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轩来了她就搬出去,远离这所谓的豪门上流圈……
她垂眸压下眼底暗涌,表情温顺,“我知道了。”
见她没再抗拒,王燕贞松了口气,语气也和缓下来,“乖宝,你明白妈的良苦用心就好,一会把燕窝粥喝了,早点休息,这几天养好精神,到时好好参加晚宴。”
程欢欢不再挣扎,如王燕贞所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几天她等的起。
之后几天,程欢欢除了去舞蹈室,剩下时间就是找房子,她看了几处房,最后看中舞动元素对面小区的一处小两房。
四千元的月租比其他地方贵了点,但胜在离舞动元素近,附近商超一应俱全,方便她照顾宁轩。
交了订金,程欢欢感觉心情安定了些,也有心情试穿宋家送来的礼服了。
这次的礼服是一条裸粉色的复古缎面修身短袖长裙,流畅的裁剪很贴合程欢欢的身形,尤其是腰身那块,几乎完美吻合,而且款式既不露胸,也不露肩,搭配白色珍珠项链,显得优雅而婉约……
据说是宋砚循亲自挑的,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个男人还挺传统的。
价值不菲的晚礼服,程欢欢累死累活教一辈子的舞都必买的起,她小心翼翼收好挂起来,又把珍珠项链装回绒布礼盒锁进抽屉,这才出门下楼。
结果刚走到客厅就碰到一个不速之客。
是苏思锦。
远远看见她,苏思锦也是眉头一皱,脸上的不屑显而易见。
“哼!”
程欢欢还赶着去舞蹈室上课,没打算跟她纠缠。
可惜对方并不这么想。
苏思锦双手环胸挡在她面前,妆容精致的脸上是一贯的傲慢,“瞎啊,没看见我跟你打招呼?”
程欢欢脚步一顿,露出讶异的表情,“哦,你刚才那声……是和我打招呼?”
“废话,不然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苏思锦楼下楼下逛了一圈没找到苏晨锦,几个阿姨也是一问三不知,去国外玩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吧?她不是还要陪宋砚循出席后天的慈善晚宴吗?
想到最近几乎断联的堂姐,苏思锦心里一阵狐疑,强忍着厌恶问程欢欢,“我问你,有看到我姐回来吗?”
“……”程欢欢露出迷茫的表情,“抱歉,没注意。”
她是傻还是故意的?!
苏思锦瞪着面前那张无辜的脸,她前几天刚被几个姐妹刺激身为姻亲却连宋家的慈善晚宴都去不了,求苏宸阳带她去被拒绝,想让苏晨锦带她去又到处找不到人,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找到发泄的地方。
“你是废物吗?”她指着程欢欢怒道,“吃我们苏家住我们苏家,却连个人都看不住,白瞎我大伯养你这么多年,蠢得跟猪一样。”
程欢欢并没有动怒,“脚长在她身上,她去哪我也管不着吧?”
“她不说你不会问啊。”
苏思锦看她这张脸就来气,娘俩都是狐狸精,勾的大伯不管不顾把人养在家里这么多年。
“哼,你以为我大伯会一直护着你吗?我姐马上就要嫁到宋家,我姐夫是什么人,最容不得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到时就是我大伯也要敬他几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以后全部都要清理出门。”
微顿了下,她语气不无嘲弄,“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后天宋家有个慈善晚宴,出席的宾客非富即贵,连那些普通的企业家都入不了门槛……”
她瞥着程欢欢,像看阴沟里的老鼠,“像你这种没见识的乡巴佬,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
“所以请你去了吗?”
“……”
苏思锦一滞,面上浮起一丝狼狈,“宋总是我姐夫,我,我当然——”
“显然没有。”程欢欢弯了弯唇角,嘴角梨涡随着她笑容若隐若现,“你姐……大概也没打算带你去吧?”
“你——”
苏思锦被戳中要害,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居然还敢嘲笑她?
她心头一狠,扬手往她脸上呼过去,没想被程欢欢一把握住。
小贱人敢反手?
苏思锦眼底掠过一丝狠辣,不顾刚做完的美甲伸出另一只去抓她的脸。
程欢欢垂在身侧的手抬了抬,却在半空又压了下来。
她松开苏思锦,只缩着脖颈偏过头。
苏思锦愣了下,不懂她怎么力气突然变小了,但她并不打算错过这个机会,一只手用力扯住程欢欢头发,另一只手狠狠往她脸上挠去——
一只大手扣住了她手腕!
指节修长,冷白莹润,是只男人的手。
苏思锦愣愣转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怒意。
苏宸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背光而立的颀长身影在她头顶曳下一片阴影。
苏思锦呆了呆,“……哥。”
苏宸阳定定看着她,语气温和如常,“花了这张脸,回头在你脸上补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