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你有病吧!】
【你是沙贝吧,自己不行就跑去增加别人的工作量!】
【我靠,我要是有你这种同事我得厥过去】
【执行官为什么同意?】
【请求严查执行官@星际文明联盟】
各区负责人收到执行官下达的通知,通过弹幕知道是白悠搞的鬼,有人愤怒有人不解,但都照做重新测一遍土壤数据。
梁忱忆瞬间就想到自家弟弟出了问题的04区,白悠突然来这么一出,肯定是有原因的
说不定白悠发现了什么。
她这样想着,将数据传到终端上。
“你这样会得罪人的!”梁清祁捧着那盆经白悠手起死回生的绿植,恨铁不成钢道。
他就纳闷了,白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数据结果出来的很快,白悠打开谢轻传过来的数据。
他一目十行。“我什么时候没得罪过人?”
“你天天在论坛跟人对骂,名声臭的都能熏死方圆几里的人”
白悠:“那怎么没给你熏死,你要是—”他声音突然止住。
梁清祁见他话没说完,嘟囔着抬头看去:“要是什么?”
白悠指尖微顿,他盯着终端上最后传输的一组数据。
半晌,笑了。
他笑的轻快,眉梢间满是轻松,唇角轻扬,眸中淬满了星光:“找到了。”
07区。
07区负责人,骂骂咧咧控诉白悠,大致扫了眼数据报告,正准备扫描输入,手却猛地缩回来。
不对,数值好像变了,再看一眼。
……卧槽?
还真变了!
他盯着数据报告,不死心再测一次。
没变。
07负责人反骨上来,举着勘测仪一顿输出,却惊奇地发现……数值降了。
【群聊】:卧槽!出大事了!我数值变了!!!!
【群聊】:?你细说
【群聊】:[图片] [图片] [图片]
【群聊】:我靠!昨天04才出事,怎么今天你就寄了!
【群聊】:卧槽了,还好白悠搞这么一出!他要是不搞我都不知道!!!
梁清祁放下绿植,什么找到了?
带着疑惑,他凑到白悠身边,刚到白悠身边,身前投落一道阴影,梁清祁蹙眉,他感到一道毒蛇般阴冷的视线在盯他。
“哪个不长眼……执、执行官…”他回头刚张口就要来,在看到来人后硬生生止住。
谢轻冰霜般视线落在他身,看得梁清祁后背发毛,不自觉后退两步,这不怪他,实在是他们这位执行官气场太大,简直跟执法官枫愁有的一拼。
他不小心撞上白悠。
“你干啥。”
梁清祁僵硬抬头,对上那到更加阴冷的视线。
“……”
但执行官没理他,无视他走过来对白悠道:
“四十年前那场爆炸,在场有时间系,预言系,控制系异能。”
白悠早就知道他来了,还站门口当隐形人当了好一会,只是谢轻走过来时,带过一阵凉风。
这大晴天的,哪来的冷风?
“叛变者是什么异能。”
“不知道。”
白悠若有所思,污染还在扩散,昨天04今天07。
保不准污染速度加快,一天感染两个区。
他现在能百分百肯定,这场污染就是导致八星区全面封锁的原因。
“四十年前的爆炸,最后活下来的人有几个?”
谢轻薄唇轻启:“无人生还。”
无人生还。
“内个……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梁清祁站在一旁唯唯诺诺,他实在是有些害怕谢轻。
白悠扫了他一眼,看他跟个鹌鹑一样,破天荒没嘲笑他:“找污染源。”
“污染源不在08区,我查过了。”
“你的04区也没有。”
梁清祁一脸懵:“啊?”
谢轻:“08污染最严重,却没有污染源。04离08最远,却是第一个被污染。”
白悠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从07到04的距离和04到08的距离一样。”
梁清祁前几句话没听懂,但精准捕捉到白悠最后一句话,他下意识道:“是01!”
白悠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还不算蠢。”
“不过这只是个猜测,去看看就知道了。”
*
盛夏的风带着滚烫的温度,蝉鸣聒噪。
废弃仓库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盖过窗外蝉鸣,栖息在树上的鸟儿被惊走,扑扇着翅膀哗啦啦离去。
“你在干什么!”老头拄着拐杖吹胡子瞪眼。
直到真正教了这小娃娃,他才知道这孩子有多捣蛋。
刚看到那小山高的零件时,他沉默一瞬,紧接着怒火中烧。
那只他带过来的小型机甲,此刻被人拆的七零八散!主要部件被扔垃圾似的躺在地上,机甲脑袋露出一副委屈表情,零碎部件堆成小山。
小山后面探出一张红彤彤的小脸,他爬出来,身上热气腾腾,衣服领子被汗水浸透,额角汗珠密布:
“我有一个想法!老师你要不要听!”
老头看到他手里拿的扳手,额角青筋凸起:“我是教你学机甲!不是教你拆机甲!”
他狡辩;“我再组装回去就好了呀。”
老头深呼吸几秒,以免自己被气到心梗,紧接着,他就听到这小子说出更气人的话。
“我忽然觉得,拆机甲比开机甲更有意思。”
“你、说、什、么?”
小孩扒拉一下零件,清脆的哗啦声在空荡仓库里响起。听到一道压抑着怒火的沙哑声,下意识抬头,就看到老师黑沉的脸。
到底是几岁的孩子,面对老师还是有些发怵的,尽管这位老师在之前是倾听他烦心事的伙伴,“老师我开玩笑的……其实我是为了更好的了解机甲构造!”
他有些心虚,但想了想,自己确实最开始拆机甲确实是对其内部构造产生浓厚兴趣。
想到这里,那丝心虚荡然无存。
“你还想学修机甲?”
老头若有所思起来。
以这小孩的精神力等级,操控不了那些重型机甲。
但是无人指导下,他却能精准地将机架上的每个零件拆卸下来,这又何尝不是种天赋。
“你若是……”
“其实吧,我觉得我两个都可以学。”小孩眼睛亮亮的,仿佛淬了光。
老头凝视他几秒,眼角皱纹密布如蛛网,半晌,他轻叹:“我只能教你开机甲,修机甲,我会给你介绍其他老师。”
小孩闻言,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真的吗!?老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缘分,你我有缘。”
老头想到他与这孩子的的初见,是在一个冬日。
衣服湿透的小孩偷偷在仓库生火取暖,被路过的他撞了个正着。
那日寒风瑟瑟,他屏退跟着他的几个校方领导,穿着军用大衣,手里拄着紫檀木雕刻而成的拐杖,从实训场一路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他看到那被校方决定拆除的仓库,莫名地,想要过去看看。
谁知道一过去,迎面扑来一股烧焦味,校方命令不许玩火,是谁这么大胆?
他放慢脚步,走了进去,随后看到一个浑身湿透,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孩在仓库里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