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帮爷爷干完活,喂了猪才洗洗手吃饭,香菇猪肉馅的饺子,还冒着热气。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也知道秦禹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因此老两口更挂心秦禹的姻缘。
“禹禹学校里有合适的女孩儿吗?”
秦禹有几分心虚,自己的性取向在农村简直与犯罪无异,“目前没有。”
爷爷也不指望秦禹能在学校找到,只是自顾自嘱咐秦禹,“尽量能在学校找就在学校找,学校里的爱情纯粹,不行就回家来,找个知冷知热的老婆,守着爷爷这一亩三分地过。”
知冷知热的老婆,不知道靳安寻算不算。算是吧,毕竟这人把自己照顾得不错。
外面放起烟花,秦禹从窗子中观望,爷爷见自己孙子还是孩子气,摆摆手不再探讨媳妇的问题,“把饺子吃了出去看吧。”
秦禹得了爷爷的许可,撒腿便跑了出去。村子里管得不严,村里人又爱热闹,为此家家户户都会放烟花,秦禹搬出自己买的烟花,到外面的土坡上找了个地儿,放好烟花箱子。
秦禹拨通了靳安寻的视频电话,靳安寻身上还系着围裙,似乎还在忙碌,靳安寻盯着屏幕里面的秦禹,“怎么在外面?没吃年夜饭?”
“吃过了,出来放烟花,你禹哥可没忘了你!”秦禹表情有几分神气,“你现在方便吗?”
靳安寻解了围裙,直接倒在床垫上,头枕着手臂,“方便。”
秦禹把手机放在一边,自顾自摆弄起烟花箱。靳安寻也不说话,只是盯着镜头里的秦禹看,秦禹只露出半张脸,唇瓣紧紧抿在一起,脸蛋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肌肤看不出半分瑕疵。
看着像女孩儿,靳安寻想。
“好啦。”秦禹终于准备好,反转摄像头,对准黑夜,然后用打火机点燃引线,跑得远远的,“靳安寻,准备好看烟花吧。”
靳安寻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绽放的一朵朵烟花,是市面上最普通最没有花样的烟花,有花样的是秦禹那面传来的秦禹的话。
“靳安寻新年快乐!明年来我家过年吧!”
靳安寻虽然没有看到秦禹的脸,却能想到秦禹兴致勃勃的表情,靳安寻抹了把脸,道,“秦禹,新年快乐……”
“什么?”耳边的风声太大,秦禹只听到前半句,后半句秦禹只看到了靳安寻张合的唇,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好又问,“靳安寻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靳安寻却摇摇头,“没什么?”
秦禹还想要问,却被靳安寻转移了话题,秦禹是个不专注的,顺着靳安寻的继续聊了下去。
过完春节,靳安寻拿着手里的钱在外面租了房子,二十平米的小屋子,只容得下两张不大的床和一个洗手间,厨房就只是秦禹在二手市场淘来的一口电饭锅。
靳安寻把秦禹接到出租屋的那天,秦禹兴奋得在二十平米的小房子里转了好几个圈,张开手臂环抱住靳安寻,在靳安寻怀里跳了两下,“这个地方太好了!靳安寻我爱死你了!”
靳安寻被环抱住脖颈,手插在裤兜里面没有动,被秦禹的惯性冲着往后走了两步,秦禹蓬松的发顶在自己下巴上蹭了好几下,有些痒,心脏控制不住似的跳得飞速。
靳安寻猛地伸手把人推开,靠在床边有些不自在道,“两个大男人你干什么?”
秦禹心一沉,靳安寻不是,就算自己再怎么主动,再怎么撩拨,靳安寻也不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靳安寻过得舒心,秦禹却过得抓心挠肝,天知道他每天听着靳安寻的呼吸声听着靳安寻的洗澡声是一种怎么样的折磨,为此他把正在准备专升本的李佳妍约了出来。
“不行就直接硬上,一举拿下。”李佳妍怀里抱着一本智博专升本的资料,另一只手空出来吃秦禹为自己买的正新鸡排,嘴上还出着馊主意,“就装作喝醉了倒在他床上睡觉,抱着他,蹭他那儿……”
李佳妍挤眉弄眼,眼睛直往秦禹□□瞧,秦禹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他摸摸自己燥热的脸蛋,“人家是直的……”
李佳妍眼睛中迸发出异样的光彩,恨不得她替秦禹上,“不成功便成仁!”
“再说吧,有进展我再来找你。”秦禹起身朝李佳妍挥挥手,快步离开这个马上被考试逼疯的女魔头。
晚上,秦禹从烧烤店回来时又想到李佳妍的话,虽然疯,但也确实可以帮他打破僵局。
靳安寻年后进了一家家教机构,赚的比在烧烤店多得多,但是每天回来都比秦禹晚许多。
从前秦禹总会给靳安寻留灯,但今天靳安寻开门后,屋内却黑漆漆的,靳安寻静了一瞬,听到秦禹床上传来的呼吸声才确定秦禹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