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睁大眼睛,自高中认识徐谨戈起,他见过太多次他不近人情拒绝异性同性的邀请。
但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主动,如此动情。
头顶灯光盘旋闪烁。
徐谨戈双手托着知时的脸,呈包裹姿态,将她此刻的模样完完全全的遮挡了起来。
知时大学时也陪室友玩过这个游戏。
她从来不敢选择大冒险。
这是第一次。
徐谨戈的吻越来越重,熟悉的气息里参杂了淡淡的果酒香。
知时慢慢闭上眼睛。
第三次,居然还是知时。
杨见雪皱了皱眉,拿起空酒瓶,仔细看了看,疑惑地“咦”了一声:“这酒瓶是不是有问题啊?为什么每次都是知时?”
知时刚结束一场缠绵的吻,脸颊绯红,气息还有些不稳,处于微微缺氧的状态。
她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神软软的:“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我运气太差了吧。”
徐谨戈拿过酒瓶,往伏城身上丢去。
知时还以为他要砸他,惊呼出声。
徐谨戈:“你们玩不过他的,换个游戏吧。”
杨见雪这才反应过来是伏城在作弊,当即瞪了伏城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好啊你!居然敢骗到老娘头上,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伏城双手做辑,笑着讨饶:“我再也不敢啦,饶了我吧~”
杨见雪当然不肯,逼着伏城输了好几次才罢休。
—
闹到深夜,也该回家了。
几人多多少少都喝了酒,徐谨戈叫了两个代驾。
伏城回自己的家。
杨见雪则上了徐谨戈的车,她的房子太久没住人,今晚要和知时一起睡。
徐谨戈当然不会有意见。
杨见雪今晚多喝了两杯果酒,精神亢奋,到家后拽着知时非要打牌。
知时不忍拒绝,转头喊来 Rain:“家里有扑克牌吗?”
Rain立刻检索库存清单:“有的,库房里有扑克,还有麻将。”
“我要扑克。”
扑克牌很快取来,两人一机在客厅地毯上围坐成一圈。
杨见雪这半年外派香港,薪水翻了一倍,压力也跟着翻了倍。
如今回到江城,见到挚友,整个人才算真正松了下来。
她伸手点了点 Rain 的脑门,打趣道:“你有钱吗?输了谁付钱?”
Rain 本不喜欢外人触碰,可杨见雪是知时的朋友,它硬生生忍了下来,随即点开徐谨戈绑定给它的账户,得意洋洋:“当然有啦,哼哼。”
杨见雪凑过去一数,”个,十,百,千,万,十万......”
“天啊!没天理了,一个机器人怎么能这么有钱!”
知时连忙捂住她的嘴,轻声提醒:“小声点,徐谨戈睡了。”
因为杨见雪留宿,他今晚睡在次卧。
杨见雪虽有些醉,可在别人家不能大呼小叫的规矩刻在骨子里,立刻压低声音,撸起袖子摩拳擦掌:“来,今晚我非要赢光这个机器人的钱。”
Rain 前两把赢了,从第三把便开始悄悄放水。
毕竟是客人,它懂得适可而止。
打了几圈,杨见雪开始打哈欠。
知时陪她去卫生间洗漱。
安顿好杨见雪,知时回客厅倒杯水喝。
Rain 正在收拾,见她出来,挥了下机械手臂,“知时,你还想玩吗?”
知时笑了下,“不玩,我出来喝水。”
Rain :“我帮你倒吧。”
知时把保温杯递过去。
晚上吃的川菜,即便在包厢,餐厅通风再好,头发与衣服上还是沾了淡淡的烟火气。
喝完水,知时拿了睡衣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走疲惫和酒意,回到主卧的走廊,一直紧闭的次卧门忽然拉开。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伸出来,将知时直接拽了进去。
纵然是在自己家,知时还是低呼出声。
声音还没散开,就被徐谨戈尽数吞没。
他一手扣在她腰侧,微微用力,将她稳稳按向自己。
吻从急切慢慢变得温柔,知时紧绷的身子一点点软了下来。
徐谨戈低声谓叹:“好香。”
怕味道散不去,她今晚沐浴液用得比平时多了不少。
“好想吃掉你。”
徐谨戈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知时的耳尖瞬间红透。
“我得回去了。”
“十分钟。”
“见雪会出来找我的。”
“五分钟。”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他的体温层层叠叠地传过来。
知时身上水汽未干,氤氲的香气裹着暖意,竟也熏得他微微发醉。
“不许拒绝我。”
早已过了说好的五分钟。
知时头晕目眩地窝在他怀里,手指胡乱抓着他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息。
“不回去好不好?”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黑发,一下一下,耐心地替她梳理。
出了薄汗,那股香气愈发清晰,直直钻进鼻尖,缠缠绕绕不肯散去。
知时轻轻拢好衣领,撑着他的胸膛直起身:“要回去的。”
徐谨戈坐在床沿,双腿随意敞开,睡裤皱出几道褶皱,沾着几处湿润的痕迹。
知时慌忙移开视线,又轻声道:“晚安。”
次卧门开了一半,又轻轻合上。
徐谨戈将指尖抵在鼻尖轻轻一嗅。
整个房间,都被她的气息填满。
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