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贱啊。”朱思佳佯装呕了一下,“某个地方管不住可以割了。”
“谢非安他妈知道这事,立马就和他爸迅速离婚去国外了,没带谢非安走。”
“很清醒啊。”林芸说道,“没带谢非安去是不方便吧,怕不能稳定安顿下来,而且也没规定说离婚了母亲必须要小孩的抚养权吧,她都恨死他爸了,恨屋及乌讨厌谢非安也不奇怪。”
“这不是重点。”于博明把话题拉回来,“刚离婚不久那个小三就带了个比谢非安没小很多岁的儿子回来,据说就是母子俩吹耳边风把谢非安逼到临溪这边来的。”
一阵沉默,几个人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要我说谢非安如果考上省状元了,那争家产说不定就有他的份了。”于博明啧啧道。
“不得了啊,你这啥人脉啊于博明,连人家家争家产的事都知道。”张滦拍了拍他的胳膊,好笑道。
“豪门是个圈呗。”于博明耸了耸肩,“谢非安他爷爷据说得了什么绝症,最大的股权在他手上,他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子的孩子全都在争。”
“全是私生子?正经生的去哪了?”孟文成好奇问道。
于博明左右看了一眼,一字一句道:
“死无全尸了!”
“咚咚咚。”突兀的敲门声袭来,几个人猛地向声音来源处望去,八卦里的主人公正站在后门边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夹。
谢非安看着前面围在一起的几个学生像是上课玩手机被老师抓到一样的震惊神色,礼貌询问道:
“不好意思,请问沈知序同学在吗?”
——
谢非安在拿到文件夹的时候是极为烦躁的,电话里谢国茂虚伪的声音仿佛还在他耳边响着。
“非安啊,你知道的,你爷爷他现在身体不太好,这个股份总得有人继承的。你不是跟沈知序一个高中来着?让他把文件给他哥,他哥就知道我们的意思了。”
“你平常和沈知序的关系搞好点,我们父子俩一起努力一下,这股份说不定就到我们手上了。”
谢非安答应时的语气很爽快很乖巧,挂掉电话后只想冷笑一声。
以前不在乎他这个儿子,现在想和沈洛白合作就知道找他来帮忙了。
谢非安心里很清楚,谢国茂电话里口口声声说为他好以后股份也会有他一份,实则他的计划真得逞了一个子也不会给他。
可能那个继母会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也会有,只有他绝对拿不到。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
谢非安走在去往高一三班的走廊上,眼底幽深似一口古井。
在得到沈知序请假的消息后他心底反倒松了口气,道了一声谢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真让他去和沈知序打好关系他也做不到,跟沈知序在论坛上的那些传言没关系,谢非安只是单纯不想让谢国茂顺心。
至于一个星期内即将到来的高考他也不在意,他比较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手上的黑笔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画了一张女性
面孔,谢非安目光一愣,抬手将这页草稿纸撕下。
他遇到不理解的事一定要弄清楚,所以那个叫作时霖的女人的脸一直被他安在心里放不下。
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谢非安的表情流露出了少见的困惑。
……
时霖瞥了眼病床边那张桌子上被堆成小山一般的礼物,头痛不已。
她记得她基本没受什么伤吧,果篮就算了,那上面的绷带是什么意思,那放在桌子边上的拐杖又是干什么用的。
“杜嘉瑞。”时霖瞥了眼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的杜嘉瑞,食指指尖抵着眉心无奈说道,“我身上最大的伤是我后脑勺那个包,都快消下去了,而且我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你实在不用送这么多东西过来的。”
到时候她又得请他吃一顿饭,钱包真的要因为请客变空了。
“我这不是太担心了吗。”杜嘉瑞后知后觉地发现东西确实送的有些多了,讪讪地说道,“你可以拿回家,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时霖:……
杜嘉瑞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忙地又捂住嘴:“抱歉!我的意思只是留着这些东西比较好,呃,你想扔了也可以。”
他像是想起谁,鼓着腮帮子,语气变得有些凶:“反正不能给沈知序。”
时霖困惑无比,这跟沈知序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