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蒋柏煜往后一靠,不怎么在意,“用不着做什么,黑手下多了自然没人乐意和他一起。”
江谭让还是气不过,走到一旁给餐厅打电话约位子,决定用食物来弥补,而梁栩游则在江谭让来了以后就先回去了。所以椅子上就剩蒋柏煜和方苏语两个人。
方苏语想了想,指指他的膝盖,“不处理一下吗?”
蒋柏煜经常打篮球,大大小小的伤没少,也不怎么管过,“没事,一点破皮。”
“蹭到会很疼的。”方苏语看着那点印出来的淤血,“我有创可贴,贴一个吗?”
正午,阳光顺着树梢的缝隙落入,斑斑驳驳地散在地面上。树影随着微风的波动而轻轻地晃着,一切变得温和。
方苏语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给贴在膝盖上,叮嘱,“不要沾水,也不要因为结痂快好了觉得痒就用手去抠,会留疤。”
蒋柏煜看着她被阳光照的有些毛茸茸的头顶,忽然想起那天他们训练营结束,江谭让和自己坐车把她们接去吃饭。
途中,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蒋柏煜把签到软件上面那个电子发货的事情告诉了方苏语。
方苏语听后呆了一会儿,才开口,“啊,我看错了。”
.....
蒋柏煜哼笑,“交代的这么仔细?”
方苏语把创可贴的包装放到旁边的袋子里,抬头看了他一眼。男生刚打完篮球,发梢略有一点点湿,被随意地往后拨去。脸型流畅锐利,天生多情的桃花眼正微微眯着注视她,薄唇似笑非笑。
于是方苏语摇摇头,“因为我怕你也是那种,要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的人。”
“....”
“我没那么无聊。”
江谭让正好打完电话回来,听到这两句话后立马开口,“屁嘞,你小时候在幼儿园演话剧,还刻意给自己画了条刀疤。”
蒋柏煜瞥他一眼,但江谭让并未注意,依旧兴冲冲地冲着方苏语滔滔不绝,“而且我还记得你穿的是女装,画了个腮红,老师上台前看到你脸上的刀疤吓了一跳,然后...”
蒋柏煜把冰镇过的可乐怼到江谭让脸上,面无表情,“你记错了,不是女装,只是背带裤的形状是...蘑菇,看着像。”
江谭让被冰的一个激灵,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又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所以你当时十一位内自己穿了女装,觉得有损小小的你的男子气概,所以才画了个刀疤?”
“我说了不是女装。”蒋柏煜额角一跳,没受伤的右腿踹他一脚,“你再废话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