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转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谢轻,端着杯子,冷冷望向他。
“我……”
“我好痛啊,我看不清…”
“我忽然想起来有东西忘负责区了。”
谢轻:“明天再拿不行吗?”
白悠脱口而出:“不行。”
白悠没时间跟谢轻瞎掰扯,听梦绒的声音,跟快死了一样,再加上感知不到他,白悠一时有些心急。
这货不能死,死了他的异能得对半砍。
丝毫没注意自己的语气有些急,当他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于是只能给自己找补:“那个东西对我挺重要的……”
“拿着,早去早回。”
白悠接过抛来的权限手环,看了眼谢轻:“谢谢。”
“悠悠,我好困啊…”
“别睡,我马上到。”
白悠说的什么,梦绒已经听不清了,只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他丑。
梦绒心想,你才丑,我可是最好看的梦兽。
再次醒来,周围一片黑暗,他还是看不见,也听不见,身上刺骨的痛让他整只球跟滩死水一样。
原本流光溢彩的颜色变得灰暗。
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流逝,就好像,被人抽走了一样。
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恍惚间,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见白悠,白悠对他说的话:
“你身体里的能量来自于我,按理说你该叫我声爹,但是太显老了,就叫我主人吧。”
他刚睁开眼,就听到这逆天发言。
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他第一反应是,哪儿来的不要脸东西。
但是迫于白悠的威胁,他还是不情不愿叫了。
现在想想,有些后悔。
后悔当时没把白悠暴打一顿。
想着想着,他突然有点想哭。
兢兢业业一辈子,给黑心老板打一辈子的工,穿越没潇洒两天就要死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
于是拼尽全身力气,搭上传音:“白悠!下辈子换我来当爷!”
白悠轻笑:“可惜你没有下辈子了。”
你个坏蛋!死了还要嘲讽两句!
“你这辈子还没结束。”
梦绒愣了愣,那双黑豆般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他好像,听到白悠的声音了,不是传音。
梦绒:“怎么天堂也有那二货的声音。”
梦绒闭上眼,痛苦中又夹杂着安详。
“你说谁二?”
不对,他还没死!
身体里涌入一股暖流,将他四肢充盈起来,梦绒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灌满能量。
这能量强大又温暖,非常之熟悉。
“还不睁眼?”
梦绒:“!”
“哈喽,你是谁?”
白悠嗤笑一声,碾碎吸取能量的仪器。
“别给我装失忆,被人盯上了知道不?”
梦绒颤抖着睁开眼,看到的是白悠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刀疤男,蹲下身在刀疤男身上翻找着什么。
手臂血流如注。
他黑豆般眼睛猛地一缩。
脱离精神力覆盖范围,他不可能找到自己,除非……强行建立联系。
但这样只会伤害到能量承载主体,也就是白悠。
白悠擦了擦脸上的血,抬眼就看到梦绒委屈巴巴一脸感动的样子。
“这么感动?想好怎么跟我交代了吗?”
深处密闭空间,他能清晰地闻到白悠身上的血腥味,很难想象他放了多少血。
不过白悠只是脸色苍白了点,整个人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样子。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在吞梦的时候被人抓走的吧。”
梦绒缩了缩脖子:“是……吧”
“你知道抓你的是谁吗?”
白悠手指搭在刀疤男的侧脖颈处,薄薄皮肤下有一块硬物。
“伪人。”
梦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