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安明月奇怪她的反应。
“安姐,你还是别去了,江家已经移民海外了。”
说到这,宋知恩眨了眨眼,伤心地挤出几滴眼泪,对安明月动情地讲出了自己的遭遇。
“安姐,江易安劈腿了,在和我恋爱期间,他偷偷和前任复合了,他家里也嫌弃我出身低,就一脚把我踢开了……”
“江家怎么能这样?”安明月倒是一个十分讲义气的,听到这气得打不过一处来:“还不就是靠诈骗发财的,他家才最见不得人呢!”
骂完又赶紧安慰小姑娘:“不过小宋,不要太伤心,天下好男儿多了去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多的是!”
“你长的这么漂亮,美貌永远都是稀缺资源,再加上你学历又高,要是能来我这,我保证给你介绍一位乘龙佳婿。”
“真的?”宋知恩眼睛立马亮了:“安姐,我正想打听呢,最近有没有什么八卦,是不是又成功给男明星介绍了新嫂子?”
“走,去我店里聊!”
安明月性格非常爽快,当即就要拉她去店里玩。
在她打电话叫司机时,宋知恩默默跟在身后,心虚地擦了擦脑门的汗,幸好江易安出国了,不然安明月和他一碰面,那一百万的税费肯定就会露馅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安明月的婚介所。
别看安明月打扮的夸张,性格也张扬,但做事却很低调,婚介所开在不起眼的地方,门头很低调,进去才知道富贵。
走进店里,她看见里面坐着一位年轻女郎,气质端庄,属于温柔娴静的类型。
“哟,真是稀客,”安明月连忙挥挥手,让人去沏茶,“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年轻女郎立马站起身:“安姐,我给你送钱来了,我的学费还没交呢!”
随着三人坐下来叙旧聊天,宋知恩了解到,这位年轻女郎名叫吴悦,今年二十八岁,年龄到了,便过来请安姐介绍合适的相亲对象。
吴悦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首先呢,男方必须是城市户口,农村就算是全村首富,我也是不要的,孩子生在城市非常重要。”
宋知恩默默点头,农村出身的她,可太懂城市户口的重要性了。
网上都说人人平等,其实现实还是会分成三六九等,尤其是她从珠瑰镇走到大城市,一路不知遭受了多少白眼。
如果你的父母能把你生在大城市,本身就是一种资源,大城市交通方便,回老家也不需要来回倒车,大城市的高端商场多,遇见有钱人的概率多,就连追星也很方便,因为明星本身就是奢侈品,是不会出现在农村的。
“好,这个要求没问题。”安明月应允了她的户口要求。
这时,吴悦又拿出一张全国地图,画了一个圈:“安姐,我只嫁给北京和江浙沪的男人,其他地方我是不会考虑的。”
她画的圈子很明确,北京上海是第一选择,如果不行,再考虑江浙地区。
“这也是我给未来孩子划定的圈子,南方只考虑江浙沪,北方普遍不行,但北京可以。”
宋知恩忍不住插嘴:“吴姐,按照地域划分也太偏激了,其他地方也有富豪呢。”
“可我要嫁的不是富豪,是正儿八经过日子的男人,我没有做富贵太太的命,这辈子追求的也就是小富即安。”
和名媛班的其他女生不同,吴悦目标明确,不想傍大款,不想受气。
“我长得不是一等一的漂亮,估计入不了富豪的眼,家境也不算好,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只想在能力范围内找到最合适的男生。”
“你脑子真聪明,”安明月对她连连称赞,“你放心,我这边一定尽快帮你物色到合适的人选。”
“谢谢安姐,有劳你多费心。”
吴悦优雅一笑,将一封厚厚的牛皮袋塞给她,做完这一切,就拎包离开了。
安明月打开牛皮袋,是一叠红色票票,宋知恩目测应该有十万,看来做这行,用现金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她想起当初婚介所装修时冷冷清清,如今倒是热热闹闹的,不免打趣道:“安姐,你这套商铺的钱都赚回来了吧?”
“哪有那么快?我这行虽说赚钱,但也不是印钞机呀。”
宋知恩疑惑不解:“安姐,你这儿到底是怎么赚钱的?”
“婚介嘛,说白了就是靠关系,本质就是一门生意,只不过商品变成了男人和女人。”
安明月讲的头头是道:“这个社会呀,人人都是商品,上班就是在出卖自己的健康和时间,我卖的是人脉和资源。”
“这些小姑娘来到我这,首先要交一笔报名费,最低是十万,安排相亲局、见面之类的我要另外收钱,如果想见男明星吃饭聚财,每一次饭局都得掏钱,根据她想嫁的档次来选,依次加价。”
宋知恩暗暗盘算了一下,犹犹豫豫开口:“安姐,如果我也想报名的话,该交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