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大爷从一开始的试探到现在的如释重负：“麻烦你们几个女娃娃了。”

苗佳禾摆手表示：“小问题，不麻烦。”

她扛起那一大束糖葫芦就领着另外两个女孩出发了。

考虑到大年初一大家都忙着串门拜年，苗佳禾目的明确地往居民区走去。

她们繁复的装扮和一大圈色彩鲜艳缭乱的糖葫芦吸引力不少视线。

“妈妈！我要糖葫芦！”

这声清脆的童声就像发令枪一样，那些腼腆不敢开口的孩子们纷纷都向自家家长撒娇要买。

她们一边说着吉祥话一边将手上的糖葫芦递出去，顺便给大爷的手工艺糖画打个广告。

一切都按计划顺利地进行着。

“我要一根山楂糖葫芦！”

听到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三人顺着方向望过去，是金门三师徒。

“看样子你们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心嘛。”

鹿野打量了眼苗佳禾手上卖掉一半的糖葫芦不咸不淡地做出总结：“都能上这里做兼职了。”

“其实也算不上兼职啦。”

苗佳禾将手上的糖葫芦递给小黑，笑嘻嘻地向她打诨：“是这两位仙人下凡来消灾解难的。”

见苗佳禾这么调侃自己，罗小白和山新二人自然是不打算放过她。她们一左一右就冲她的腰下手，结果苗佳禾将身子一扭，反从她们的夹击缝隙里逃走了。

“所以你们要来一串吗？”

逃出夹击范围的苗佳禾顺势走到师徒三人面前滔滔不绝继续推销：“要是不喜欢糖葫芦也没关系，你们往那条路过去能看到一个做糖画的老人，他的手艺可了不得咯……”

小黑闻言歪了歪头：“还有糖画？”

无限得出结论：“你们是一伙的。”

“耶？这都能看出来吗？”

面对苗佳禾夸张的惊讶，无限只是淡淡颔首：“因为你不是个会给对手成长机会的人。”

得到答案的苗佳禾讪讪地扯起嘴角：“行吧，还得是你，这么了解我。”

“所以是她们主动帮您带动生意的吗？”

芷清拿着糖画与大爷闲聊，大爷垂着眼，手上的动作不停地回应：“是啊，今天还多亏了她们，这才有人光顾我这老头子的生意呀。”

“她们不是在准备仪式吗？”

品尝糖画的乙身边站着的是甲，他疑惑地询问道：“那这样还能赶上吗？”

“能呀！”

右侧方路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来人正是苗佳禾，她身边除了经常跟她一道走的罗小白和山新，有金门师徒三人，以及其余的亲朋好友。

莫名的，土门四人感到一股无名的压迫感袭来。

反应最快的是芷清，她有条不紊地和对面打招呼，背在身后的手不停打手势给她那三个师兄弟，甲乙丁陆续反应过来向他们打招呼。

“新年好，新年好啊。”

罗爷爷乐呵呵地给他们分了个红包：“来，一人一个。”

“谢谢爷爷。”

罗爷爷作为开头，后面的长们陆陆续续给他们分红包。四人欢欢喜喜地收下红包，趁着大人们闲聊的时候偷偷往里面看。

背后响起清咳声，他们近乎同时将红包收起扭头看过去，来者正是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