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圆脸姑娘瞬间涨红了脸,骂道:“赵云乐!你怎么还是那么惹人厌!”
赵云乐冷笑,存心找她不痛快:“依我看,惹人厌的另有其人吧?我怎么听说前两日,某些人特意堵在闻公子出行路上,制造偶遇不成,还摔了个狗吃屎?”
别看这些贵女表明柔柔弱弱,真攻击起人来,一个比一个狠。
赵云乐说的是前些日子下雨时候,李京圆使手段围堵闻卿的事。最后没见到人不说,还十分狼狈的摔在泥水里,颜面扫地。
坐在她们周围的人,也都听说过这件事,如今听赵云乐故意提起,看向李京圆的目光,也不由掺杂上古怪。
赵云乐犹嫌不够,表情嘲讽:“某些人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跟闻公子的差距,还舔着脸上门送拜帖!”
贵女中也有闻家人,中间粉衫的姑娘看了旁边身着青衣的姑娘一眼,小心翼翼道:“小意,她们在说你哥呢…”
青衣姑娘正是闻卿亲妹—闻意,此时她的脸色已经很是难看,她寒声道:“不用理她。”
李京圆什么出身,闻意一清二楚。这等女子也敢扯带上自家哥哥,要不是身边人多,她定要让人教训李京圆和赵云乐!
那边冲突升级,李京圆气的发抖,也顾不上什么佛授课了,她直接站起身,指着赵云乐叱骂:“痴心妄想的是谁?别以为我不知道!前段时间,你私下里到处差人打听江清羽的行踪。”
李京圆连连冷笑着:“可惜,人家江公子可看不上你这种人,就算你刻意与江嫣交好又如何?她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还会顾的上你?”
“你的那点小心思,才是真正痴心妄想!”
伴随她的喊声,整个大殿为之一静。
授课方丈顿了顿,又继续讲课:“修行善知识教,诸佛世尊悉皆欢喜…”
嘿,姜云衡乐了,这下方的混乱,这老秃驴们是全当没看见啊。
赵云乐彻底冷了脸,衣袖下手指死死掐着手心:“我与嫣嫣相交是性格相投,你李二不长脑子,眼睛也瞎了不成?竟敢胡乱攀扯起江公子来!我说的有目共睹,而你李二所言,可有人证?”
李京圆一怔,刚要承认:“当然…”却突然意识到赵云乐的话里陷阱。
李京圆的消息来源从哪来的不重要,但若承认在江府里有人证,那不就变相承认她埋了眼线在江府?
这顶黑锅扣下来,便是她外祖也无法再保她。
好狠毒的心肠!李京圆反应过来,怒火中烧改口道:“林府如何,我怎么会有人证?”
赵云乐料定她不会承认,嗤笑:“既无人证,那便是你胡言乱语!你这番言论就算我不在意,不代表江家不在意。敢胡乱说太子伴读?谁给你胆子!”
明明是赵云乐找茬在先,现在三言两语倒成自己的不是。
李京圆说不过赵云乐,她气的发抖,但课程未结束她也不能离开,只能扭头挪到角落,骂道:“赵云乐,我跟你没完!”
赵云乐大获全胜,哼了一声:“不自量力!”施施然坐下。
那嚣张模样,让姜云衡有种怪异的熟悉,赵云乐察觉到她的注视,斜眼过来:“看什么看!乡巴佬!”
姜云衡淡定的收回视线,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耍嘴皮子的时候,这些人没有出生呢。
当年她面对的那些贵女,可都是些杀人不见血的主,
跟如今这一批,都不是一个段位的。
台下其他贵女面面相觑,想起前段时间的传言,粉衫姑娘转头加入讨论,小声道:“说起来,江嫣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到底因为什么?”
“…我听别人说了几句,不知是否关于此事。”后方,一位娃娃脸的姑娘开口。
其他人身子悄悄靠近,都无心再听课。
有跟江嫣玩的好的姑娘,急忙催促:“快别卖关子了,说了什么?”
“说是…”那姑娘迟疑道:“与那位江三小姐有关。”
江三小姐江明柔,这位在上京的名声,臭的如雷贯耳。
在场沉不住气的姑娘,直接嫌恶道:“提那人干嘛?真是晦气。”这是听也听不得。
姜云衡一默,总算从状况外反应过来,这群人是在说曾被自己借用身份的小姑娘。
“好啊!那该死的江明柔,走了也不得安生!我说嫣嫣怎么不出来,原来是被她带累!等佛论课结束,我们不如直接去江府找嫣嫣。”
“江夫人宅心仁厚,定是被江明柔蒙骗,才误会嫣嫣!”
赵云乐作为江嫣曾经的闺中密友,不住的为她打抱不平。
但有李京圆爆料在前。
再看她这般义愤填膺,多少有些奇怪。
“难怪前几次赏花宴江嫣不出现,她这嫡女当的可真憋屈,竟然斗不过小小的私生庶女?”粉衫姑娘也咋舌道。
闻意垂眸撇了身旁人一眼,低声道:“慎言。”
江明柔是小娘养的庶女传闻,毕竟也只是传闻并未证实,私下听听就得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拿到明面上去说,这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粉衫女子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