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前也跟着皱起眉,这样看来确实有区别。难道特异体在性格上的差异也会更大?他暗自记下,准备调查之前的记录。
花梨继续道:“出去工作之后,会不会被排挤啊?”
肥前松开眉头,又给了她一个暴栗:“…这是重点吗?”
“怎么不是重点!说到底,幼稚园不就是让特异体们变成完整职场人的地方吗?良好的职场关系也是老师我该为他们考虑的吧!”
花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连式神学院的狐狸都有人际关系实践课,我们特异体光学习技能知识,肯定会被当成做苦力的小可怜,最后功劳全被油嘴滑舌的抢走了!”
她摇晃着肥前的肩膀,“技术牛的老实刃可是最可怜的!我家孩子绝对不能受欺负!”
肥前没说话,包裹着绷带的中长发像毛线球一样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眼看南泉就要扑过来,他终于伸手抵住了对方的头。
肥前踌躇着说:“不会受欺负。”
“为什么?”
“因为上面好像要有大动作了。”
“真的吗?”
“是真的。”长义慎重地点头,“上面非常重视这次和宣传室的合作,课长们真的会亲自把控进展。特异体的数据权限只有你有,所以和他们的对接由你负责。花山,没问题吧?”
“没问题。”
“很好。其他人按惯例分别和各研究所配合,资料汇总给花山。散会。”
对外合作室的其他成员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花梨和长义。花梨等着长义发话,而对方却盯着屏幕,眉头紧锁。花梨走过去,长义特意让出位置让她看。
“宣传片…企划…”花梨一目十行地扫过邮件。内容是关于宣传室即将制作时政最新科技宣传方案的事。
“每年都有这一出,收集资料的例行公事大家也轻车熟路,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重点是这里。”
长义指着附件中段的一处。在长篇大论的文稿里,发函人轻描淡写地提到,今年会增加关于特异体的内容。入职不到一年的花梨或许看不出问题,但长义立刻意识到,宣传室是想在特异体身上大做文章了。
“虽然大家对特异体的态度都很友好,但…过于狂热也会引起问题。这次的宣传口径,大概还是会走和和睦睦、不搞特殊化的路线吧。”长义语焉不详地略过,“总之,遇到拿不准或不对劲的请求,先找我或南海商量,再回复。”
花梨揣着这份谨慎独自踏进宣传室的大门,却发现有刃比她更紧张。
身高只到她胸部的小短刀,正抓着挎包肩带怒视着面前的打刀。打刀满脸无奈地解释着什么,等对方转身关门后,他熟练地掏出工具开始撬锁。花梨抓住一般路过的明石询问。
挂着黑眼圈的明石揉了揉太阳穴,“前几天时政宣传日,我们在万屋做街头推广。有人利用我们的人流销售违禁品,被防卫课发现了。防卫课说要查清楚,案件结束之前都得盯着我们。”
花梨露出同情的神色并缓缓向后挪:“太倒霉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毕竟我是无关人员。”
明石欲言又止:“你…要不再看看邮件。”
花梨低头一看,会议室的编号有点眼熟。再抬头一看,正是刚才包丁走进去的那间!
会议室内,包丁和加州清光分坐在长方形桌子的两条短边上,一言不发的冷峻场面宛如隔了一条神奈川。花梨想了想,坐到了中间。
防卫课的加州清光看见是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得救了的笑容。而包丁则哼了一声,吐槽道:“和两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的灵感都要跑光了。”
花梨面无表情地回了声“哦”。
包丁见此更加生气:“要是没有我的灵感,宣传方案就进行不下去了!”
花梨真诚发问:“和我没有关系吧?我只是来送资料的。”
包丁瞪大眼睛质问:“作为我的助手,你怎么可以说与你无关!”
花梨更加难以置信:她什么时候变成了宣传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