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拉长了声音,“哦。”
原来没有人得到过他的玩具,他的玩具始终是他的,这样最好,秦禹心情美妙起来,他潇洒地甩开靳安寻的手,转身走入洗手间,到了洗手间之前还不忘说一句,“那你有点儿魅力不足哦。”
靳安寻也反应过来,秦禹一根直肠通大脑,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长出了七扭八歪的花花肠子,靳安寻想不通秦禹这个人,他忍不住笑,越笑越停不下来,最后笑倒在床上。
以前他怎么不知道,秦禹是这样关注别人的。
秦禹洗漱完,靳安寻还在床上大笑,他直觉靳安寻是在笑自己,拿起一个枕头重重砸在靳安寻身上,“笑什么笑?”
靳安寻也用秦禹的方式问他,“秦禹,你脚踏两条船过吗?”
“当然。”靳安寻脸上的笑僵住,秦禹看靳安寻不爽他就爽了,“我能脚踏十条船。”
“……”靳安寻咬着后槽牙说出那句话,“那你腿真长。”
秦禹得意地冲靳安寻笑笑,眼睛弯弯的,里面透着狡黠,自顾自走出了卧室,“谢谢。”
秦禹打开电视看娱乐新闻,最近靳安寻电影杀青的热度已经过去了,新闻里没什么新鲜事,无非就是谁和谁撕逼,谁和谁传绯闻,秦禹正看得入迷,电视节目被换台,换到财经频道。
秦禹瞪着靳安寻,“你干什么?”
靳安寻还没忘记刚刚的事情,不搭理秦禹,自己走到了厨房做早饭。
看到财经新闻,秦禹猛地想起李辉的事情,他忙走到厨房,看靳安寻正在煎鸡蛋,他盯着锅里形状完美的鸡蛋,问道,“李辉的事情你怎么解决的?”
“告诉他要钱行不通,把人打发走了。”
“这么好说话?”秦禹有些惊讶,不过他对于靳安寻的话并没有多做怀疑,因为靳安寻这人虽然矫情,但是处理问题的能力要强于他,说不定靳安寻说什么李辉就信了呢。
秦禹彻底松了口气,他靠在洗手台旁,单手撑着台子看靳安寻做好饭的侧脸,锋利的下颌线映衬着高挺的鼻梁,连煎蛋都想在做艺术品。
一顿饭做好,秦禹自觉帮忙端了出去,靳安寻则转身上了楼。
不一会儿,靳安寻就换了身衣服下楼,经过秦禹时,秦禹还闻到一股清香。
靳安寻像是要出门工作,穿得十分正经,黑色西裤包裹着一双长腿,黑色高领毛衣衬得靳安寻身材更加优越,胸肌欲显不显,为靳安寻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性感和勾人。
骚什么?秦禹心想。
秦禹强迫自己不去看靳安寻,专心放在眼前的饭上,可靳安寻身上那股清相无孔不入,面前的男人占据着秦禹的脑子,让他无法专注的吃饭。
而对面的男人浑然不觉一般,优雅地吃着桌上的饭,秦禹有些气不过,重重将筷子放在桌上,抬头盯着靳安寻,“靳安寻,昨天谢谢你的帮助,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过会儿我要回去了。”
“昨天刚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今天就这么冷漠,提起裤子不认人啊秦禹。”
靳安寻显得比秦禹淡定许多,他一副了然于心,深知秦禹就是一个白眼狼的样子。
秦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刚跟靳安寻重逢时,还对对方避之不及,明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可以重新做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甚至靳安寻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秦禹将这一切都归为自己跟靳安寻五年前太熟悉,所以再次遇见依旧像从前那样,他强迫自己不去往深处想。
他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准备准备离开北京,真正告别过去的日子,找一个新的地方生活赚钱然后回去跟高家兄弟打官司,把他们从家里赶出去。
秦禹抬眸看着靳安寻,男人盘里的饭已经吃完了,正靠在椅子上侧头看电视机里的财经新闻,秦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对靳安寻道,“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了。”
“什么意思?”靳安寻的实现从电视机上收回,一双眼睛盯着秦禹,目光灼灼,像是要把秦禹看穿,“秦禹,你又想从我这儿跑出去是吗?”
“不是从这里逃跑,而是我本来就不应该呆在这里。”
经历了这么一遭,秦禹已经慢慢开始和靳安寻心平气和地说话。
再加上两人再次遇见,他已经告诉了靳安寻自己当年离开他的原因,也算解了靳安寻的心结,至于靳安寻跟家里人的关系,既然靳安寻已经答应了自己会跟自己的父亲见面,那就说明他们会有和好的一天。
秦禹也算是没有什么牵挂了,可以放心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我不打算留在北京,所以我肯定要离开这里。”
秦禹观察着靳安寻的神色,怕靳安寻多想,他顺便加了一句,“我也不会待在江思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