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空来嘲讽我!”
梦绒被气到失语:“他他他他——”
他不仅大放厥词那些人没机会,还坏兮兮将他绑了!
他被迫坐在椅子上,腰上的安全带扣死!
死结!
板凳太硬,硌得他难受。
天杀的!谢轻欺人太甚!不仅把他绑椅子上,还把软垫拿走!
心里对谢轻的厌恶加加加加到厌倦!
白悠抬手,拎起小木椅,准备上手解死结。
谢轻手法真是妙,太妙了,一看就知道是绑人行家。
死结绑在椅背上,他只能将木椅倒过来,于是梦绒整只球悬空,脸朝下,随着白悠糟糕的解法,一阵眩晕感。
“你这样解,解不开的。”谢轻见他忙活半天,梦绒快晕过去才开口。
“啊,那只能暴力一点了。”
“我来吧。”谢轻说完,就看到白悠举起桌子上的水果刀。
“......?”
梦绒迷迷糊糊间,看到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一瞬间给他吓清醒了。
“!”
“悠悠呜呜呜,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知道的,我出生就跟你了,你不能这么无情!果然男色误人呜呜呜。”
白悠:“什么男色?”
白悠刚准备上手,手腕被人猛地攥住,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白悠愣了一下。
谢轻接过水果刀:“小心伤到自己,我来吧。”
以为谢轻要砍自己的梦绒:“?”
谢轻本就面无表情,从他这个角度来看,更加冷漠。
梦绒闭眼,为自己默哀。
谢轻从白悠手里接过梦绒,他三下五除二便解开,顺便科普:“这是我们军队里常用的的技巧。”
“你可以……学习一下,以免之后碰到不怀好意的人。”
白悠随口说道:“好啊,那执行官可要好好教教我。”
他尾音上挑,不经意间加重最后几个字。
谢轻将提起梦绒,将软垫垫上去:“好。”
“喂喂喂,教什么教!说的你不教悠悠解决不了那群傻逼似的!”
从眩晕感缓过来,第一反应是反驳谢轻。
梦绒当然知道谢轻口中不怀好意的人指的是谁。
被绑之前他还气鼓鼓拿三星区那几个烂人刺激谢轻。接过换来谢轻更粗暴的对待。
谢轻没搭理梦绒,戴上手套开始剥虾。
见梦绒还要喋喋不休,白悠开口打断:“你不饿吗?”
此话一出,梦绒确实饿了,偏偏餐桌上香气四溢,他看了眼谢轻,闭嘴。
能屈能伸吃饱再战。
“你刚刚去见白初澈了,他有没有欺负你?”
白悠夹了块菜放梦绒面前,闻言开口:“没有,他还能欺负得了我?”
谢轻“嗯”了一声,不多时旁边多了许多虾壳,剥出来的虾肉完整饱满,嫩白紧实,看着让人食欲大开。
他将这碟虾肉推给白悠,然后又剥了个放梦绒面前。
正眼巴巴看着那碟虾肉的梦绒愣怔一下,压根没想到谢轻会给他剥虾。
不吃白不吃。
白悠望着那碟虾肉,联想到白初澈和霍彦霆,脑海中渐渐形成一个诡异的想法。
谢轻不会也……?
真不是他自恋,谢轻的某些行为,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想歪。再加上梦绒的反应。
白悠之前从没喜欢过别人,也没人喜欢过他。
或许有,但他从不care。
但现在……
“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