杏出墙啊!”
苟祥望笑喷了,呛了几声,差点被板栗完成单杀。
要不是没手机,他早拿出来录音给苟付归听了。
“你笑啥?”孙扬帆站起来表示不理解,“他为了和校花吃饭抛下你了哎!那天我看你大包小包的,大老远跑过来他都不陪着?”
苟祥望笑眯眯把他按下去:“他懂分寸的。”
孙扬帆觉得面前这人是被苟付归蛊住了,原本想过来拯救这个失足青年,结果……唉!
他把板栗放回桌上,叹了口气就往门口走,一边走嘴里一边说:“我看你被人渣了还要替他数钱呢……”
“谁被人渣了?”
一推开门,苟付归就站在门口。
孙扬帆背地里说人坏话被人当场抓包,吓得脖子一缩,随即又觉得自己没错,梗着脖子瞪他。
苟付归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怎么好端端找到这来了,但他没管,越过孙扬帆走向苟祥望,牵起他的手朝着门口说了句:“我男朋友。”
苟祥望顺着他的视线往外一看,那里站着个女生,正歪头看进来,和他对上视线。
那是个长相冷艳的女生,目光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在看见苟祥望时眉眼一挑,冲苟付归道:“你人不怎么样,眼光倒是不错。”
苟祥望有些懵,扭头看看自己身侧的苟付归,就见他少见的一副得意样,说:“至少比你好。”
苟祥望:“……”
不过片刻,刚刚还站在两处的四个人都围坐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