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徐谨戈冷硬的侧脸染得柔和。
他低头,两人气息交融。
知时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浑身的力气都顺着指尖泄了出去,软软地靠向他。
“咚咚咚。”
突兀响起的敲门声,像一块石子砸破了夜色。
知时后背僵直,指尖不小心刮过徐谨戈的后颈,那里的肌肤滚烫,带着细微的薄汗。
箍着她腰侧的大手猛地收紧。
知时死死咬紧齿关,舌尖抵着下唇,这才堪堪将喉间滚涌的、破碎的轻/吟堵回去。
周知心叩了抠门,声音甜美:“姐姐,你在里面吗?”
知时屏住呼吸,一只手捂住徐谨戈的口鼻。
两人身上散发的热气紧紧缠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氤氲不散,连空气都变得粘稠灼热。
他微微退开一点,指尖还停在她的脸颊,温度烫得吓人。
没过多久,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
“知心,楼下有人找你。”
是周曜的声音。
周知心问道:“哥哥,你看到姐姐了吗?刚刚有人看见她上楼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周曜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笑意淡淡:“我这儿有钥匙,要开吗?”
周知心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噔噔蹬地转身跑下了楼。
知时心跳的很快,手心一片粘腻。
她在等第二个下楼的脚步声。
许久。
一门之隔,安安静静。
风掠过窗沿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徐谨戈掰开知时潮热的手,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用气音哑声说:“他为什么有你房间的钥匙?”
知时抬眸看着他,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又被徐谨戈堵住了。
修长的手指挑开裙摆,和舌头一样灵活的钻了进去。
细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痕。
知时头晕目眩,衣衫凌乱的挂到徐谨戈身上。
连周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能留意。
许久之后。
楼下欢快的乐曲逐渐悠扬舒缓,柔和的月光爬过窗台,溢到两人脚边。
徐谨戈淡淡问道:“他以前自己开门进来过吗?”
知时唇上的口红已经被蹭得干干净净。
但唇瓣却依旧饱满嫣红,带着水润的光泽,格外诱人。
知时:“进来过。”
不过那时候她已经搬去学校宿舍了。
徐谨戈眸色很深,动作轻柔的顺着手中的长发。
知时头发很黑,光滑柔顺,披在肩上绸缎一般。
原先的皮筋不知道去了哪,徐谨戈解下自己的领带,将她的头发绑了起来。
“走吧。”
周知心终于看到了她,嘟着嘴,不满道:“姐姐,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知时挽着徐谨戈,语气淡淡:“有些累,就去楼上休息了会儿。”
“哦。”
周知心点了点头,余光扫到知时不太平整的裙摆,冲她眨了眨眼。
“好嘛,我知道啦~”
今晚的几位重要客人,都是小寿星亲自送的。
知时作为姐姐也在其中。
周知心将两人送到门外,“姐姐,姐夫,有时间一定要常回家吃饭,妈妈很想你们。”
知时没作声,徐谨戈答应下来,“一定。”
隔着灯光和宾客,徐谨戈和周曜的视线交汇。
周曜站在院中,双手插兜。
脸上挂着近乎挑衅的笑意。
而徐谨戈,眼神冰冷,锐利。
但这都转瞬即逝。
外人今晚看到的是,周家夫妻恩爱,姐妹亲密,又攀上了徐家这棵大树。
来路不可限量。
—
生日宴次日一早。
徐谨戈就将周曜修改过很多遍的合作书,递到了宋岚的办公桌上。
宋岚是宋老爷子的小女儿,更是宋氏集团这一辈的接班人。
她随手拿起合作书,指尖漫不经心地翻了两页,勾起唇角嘲弄道:“徐总,你什么意思?拿这么份破东西,就敢来跟我谈合作?”
说罢,她当着徐谨戈的面,将合作书丢到了地上。
一时间,纸张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