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咱俩赚大发了!”
原来是张太太在朋友圈转发了她们辅导机构,瞬间炸出好几个宝妈,慕名而来,给孩子报名补习班。
杨娜开心地手舞足蹈:“我的天,张太太朋友圈的宝妈太多了,一下子好多小孩子来报名!”
“真的?”宋知恩抓住她的手,蹦蹦跳跳:“那我们岂不是发财了!”
“不仅如此,”杨娜还告诉她另外一个好消息,“她们还要提前报名咱们寒假特训班呢!”
宋知恩眼睛一亮:“所以我们寒假也可以继续留在辅导班赚钱了?”
“当然,”杨娜眼里传达出相同的讯息,“而且我都问过了,寒假班三十天,咱俩一天就能赚一千多!”
两人紧紧相拥,激动不已:“啊啊啊!太好了!我们要发财了!”
完全沉浸在了赚钱的喜悦中。
接连一个星期,两人都在忙着拉人头,赚中介费,不得不说,张太太朋友圈人脉很广,一下子就有十几个宝妈要来辅导机构报名了。
她们忙的不可开交,甚至不惜逃课,一头栽进辅导机构,带每个孩子填资料。
几天后,杨娜美滋滋算了一下赚的钱:“知恩,我们光靠报名和卖课,短短一周就赚到了三万六,机构老师还奖励我们一千块的红包呢!”
“这笔钱咱俩平分!”宋知恩眼里露出小财迷的亮光。
“那可不行,”杨娜对此有异议,“这份兼职是你帮我找的,张太太也靠你才拉来的人脉,这都是你的功劳,所以应该二八分,你八我二,这样才公平。”
“搞什么二八制!我说平分就平分,”宋知恩的态度也很强硬,甚至以友情威胁她,“你要是不愿意和我平分,才是真的不把我当朋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杨娜紧紧抓住她的手,都把她攥疼了,眼里感激又感动。
“知恩,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真要说感谢的话,也得是我先感谢你,谢谢你当初给我介绍补习的兼职。”
宋知恩敞亮又大方:“我现在啊,只是在报答你的恩情。”
杨娜噗嗤一笑,终于愿意平分了。
在辅导机构小赚一笔后,杨娜突发奇想:“哎!知恩,我有一个创业的好点子,比方说我每月工资是一万块,但我不想上班,就可以低价把这个职位卖出去,花七千块雇佣一个人帮我上班;
就和咱俩在辅导机构赚钱一样,我就能轻松赚到三千块的中介费了。”
宋知恩听得无语至极,狠狠敲她一脑壳:“恭喜你,发明了劳务派遣。”
“怪不得!”杨娜愤恨拍脑门:“原来我们干的和劳务派遣是一模一样的事。”
“所以说——”
宋知恩有些顿悟:“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资源、人脉和信息差,集齐这三样,赚钱不是难事。”
杨娜点点头:“有道理。”
她们是财经院的学生,读财务管理,考初级会计,还读民富论、资本论,金融学老师还天天在课堂上讲华尔街那帮精英是如何做事的,就算只学了一点皮毛,也够用了。
深夜,舍友们都睡了,宋知恩开始复盘最近的点点滴滴。
其实杨娜有句话说错了,张太太并不是她的人脉,而是江易安的人脉。
张太太靠做微商赚的盆满钵满,可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拼的就不是一串数字了,而是文化底蕴。
张家是刚暴富的土大款,在富豪圈属于边缘人士,内心渴望江易安那种生来就有内涵和底蕴的富人。
所以当她看到宋知恩在江家做家教老师时,几乎没有任何质疑和犹豫,就给孩子报了她所在的辅导机构,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教,只怕张太太压根不会正眼瞧她。
国人做事讲究门派和来源,没有关系和人脉,人家就是不会正眼瞧你,但有了人脉,你就能入人家法眼了。
宋知恩明白,张太太是和江易安“拥有同款”的攀附心理。
复盘完这件事后,宋知恩又想起和江易安相处的点滴,鞍时、摇表器、高尔夫……以及江易安会用到的品牌,每一件都在手机里做了备忘录。
她努力学习富人的东西,模仿富人的一举一动,培养自己成为富人。
她有自信,但从不盲目,一直清楚知道自己的缺点和不足。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话没错,但草台班子也得需要搭建起来才行,轮到你上台的时候,起码也得唱出来一两句。
她的缺点就是英语,国内鉴别富人有一个很好的方法,就是看英语水平,富人教育中英语是必不可少的,也是最容易被识别的破绽。
幸好明天就是周六了,她斗志昂扬,一定要跟着袁野练好口语!
已经月上中天,一阵困意袭来,她的头越来越沉,也越来越疼,好疼,头怎么会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