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他生日这天?
这么狠心?
宋知恩不免好奇起来:“温宁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生,至于让他念念不忘?”
袁野仔细想了想:“温宁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生,家境优越,爸爸做房地产,妈妈是音乐老师,温宁很聪明,音乐、舞蹈和学习成绩样样都很优秀,五岁学芭蕾,九岁会弹钢琴,十岁会讲英语,十五岁赴美拿数学竞赛奖……”
原来是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优于江易安的女生,是他高攀不上的白月光,难怪他会念念不忘。
宋知恩认真听着,袁野每讲出一次温宁的优点,她的心就沉下去一点。
真是一位优秀又完美的女生,别说江易安了,连她自己都快要爱上了。
她问:“他们当初是因为什么分的手?”
“两人对未来的理念不合,温宁喜欢追求自由和挑战性的东西,易安喜欢稳定,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又问:“那温宁现在去哪留学了?”
“瑞士。”
哦。
她切实感受到自己和温宁的差距了,瑞士是一个她只在课本和电视里见过的国家,据说是全球物价最高的地方,贵的令人咂舌。
她甚至都没出过国,而温宁已经在最贵的国家读书了。
她眼里都是羡慕:“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去瑞士就好了。”
袁野眼里也亮晶晶的,充满向往:“是呀,我也喜欢瑞士,真想把他们所有的手表店都逛遍。”
提到瑞士,他手腕的表盘亮了一下,是被窗户玻璃的光照反射的,鹦鹉螺静静闪烁了一下,显现出日内瓦湖的颜色,沉静如海。
仅亮了一下,转瞬即逝。
但还是被眼尖的宋知恩看见了,顿时大惊失色:“这不是那款百达翡丽的手表吗?”
正是他们上次在江易安的衣帽间看见的那款,价值几百万呢。
“你怎么敢把他的手表戴出来!”
袁野慌乱不已,看着桌上熟睡的男人,慌不择言:“我,我只是给他整理衣柜……”
“你给他整理衣柜需要戴手表吗?”宋知恩直接戳穿了他的谎言。
“我不、不小心戴出来的。”
话里全是漏洞,宋知恩不信:“你是有多不小心,才会把他的手表戴进去?”
袁野一脸窘迫,紧张颤抖,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滴,再也找不出借口了,结结巴巴:“我、我……”
但两人只是小小争执了一下——
宋知恩就冲他灿烂一笑,眼里露出一抹狡黠:“下次也给我戴一会,让我过过瘾!”
“让我也体验一把当富人的感觉。”
袁野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擦了擦脑门的汗,重重松了一口气。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又多了一层默契。
底层人对底层人的默契。
他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所以宋知恩懂袁野的憋屈,明明和江易安一同长大,却是不同的阶层。
虽说是江易安的好兄弟,但在江家,袁野更像管家的身份,无论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什么麻烦事,江易安都习惯了丢给他做,心理落差肯定会很大。
袁野对手表的痴迷,何尝不是她对珠宝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