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好奇地问:“防卫课最近这么忙吗?南泉也总打哈欠。”
加州指了指里眼下的黑眼圈:“忙到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这是加州清光啦!课室内部的事、违禁品的事、还有宣传室的事…确实是工作八小时制呢!每份工作八小时!”
花梨被他哀怨的眼神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这振加州虽然偶尔带着防卫课的锐利,但骨子里还是那个温柔的加州。只是跟教育系的友清一比,就显得特别社畜。晚上发张和同事聚餐的动态,加州的评论是“你居然不用加班?”,友清则会说“看着好吃”。当然,无论哪振加州都比大和守亲切得多。
当花梨走进会议室,看见坐在里面的是大和守安定而不是呆萌的水心子正秀时,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没有人和她一起吐槽了。趁包丁不知去哪儿了,花梨打开通讯器,友清发来消息。
清光:下班后去喝一杯?
清光:(小猫探头)
花梨:(猫猫叹气)
花梨:小恶魔阴晴不定,我的下班时间也摇摆不定。真羡慕你能准时下班啊
清光:再怎么说我也是前辈嘛,谁敢让我加班
“喂。上班时间聊天?你很闲嘛?”叉着腰的包丁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冷不丁开口。
花梨不紧不慢地收起通讯器。在宣传室待了这些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包丁时不时的阴阳怪气。更何况聊天里也没指名道姓地骂他,他挑不出什么毛病。
花梨一转眼睛,摆出思考公务的样子:“离投放的日期也不远了,方案的初稿都没影,我也着急得不行。要是再拖几天,初稿被毙了,连修改的时间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啊~”
包丁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没好气地说:“你这么负责,那你亲自做去好了。”说着扔出几张纸,“关于特异体的海边联队战宣传视频,和资深审神者本丸一起拍的企划案,上面通过了。”
第一张纸上写着视频宣传的大致框架,第二张是脚本内容,后面则是具体的拍摄安排。花梨快速扫了一遍—,略显潦草企划和知名监督的水准不太匹配。昨天他还抓着头抱怨没思路,今天就拿出了方案,多半是临时赶出来的。
但包丁脸色不太好看,难道是对通过的策划案有什么不满?
花梨试探着开口:“我没写过策划,要让我来改的话,得多花点时间。”
包丁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瞪大眼睛:“就算只是这种程度的策划,我也不可能交给你。”
他眯起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怀好意,“你不是最擅长笼络人心吗?上面虽然通过了,但审神者那边不点头。能做脚本里那些场面的审神者本来就没几个,跟宣传室配合过的只有她。所以说,整个策划的进度,就全看你的了。”
他忽然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又补了一句:“对了,我最近就住在宣传室了,毕竟这份策划要细化的地方太多。防卫课也不用跟着我,跟着她吧。那天审神者不是也在万屋吗?”
下班后花梨垮着脸去楼上防卫课找长义抱怨。
“这个项目的提成不少。”长义看她还是撇着嘴,又压低声音道:上次实训的影响不好,宣传视频要是能拍出来,多少能扭转下印象。”
正如长义所说,研究所和防卫课联合出具的事故报告,虽然明面上解除了对北谷等人的监管,但“不稳定”这三个字还是伴随着各种小道消息流传到了各个部门。连友清都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事故原因。
特异体们结业后总归要分配工作,上班前就给新单位留下“不可控”的印象,对职业生涯肯定有影响。宣传做好了,对他们有利无害。
花梨翻了翻那位审神者的资料,正准备动身前往对方本丸,就被长义叫住。
“和防卫课的人一起去。”
“加州和水心子好像很忙…”
花梨这话说得小声,她此刻就站在防卫课办公区等长义。大通铺般的办公区里摆着一排排工位,桌面上几乎都堆着乱七八糟的文件和档案,东倒西歪的刃体工学椅昭示着那些精英们此刻全在外勤。
一文字则宗摇着扇子走过来,把档案袋递给长义,慢悠悠地开口:“加州他们有其他事。安定,你去吧。你不是说下放一定要去那位审神者的本丸吗?”
埋头文件堆后面的大和守安定一愣,随即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花梨以为他要拒绝,却见他已经走到了门口,用那种一贯冷淡的语气问:“怎么还不走?”
花梨偷笑地捅了捅长义,立刻跑到大和守旁边。“嗨嗨,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