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冷意,星轨呼啸而过,冷意扑了满面。
星轻轨从她背后穿梭,迎来的风吹动干燥发丝。
女人眼角细纹淡淡,终端浮在身边,她抬眸看了眼显示屏上的提示。
【叮咚!欢迎来到五星区】
她按下拨通键,几秒后电话被人接通:“我回来了。”
那边的人没有反应过来,许是不知道她是谁,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
然而不等对方回答,女人挂断电话,拉起行李箱离开星轨站。
三星区叶家。
“那是他们白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女人一身素白长裙,立在窗边边修剪残花。
“是跟我们没关系,但是那白悠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他与小旭......”叶绍华说不下去,那天寿宴过后,他如愿以偿成为叶家真正的掌权人,但有一件事却跟倒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叶旭跟白悠玩的太好了,他无数次敲打过叶旭,甚至落明夕也苦口婆心劝过,叶旭就是不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也不知道白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白家如今的态度模棱两可,叫人分不清对白悠是何态度。
叶绍华忧心的是白悠与叶旭的事。
叶夫人轻笑一声:“你不知道你儿子什么德行?要我说,两人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叶绍华扭头,一脸不理解,人前稳重可靠,诸事从容的叶家主在关上门后长吁短叹,为自家孩子恨铁不成钢。
落明夕望着丈夫愁眉苦脸的样,唇角带着浅浅笑意。
叶绍华想了几秒,“你之前不也极力反对他俩玩在一起吗?”
残花剪完,落明夕转而去剪枯叶:“以前是以前,你啊,别管那么多了。我看白悠那孩子也是个心思细密的。”
“就小旭那不撞南墙不回头,瞻前不顾后的样子,刚好互补。”
叶绍华:“……”
落明夕突然转变态度倒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安宁氛围。
落明夕接起终端电话,继续手上的动作。
原本一片祥和安宁,窗外阳光正好,暖洋洋打在人身上,令人惬意自在。
落明夕握着剪刀的手不自觉用力,一下子剪歪,半截花被拦腰斩断,落在桌面上,娇艳可怜。
这片刻安宁伴随着剪刀声与一道迟疑声消失殆尽。
“你说……什么?”
叶绍华闻言,看向她,带着担忧。
落明夕站在原地发愣,脑海中一直重复着电话那头的话,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了?”
落明夕没有说话,方才那抹浅笑凝固在脸上。片刻后,再次生动起来。
她摇了摇头,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泪花:“没事,没事。”
不知不觉间,泪水夺眶而出,叶绍华递去纸巾,满脸的心疼。
落明夕张了张口,最后只说出一句:“我要回趟落家。”
从这群人嘴里也只能问出他们是受白家指使,白家与白悠母亲之间的事仍是个迷。
他找了那么多人,好不容易有点线索,在此刻又断了。
除了从白晨天嘴里翘出当年真相外,他想不出其他方法。
哦不,还有梦绒。梦绒嫌疑最大,现在装死躲到精神空间,怎么叫也不出来。
白悠趴在床边,指腹按压窗户,印出一个印记。
突然间,白悠愣住了。
不对,他精神空间里,梦绒的气息越来越弱。
想到此的白悠直起身子,收回手,他在空间内喊了梦绒几声,没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