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愁面无表情,看两人拌嘴,等双方阴阳够了,他开口:“说正事。”
严伏将记录板递给他,同时不忘等邱淀一眼。
邱淀无视他的视线。
“在你赶来的路上,我们已经把研究院藏的那些东西搜出来了。包括但不限于一些被禁的研究项目。”
说完,青年嘟囔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这么狼子野心。”
严伏就是那个给枫愁打电话通知他速回,帮他押送那几个受白家指使的混混以及那个泄露他马甲行踪的人。
监察庭与执法庭向来是合作关系,执法员负责秉公执法,监察员负责记录并审问,随后押送给审判庭。
严伏与枫愁合作许久,两人是老搭档了。对着枫愁这位搭档,严伏满意的不得了。
因为省事,枫愁一个人顶两个,且从未出错。
邱淀评价:“蛀虫。”
枫愁翻了两页记录,开口:“查白家和落家。”
闻言严伏挑挑眉:“别跟我说这两家跟研究院有关系?”
枫愁取下卡在板子上的笔,在纸上写了了什么,给严伏看。
严伏正想着什么玩意,他定睛一看,“?”
见严伏表情不对,邱淀凑过去。
“?”
“异能转移?你认真的?”
问完,严伏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余。枫愁说了,那就十有八成是了。
“牛,这都敢。”
邱淀:“那那个袭击研究院的人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呗,这也是个神人,敢闯入联盟。啧,不过也是,要是没他可能都不知道研究院这么大胆。”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人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两道视线齐刷刷向他投来。
“咋了,猜都不让猜?”
邱淀沉思:“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枫愁:“给我汇报一下伤亡人员比例。”
“七伤无死。”
冒这么大风险闯入联盟,为的就是伤害几名研究员?恐怕不止这些,那些血迹以及器具摆放位置,很容易让人注意到手术台下面的地下室。
“我大概知道了。”
白悠慵懒靠在沙发上,整个人跟大爷一样:“怎么了父亲?”
这声父亲多么讽刺。
几道目光皆落在他身上,空气沉默几秒。
白悠不吃压力:“有事就快说。”
白晨天:“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空气中传来一道嗤笑声,“规矩?”
“你和研究院练手转移我异能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死一般的寂静。
白晨天脊背一僵:“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您不是最清楚了?”白悠托腮,好整以暇看向他,视线略有略无扫过旁边的白出澈。
白初澈转头看向白晨天,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白家主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昨晚的梦境,那向您道歉,不过要说道歉,您欠我的可不止一个。”
瓷杯被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
“你在胡说什么!?”
白悠感觉他听不懂人话。问两遍找他有什么事,简直对牛弹琴。
“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晨天看了眼白初澈,“这没你的事,你先上楼。”
白悠挑眉,哟,这是想支开他呢。
白初澈深深看了眼白悠,自从上次之后他便没再见过白悠,那道贪恋的视线制热,落在他脸上带着深深缱绻。
白悠:“……”
服了。
在白初澈恋恋不舍上楼后,白晨天终于肯开口:“她全都告诉你了。”
“您既然知道,问我还有什么意义呢?”
白晨天:“那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留你也没用了。”话音刚落,白家大宅的门被人关上,几名保镖不知道从哪窜出来。
白悠哭笑不得,搞半天给他来了个鸿门宴。
白悠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扫视一圈,动也不动。
保镖手里拿着一管不知名液体,针头细长,看着就瘆人。
“你想好了吗?”
白悠晃了晃手里的联盟印章,似笑非笑:“你想好了吗?”
“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当然你也动不了我。”
保镖举着针管,看了看白悠,又看了看白晨天。
白晨天看到他手里的联盟印章,有一瞬间的动容,但随后还是那副死样:“愣着干什么!?”
断了梦绒大半能量,白悠现在浑身轻盈,单凭这几个人,奈何不了他。
“咦?你的联盟印章怎么闪了两下?”
严伏疑惑道。
枫愁垂眸,听到严伏问:“另一个呢?”
“送人了。”
“?”
于是在严伏一脸惊奇中,枫愁建了坐标系。
“不是?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