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分手!靳安寻,你把你老子的脸都丢尽了!”靳昌海扫视了一圈房子,“这个房子不租了,要租你自己租,老子没你这种败类儿子。”
靳安寻觉得可笑,而他也真的笑了出来,这一笑更是打到了靳昌海七寸,他怒斥着伸出手指着靳安寻,手指止不住地颤抖,“靳安寻,我今天就要跟你断绝关系。 ”
“叔叔,是我的错……”
靳安寻面色平静,声音也没有什么波动,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好,没问题。”
气氛瞬间僵住,秦禹没想到靳安寻竟然真的要跟自己的父亲断绝关系,靳昌海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如此不孝,他哆嗦着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秦禹的头好痛,所有事情的都发生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拦在靳安寻和靳昌海父子俩中间,本是希望两人不要再吵架了,却不料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秦禹!”
靳安寻的声音响在耳畔,秦禹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秦禹做了个冗长的梦,外面好像有什么声音传进来,是男女的争吵声,女人好像十分愤怒,“靳安寻,你安的什么心?把你亲爸送进去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打了人就该受惩罚。”
郎静被靳安寻气得说不出话,她对自己这个继子完全不了解,更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好!好!靳安寻,你想要怎么样?要钱还是什么?你直接提出来!”
“我什么都不要,看警察怎么说吧。”
秦禹从他们的对话中大概判断出事情的经过,他被靳昌海砸晕了,而靳安寻竟然大义灭亲把他父亲给送了进去。
秦禹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如果靳安寻这样做了,那他跟家里的关系就真的完了。
秦禹忍着头痛,大声喊靳安寻,靳安寻听到秦禹的声音,顾不上郎静,快步走到秦禹面前,他蹲在秦禹床边,微凉的手指戳戳秦禹的脸蛋,“秦禹,怎么样?头还疼吗?”
“我没事了,你不要报警,把叔叔接出来跟叔叔好好聊聊。”
靳安寻脸色一冷,“没必要。”
后来的事秦禹不清楚,只记得有警察把靳安寻和郎静叫了出去,几个人在外面说了什么,最后像是达成了和解。
下午秦禹正在病房里和靳安寻吃着晚饭,郎静气冲冲地冲了进来,将一沓不是很厚的钱甩在靳安寻脸上,“靳安寻,你要的钱都在这儿了,满意了吧!”
“靳安寻,这个家里没有人对不起你,既然你这么不想跟家里面联系……”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郎静一愣,看着靳安寻没说话,靳安寻依旧没什么波澜,“既然想要道歉就不要再用这么理所当然的态度了,把钱捡起来放到桌上吧,后妈。”
最终郎静还是把钱整理好放到了桌子上,她是个能屈能伸的女人,可以不顾自己的姿态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靳安寻,说到做到,从今往后,不要再跟我们家联系了,家里的东西都是我赚的,你不要肖想。”
秦禹在医院观察了两天,他不知道郎静在医院把这件事情闹到了多大,总之来换药的护士和医生的目光都让秦禹有些不舒服,他没有在医院里面住多久就选择了回家。
出院那天晚上,秦禹的后脑勺还有些隐隐作痛,他越走越慢,直到靳安寻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上来,我背你走。”
秦禹趴在靳安寻还不算结实的背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靳安寻竟然是那个最平静的人,心口的愧疚几乎压的秦禹喘不上气。
他搂紧了靳安寻的脖颈,“靳安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
赵晗没想到会再次接到靳安寻的电话,果不其然,靳安寻改变了主意,两人约了见面,赵晗觉着靳安寻更憔悴了一点,“想通了?”
“嗯,”靳安寻笑笑,脸颊上的酒窝盛满了苦涩,“还是先赚点钱吧。”
虽然不知道靳安寻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赵晗还是为靳安寻感到高兴,赵晗随即便拜托了靳安寻跟自己认识的导演见面。
家里的变故郎知樾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趁靳安寻不在的时间找来了秦禹家里,十七岁的少年正是气性最大的时候,秦禹一开门便闯了进来。
“你一个男的不去找点儿事情做,一天到晚缠着我哥你要不要脸?”郎知樾恨不得杀了秦禹,漂亮的眉眼瞪着秦禹,“都是因为你,我哥跟家里断了联系,都是你害的,秦禹,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把我哥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