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认好那几个人的位置,拉开手榴弹拉环炸入敌军密集处,一边跑一边用枪进行压制反杀,再投入烟雾弹,趁着对方跑出来视线不清楚的时候,用匕首直接割破喉咙一刀致命。
你的到来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三个人立马端住枪往外突袭。你们小队主要负责的就是攻坚突击,只要有个口子,就能抓到机会反杀回去。你顺利带着落单的三名队友撤离到接应地点,直升机早就等候多时,你们一来,便立马起飞。
等确认都安全了,你才发现自己还抓着Keegan刚刚递来的手,他也没有任何提醒你的意思。你默默往旁挪了一步假装漫不经心松开他的手,取下手套偷偷往脸上贴,琢磨温度好像没那么烫,应该不至于到脸红的地步。
殊不知一切都是你的自我安慰,你发红的脸和耳廓被Keegan尽收眼底,他笑了笑,拿出飞机上备着的医用包让你先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你自己都要忘了还有受伤这回事,谢过他的好意,你坐在角落开始清理外边的伤,至于一些衣服下的磕碰,你觉得还是去宿舍或者医务室再擦药更好一些。
回到基地放下装备,你和队友打了招呼回到自己宿舍,本想倒在床上,想想自己全身的灰和沾到的血,硬生生忍住去浴室冲了个澡再躺回床上。还记得洗的头发没干,需要靠在床沿不能弄湿被子。
你盯着天花板开始复盘今天的行动,作战方面肯定没有问题,你的实力是拔尖的,你对此一直持有自信。但是作为队长在整合小队和指挥这方面......你用力搓了一把脸,开始摇摆起来。
你不否认人会有不足,包括你自己,不可能样样都做到完美,但你确信自己把能做到的都做了,也做得很好了。可一想到还有人不服你的位置,对你的指挥安排进行谩骂,你开始对自己的能力产生疑惑,感到迷茫。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你一个鲤鱼打挺站到床上,把头发吹了个差不多干去医务室,顺便走走路散散心。现在的温度还有些低,你披了件外套,轻车熟路拐到护士值班室打了个招呼,拿上药去一边的病房涂。
你叼着衣服下摆按了按腹部的淤青,痛还是痛的,但多少也习惯了。你专心上药,听到门口动静抬头一看,见到了进来的Keegan,你含糊不清地念了他的名字算是打过招呼。
他走到你旁边,闻到你身上传来的药味和沐浴露的味道,他看到你手臂上因为碰水发白的伤口边缘,坐到你旁边,在你松口放下衣摆的时候,握住你的手臂移到他面前,拿出袋子里的药给你涂。
太自然了,你另一只手不断握紧松开,眼睛看看他又望望天,有些不自在想把手抽回来,但又舍不得。你放空大脑感慨,他手心的温度好高,握着你都要发烫了。
为避免气氛尴尬,你打了个哈哈,问他怎么来这里,实在是太巧了。他给你的伤口贴好绷带,把手上的袋子放到你腿上,除了药还有一袋三明治和水果。
Keegan:“不是巧合,事实上我在等你。”
你的脑子宕机了,随后疯狂运转思考有什么是需要Keegan本人来找你的事,难道是因为这次任务执行得太糟糕所以打算提前撤职吗?还是对没能顾及到战场上的突发情况批评?或者是上层约谈之类的?
见你的神色逐渐凝重,他的手指戳在你的眉头往外抚平。
Keegan:“放轻松kid,只是出于我个人的意愿想确认你是否有好好处理伤口,顺便带了份早餐。”
不是专门找你进行批评就好,你放下了心,谢过他的好意,见他伸手,你连忙双手端着那包药恭恭敬敬地放到他手上。他握着那袋药,你坐得板正目光清澈地看他,他叹了口气,抓住你另一只胳膊,带着你稍微转了身子面对他。
Keegan:“你是觉得另外一边的伤口不需要处理吗?”
你打了个哈哈,任他拿着药捣鼓你手臂上的伤,你其实觉得这都不算大事,就一点开放伤和淤青。如果不是想刚好散心醒醒脑子,你都不会想来医务室,在宿舍用药一糊绷带一贴就好。
Keegan:“下次注意伤口防水,避免引起感染。”
你应了好,寻思这是一个能问他关于自己在小队指挥战场表现的好机会,又担心自己会在听到他批评的时候心情更加低落。你承认自己是有没做好的地方,但应该整体来说还算挺不错的吧?
你搓着装着他送的早餐的袋子,斟酌着开口的话语,他蹲在你面前,自下而上看你,让你对上他的眼睛。
Keegan:“不用担心,这次任务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