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苗佳禾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久违得感受到了困意。
说实话,这让她觉得蛮新奇。
到家后,苗佳禾脱了鞋径直走向客厅,把鸟笼搁在茶几上,整个人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瞬间失去意识。
再睁眼就看到对面坐着那伽。
他姿态惬意地倚在矮脚桌案旁,对上苗佳禾看过来的眼神笑开了:“唷,又来啦。”
相比上次摸不着头脑的茫然,短促的惊讶之后她便接受了目前现状。
那伽轻轻地一挥手,桌案上出现了几道小菜以及两壶佳酿,萦绕鼻尖的清冽酒香让苗佳禾没有过多思考就猜到了是白玉烧。
“这么久没见,不如留下与我一起叙叙过往的时光吧。”
说着他便拿起其中一个酒壶,将壶口的泥封揭下来递给苗佳禾。盯着面前散发迷人香气的酒壶,苗佳禾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陷入幻境,还是已经回到了过去。
“怎么不接呢?”
见她半天没有响应,那伽似真似假地露出苦涩神情:“是我哪里没做好让你不高兴了?祭司大人。”
久违的称呼让苗佳禾颇感不适地皱了皱眉,最后她还是伸手接过那壶酒。微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舌根处泛起的甘甜味道一如记忆里那样清爽。
那伽动作轻柔地摩挲着壶身上的某片花纹,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吗?”
直觉告诉苗佳禾,这里面有坑等着她跳。
沉思片刻,苗佳禾最后还是按着自己记忆里的细节如实回答:“记得,当时遇到大风霾,幸而得神主庇佑……”
清脆且富有节奏的敲击声打断了苗佳禾的叙述。
那伽脸上没什么显露的情绪,但敲击在壶身的指尖却向苗佳禾透露出他不怎么愉悦的心情。
遭咯!
苗佳禾心里暗暗叫苦,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只得抬起酒壶喝口酒来掩饰不安的内心。
“错了,不是在北域。”
那伽摇了摇头,他给了她一点小提醒:“还记得那座常年积雪的山脊吗?”
“那是哪?”
见她对此毫无记忆,那伽也不恼,哈哈一笑与她揭晓答案:“某位赶路的道长偶遇路边被冻的只剩一口气的蝰蛇,好心道长把它捂在衣领里躲避风寒。”
苗佳禾不语,只是一味的饮酒。
“到山脚下,蛇也睡醒了,她把它放在树梢上,让它自寻出路。”
讲到这里苗佳禾才算回过味来,开始心虚起来。她记得当初自己没见过这种类型的蛇,好奇心驱使下把玩观察一番,结果差点给这货咬了。
对上那伽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细长瞳孔,苗佳禾心里明白他还记着这段,打算那那件事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