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乙的疑惑,甲挠挠脸颊回应:“我也不知道。”
接着打量篝火边的人群无奈道:“之前忘了打听她们是戴什么面具的了。”
芷清注意到不远处的金门师徒四人,便悄悄挤过去拍了拍鹿野的手臂。
要不是鹿野正在使用追豪,她高低都要给人使过肩摔三件套。
“有事吗?”
“大人能告诉我前辈是哪个吗?”
面对芷清的问题她言简意赅:“披毛戴角,长得像猿猴的青色面具那个。”
“其他两个呢?”
“长得像鸟的那两个就是。”
芷清道过谢后就回到甲乙丁身边跟他们解释了一遍。殊不知,他们的师父正静静地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话。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哟~”
西木子“啪”地一下收起折扇,扇骨轻轻抵着他的胸口,被戳破的池年一下就炸了:“胡说八道!谁偷听了!”
“你啊。”
静一也没放过他,她开始落尽下石:“没想到身为会馆长老,你居然是这种妖。”
池年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阵清亮悠扬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是苗佳禾的声音。
一道吟唱落下,鼓声响起。
周围嘈杂的人声小了不少。
“这是开始了吧。”
小黑侧头询问无限的声音都低了几分,无限轻轻点头回应他。
鼓声停顿,那道吟唱又接踵而上,就这样跟着某种特定的节奏一唱一和,微不可查的铃铛声和钹声在其中穿针引线将这首特殊的曲子衔接起来,而围着篝火的十二个人跳着舞蹈慢慢移动着绕圈。
“他们在做什么?”
若水抬头询问,鸠老捻着胡须尖解释道:“是在请神哦。”
“无限大人!!”
若水远远地看到那个身影,双眼“欻”地一下亮起来跑过去,鸠老想拉住她都来不及,只得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连连叹息。
苗佳禾领着另外十一人绕着篝火走了十二圈,歌声从一开始只有她的声音慢慢加入其他人的,有男有女,唱着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语言。
“让人感觉很舒服呢。”
小黑听到阿根这么说便看向他,随即想到一个疑惑:“她们唱的是什么啊?没有一句是我听过的。”
“那是生灵的语言。”
哪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他坐在高高的围栏上看着那帮人,嘴上却在给孩子们作解释:“篝火是他们与生灵之间沟通的媒介,生灵会利用火焰附着在他们身上进行祈福驱祟。”
“你们看。”
哪吒才刚提醒就看到那簇篝火猛地窜高,将围着转的人尽数吞噬。人群里传出阵阵惊呼,连向来沉稳冷静的阿根都忍不住变了脸色。
看着他们色彩纷呈的脸庞,哪吒十分不厚道地笑了:“别紧张,你们再好好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十二个人从盛大的火焰里迈出来,他们踏着罡步匀速走向人群。
“这是要干嘛?”
“来祈福驱祟了。”
他们挥舞着法器穿梭在人群中,看不到灵的人类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变得轻松,与周边其他人直呼惊奇。剩下那些看得到灵的人类与妖精则看着那些灵钻进自己的身体里,随着进入的灵越多,自身的灵力也越发充沛。
不得不说,这对在场所有的观众来说是个新奇的体验。
池年感受着那些涌过来的灵心情复杂。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对于人类的认知还不是很全面。
他读不懂这个种族,本身无法感知灵力的类别占大多数。但他们可以利用工具制造出强大的武器,甚至可以捕捉灵力为己所用。
还有什么是他们办不到的?
就算妖精统治了人类,能压制他们多久?
纷杂纷乱的思绪在看到有说有笑,相处氛围和谐的人类与妖精时逐渐冷静下来,池年总算听到了被自己刻意忽略的声音。
“就这样吧,这份和平应该被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也许自己可以顺从内心那个声音,相信它吧,这次会有好结果的。
耳边清脆却微弱的声响打断池年的神游,他抬头便撞进了那双闪着金光的眼睛里。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快被遗忘时光里。
“喔唷,这是打哪来的虎崽崽哟。”
模糊的回忆里池年看不清任何细节,只记得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以及略带戏谑的温柔:“莫怕,贼就带你去找个新窝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