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过两天就要期末考试了,等放了寒假要去辅导机构做兼职,我回去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江易安听她这么辛苦操劳,眼里露出一抹心疼,最后轻轻点头:“好,我们一块回去。”
于是乎,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饭,就踏上了回北京的路程。
二妹来为他们送行,从家里带来好多土特产,都是李芳让她拿来的。
等待发车时间,宋知恩想起一件事,悄悄支开二妹,问她:“咱爸妈好像不知道当年是程淮哥带我偷跑的?”
“不知道呢,”二妹乖巧点点头,“我怕他们牵连程淮哥,当年自己一个人把事情扛下来了,他们以为是我偷偷把你放走的。”
她神色一紧:“那当年咱爸有没有打你?”
到手的彩礼钱飞了,她不敢想宋军是怎样对待二妹的。
“没事,顶多也就是挨了一顿打,我皮肉厚着呢!”
二妹傻兮兮笑了,呲着大牙:“大姐,只要你活得开心,我就开心!”
真是一个傻冒烟的姑娘。
宋知恩鼻子一酸,虽然没给程淮添麻烦,却苦了二妹。
她狠狠抱住二妹:“我已经给了咱妈十多万,他们不会再逼着你嫁给脑瘫了,你要好好学习,姐姐一定会供你上完大学的。”
“我每个月会按时给你寄钱,你也要帮我照顾好三妹和四妹。”
二妹看了一眼江易安,又看了看宋知恩,重重点头:“谢谢大姐!”
……
飞机落地北京时,已是晚上了,袁野开车来接他们,早就守候在机场等着了。
两人开门上车,纷纷瘫在了椅背上,舟车劳顿,整个人都要累散架了。
宋知恩倒还好,江易安揉了揉额头,眉宇都是藏不住的疲惫。
随着汽车平稳行驶,袁野从后视镜偷偷观察两人,小声问:“你们这两天去哪了,怎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可是后座的两人压根没留意他,江易安感觉头越来越疼,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疼,头好疼,我的头好疼……”
宋知恩看出他的不舒服,摸了摸脑门,顿时一惊:“易安,你发烧了,额头烧的好烫好烫!”
听到这话,袁野赶紧踩油门,加快了速度,并打了家庭医师的电话。
回到江家,袁野和宋知恩协力把他架到床上,江易安钻进被窝,头疼欲裂,眼皮子也越来越沉重,难受不已。
袁野问:“好端端的,他怎么发烧了?”
宋知恩内疚极了:“他和我回了一趟老家,乡下住宿不好,估计是没注意保暖,就、就感冒了。”
袁野更疑惑了:“他跟着你去乡下做什么?”
宋知恩还没开口,就听到床上的人喊她:“知恩,给我水,我要喝水……”
袁野眼疾手快,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接了一杯水,谁知刚递到床头,江易安又不喝了。
他确实烧的很厉害,都烧糊涂了,神志不清晰,手胡乱在空中抓了两下:“知恩,我要你。”
袁野自觉闪开,把水杯让给了宋知恩,换她守在床头。
“你今晚留下来照顾我,”江易安握住她的手,很用力,“一报还一报,上次是我照顾你,现在该你照顾我了。”
“好。”宋知恩答应了下来。
过了一会,家庭医师过来了,给江易安量体温,检查身体,确保没什么大碍后,给他开药打了针。
袁野趁机把她叫到衣帽间,声色严厉质问:“宋知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做什么了?”
袁野又不是傻子,再说谁看不出来他们之间的小暧昧?
“为什么他跟着你去了一趟乡下,你们就变的这么亲密了?”
宋知恩直接坦白:“他跟我告白了,我答应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袁野先是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一位操心的老师,想拉回迷途的学生:“知恩,你知道你和他的差距有多大吗,你们并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她梗着脖子,叛逆极了,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你不要犯傻,你和他注定没有好结果的,”袁野从小在江家长大,十分清楚这家人的狠厉,“你知道先生和太太是什么人吗,都是狠角色,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他好心劝她:“灰姑娘是不可能嫁给白马王子的,身份是不能僭越的,灰姑娘只能是灰姑娘。”
宋知恩听到这话就生气了,恼羞成怒:“有什么不能僭越的,你和你妈妈想做一辈子的保姆和助理,我可不想!”
袁野没有生气,只是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抹复杂:“知恩,你贪慕权势想成为富人是没错的,可你根本就高攀不起他,也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心比天高命比纸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