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得更狠了,之前在村里,秦禹跟着爷爷觉得不觉得生活辛苦,可直到到了北京,秦禹才发现每个人的生活都天差地别。
原来有人始终有父母陪伴在身边,还有数不完的关爱和金钱。
靳安寻的话又激发起秦禹心里那一点点隐藏的不平衡,他推了把靳安寻,“我讨厌你,你这个坏蛋!”
靳安寻见秦禹哭得惨样,被秦禹推了也没有生气,反而把人抱在腿上,“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生气。”
秦禹撇着嘴巴不说话,但是身体很诚实地依偎在靳安寻怀中。
在靳安寻的视角里,秦禹的眼睛大大的,泪水粘在睫毛上,晶莹剔透,嘴唇更是水润得不像话。
明明他们用的是一种洗漱用品,靳安寻却觉得秦禹身上香透了。
秦禹像个刚化形的小动物一般,这根本搞不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愤愤地哭,在外面连亮爪子的胆量都没有。
没用的小可爱,靳安寻想。
靳安寻决定不再跟秦禹讲这个世界残忍的大道理,低头亲亲秦禹的发顶,秦禹抬头看靳安寻,“你亲我也没有用,我不会原谅你的。”
“真的?”靳安寻笑笑,伸手抬起秦禹下巴,迫使秦禹面向自己,靳安寻心里一动,亲了亲秦禹湿漉漉的眼睛。
秦禹眼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靳安寻唇瓣离开秦禹的眼睛,“原谅我吗?”
还不等秦禹说话,靳安寻的吻又落下来,这次落在秦禹的鼻尖,只是轻点一下还不等秦禹反应过来又退开。
秦禹盯着靳安寻,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似乎没想清楚靳安寻的行为,靳安寻点点刚才自己亲吻过的地方,“原谅我吗?”
这次靳安寻盯着秦禹的唇瓣,秦禹的唇饱满漂亮,这会儿还因为生自己的气嘟着。
靳安寻突然想到小学时,学校组织果园采摘活动。
快要结束时,靳安寻看中了一棵树上的大樱桃,樱桃又大又红,在阳光下泛着灿烂的光,小小的靳安寻十分心动,想都不想便踮脚去摘。
可那颗樱桃太高了,他无论怎么努力都够不到,最终靳安寻也没有得到那颗樱桃。
靳安寻回家后依旧想着那颗樱桃,有没有被别人摘走,会不会被风吹落,会不会被小鸟吃掉。
他央求靳昌海再带自己去一次,靳昌海一心扑在小儿子身上,对于靳安寻的请求无情地拒绝了。
靳安寻委屈地哭闹了一场,最终换了靳昌海的一句“不懂事”。
那颗樱桃靳安寻记了好多年。
眼前的唇动了动,仿佛那颗随风摇曳的樱桃,秦禹被他盯得不自在,伸手推推他,“我困了,我要睡觉!”
靳安寻捏住秦禹下巴,想也不想吻上去,秦禹没有防备,嘴唇微张着,两人都没经验,牙齿磕到牙齿。
唇瓣相抵,靳安寻采撷到秦禹的柔软,像上瘾一般无师自通,在秦禹的唇上开疆拓土。
秦禹意识到发生什么时已经不知不觉沉浸在靳安寻的攻势中,他学着在影视剧中男女接吻的动作,手臂环住靳安寻脖颈。
靳安寻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吻得更加用力,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才放开彼此。
秦禹额头和后背都冒了一层汗,靳安寻意犹未尽,鼻尖抵着秦禹鼻尖,他也不比秦禹好到哪儿去,脸颊脖颈甚至耳根都红透了。
靳安寻不好意思地看看秦禹,发现对方还在失神,他从一旁抽出纸巾给秦禹把脑门上的汗珠沾去。
秦禹回过神来,看着靳安寻,靳安寻还喘着粗气。
床头灯的光打在靳安寻脸上,半明半暗,更衬得靳安寻鼻梁高挺。
秦禹觉得靳安寻最性感的部位就是高挺的鼻梁,他看得痴迷,手指忍不住在靳安寻鼻梁上摸了摸。
靳安寻握住秦禹手腕,把秦禹的手自己鼻梁上扯掉,用自己鼻尖顶顶秦禹的,“你前任的鼻梁有我高吗?”
秦禹诚实地摇头,“没有。”
靳安寻嗤笑一声,像是对秦禹的前任十分不屑,又拿起秦禹的指尖蹭蹭自己的脸颊,用气声在秦禹耳边说了句什么,秦禹听得面红耳赤,握紧拳头捶打靳安寻。
靳安寻抓住秦禹手腕,低头去找秦禹的唇。
刚碰上秦禹就立马往后躲开,靳安寻又探头去追,秦禹反应没又靳安寻快,叫靳安寻得逞几次。
秦禹的腰支撑不住,两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床上,靳安寻顺势压在秦禹身上,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猝不及防交汇上。
这个姿势有些糟糕,两人都想到了青春期看过的小电影里的某些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