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寻虽然跟公司解约,名声受损,但是大部分手代言没有掉,和各个节目的合同也还在履行,日子虽然拮据但也过得去。
可秦禹不这么觉得,他恢复了靳安寻没当主持人之前的生活,买东西要在拼多多买便宜的,洗发水用完要用水稀释后继续用。
某天晚上,靳安寻看着秦禹再一次把水倒在不知名牌子的沐浴露中,忍不住把秦禹扯进自己怀里,捏着秦禹瘦削的下巴,忍俊不禁,“秦禹,咱们家还没到这个地步。”
秦禹双手环着靳安寻的脖颈,脑袋顶了顶靳安寻额头,不以为然道,“哎呀,早点儿赚钱还那个狗公司,省得天天在网上叫嚣。”
“但这一切都不是以你吃苦为前提的,秦禹。”靳安寻喉结上下滚动,“一瓶沐浴露还是买得起的。”
秦禹心里感动,但他自知说不过靳安寻,只好先面上答应靳安寻,“知道了。”
日子还在继续,靳安寻和秦禹省吃俭用,快一个亿的负债靳安寻还了将近一半。
靳安寻变得不争不抢,做好手上的工作,为难他的人变少了,生活开始变得有了些滋味。
秦禹并不这么想,他始终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因为之前在网络上的放纵,再加上靳安寻这段时间的遭遇,秦禹一直在接受粉丝和路人的谩骂。
有人说靳安寻这样是因为秦禹克的,这句话戳到了秦禹的心窝子肺管子。
这样的话多了,秦禹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之于靳安寻的作用,吃饭想,睡觉想,走路想,这样的反思如同秦禹的刻板行为,日日夜夜伴随在秦禹左右。
他急着去靳安寻新租的房子里,靳安寻跟自己的父亲断绝关系;他在靳安寻选秀期间生病,靳安寻录制中断,镜头为零;他跟靳安寻闹脾气,靳安寻进了医院;他给靳安寻送手表,靳安寻解约。
太多时刻,都是因为秦禹的出现和行为,让事情走向了坏的那一端。
他觉得粉丝说得对,自己就是个扫把星,害了靳安寻一次又一次,靳安寻真是个傻子,还要把这样的他留在身边。
秦禹陷入了无尽的迷茫和痛苦之中,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在无数个艰难的难言的灰暗的时刻,秦禹的存在都为靳安寻续了命。
当下的秦禹一无所知,他只觉得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他不是一个信神佛八字的人,这样多的事情发生在他的爱人身上,秦禹不寒而栗,他上网搜索了许多玄学博主的讲解,得知粉丝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秦禹更害怕了,他按照网上的教程在家里摆了许多物件,甚至挪动了许多家具的位置,这些还不够,秦禹觉得自己心不够诚,在某一天靳安寻出差时,偷偷跑到了雍和宫。
秦禹去雍和宫之前十分忐忑,因为网上都说雍和宫斩孽缘,他担心自己是靳安寻的孽缘,这一去把他们之间的缘分斩断。
秦禹思来想去好几天,这些跟靳安寻的前程比起来都不重要,若他真的是靳安寻的孽缘,那就把他直接斩断吧。
他在网络上做足了攻略,取了香,买了好几条手串放在自己兜里,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自己该拜哪位神仙,于是从头到尾把雍和宫中的每一位神仙都认认真真地跪拜了一番。
跪在神像面前,秦禹不知道该求什么,因此从头到尾,他都只求了靳安寻身体健康发大财,断断续续跪了一个下午,秦禹的小腿肌肉都有些发抖。
最后,在道士的指引下,秦禹给几条手串开了光小心翼翼包好,才带着它们离开。
他按照网上的说法,把带着香火气的手串放在靳安寻枕头下,这才放心了些。
秦禹账号不再更新,没有了工作,又变成日日在家等靳安寻回来,他想要在网络上澄清和靳安寻的关系,但又觉得这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天,李佳妍约秦禹出来逛街,秦禹寻了个由把江思锐也喊了出来,吃饭时,秦禹想问江思锐一些事情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碗里的饭也吃不下去,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江思锐似乎看出了秦禹的欲言又止,主动问道,“秦禹有心事嘛?”
秦禹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网上还是有很多人怀疑我跟靳安寻的关系,他现在欠了钱,我不想再因为我自己的事情耽误他的风评,能不能澄清一下?”
“肯定不能直接说,”江思锐若有所思,他现在是经纪人助理,可以接触到一些资源,突然想到什么,对秦禹提议,“我知道有一档综艺,你想不想参加?”
“我也能参加综艺吗?”秦禹指了指自己,他只是个不入流的小网红,怎么能像明星一样参加综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