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幸好当时让子弹飞，才没有变成施暴者。”

……

网络风向说变就变。

赵聿坐在前院的屋檐下，查看完上午十点警方发布的通告，手里的ipad切换了软件。

小鸭子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教训，赵聿觉得自己太不了解鸭子这个生物了。

忙完机器人的事情，就让陈泊明发了关于鸭子的专业书籍，他恶补些柯尔鸭的饲养知识。

赵聿点开那本《柯尔鸭饲养专业图鉴》聚精会神地看里面的知识。

院子冷风一吹，赵聿拢了拢盖在身上的羽绒毯，他的目光从平板挪向鸭子。

昨天晚上下了雪，院子留下一层薄雪，小鸭子固定在院子里放风，赵聿怕他又给他整点幺蛾子，全副武装在院子里陪鸭子。

而零下3℃的天气，鸭子依旧玩得潇洒，阿姨早上还非常有仪式感，给他围了一条手打的黄色小围巾。

赵聿看他除了会像企鹅那样，助跑几步，再用腹部滑翔，又会像狗一样，把嘴抵在地上，靠嘴巴推起一小堆雪，拱一拱。

玩法多样，煞是可爱。

就是……谁教他这么玩的？鸭子都这样的？

赵聿把目光挪回书上，第一个章节里他找到了答案：柯尔鸭的智商普遍比普通家鸭更加聪明，具备2至3岁幼儿的认知能力。

书里一点，赵聿恍然大悟，回溯鸭子捣蛋的作风，确实像个3岁小孩——看书确实有用。

第一次降落在地球，就是雪天，当时顾着变回人形、躲避流浪狗，追赶人类，路希都没能感受下雪的乐趣，这次他得疯玩一把。

路希又用嘴推起了一个小雪堆，鸭子堆不了雪人，他只能这么玩，路希的鸭喙上残留着一点积雪。

他的眼睛往中间聚焦，想了想，往人类面前走去，上次他睡醒加了3分，问0427，它模糊地说了句，加分时间在他入睡时。

但睡醒的大脑像失忆了一般，他记不得睡前干过了什么，路希便自己串了串，应该是人类的公司救了回来，一时开心，给他加分了。

昨天跟人类上班，听见秘书和他说，事情都解决了，路希想试试今天能否逗人类开心。

趁岳没化，路希小心翼翼地把雪带到人类面前，赶紧吸引人类的注意力，“嘎！”

赵聿听见鸭叫，眼睛落在了鸭子的身上，看鸭子嘴上顶着点雪，毫不走心地说，“真棒。”

陈泊明告诉他，多给宠物正面情绪，当自己小孩来养，这样对宠物有益，对人也好。

赵聿没懂好在哪里，还好他家有个三岁的侄女，就有样学样地学他哥哄小孩。

人类情绪起伏不大……用错方法了？路希疑惑，抖掉嘴上的雪，“嘎嘎。”又试图叫了两声。

赵聿以为鸭子是想和他玩，耐心弯下腰三指捏了点雪，扔到他的脸上，“好了，你自己玩。”

书本的内容不多，赵聿想专心用点时间看完，更何况人跟鸭子也玩不到一块儿。

“老赵，大冷天的忆苦思甜呢？”唐少珩带着两只机械狗进门。

机械狗一身的银色钛合金材质，外形跟狗一模一样，在机械狗即将靠近，路希“嘎。”地一声，跳到赵聿的椅子上。

知道鸭子怕狗，他跳到身上，赵聿下意识地摸了摸，赵聿朝唐少珩看去，“有事？”

“这不遛狗遛到亲爹家，看你家没关门，就进来看看。”唐少珩说，唐少珩住在附近，路过发现赵聿家大门是虚掩着，他就进来了。

唐少珩的目光看见赵聿身上有只鸭子，惊讶道，“赵聿你的宠物挺小众啊。”

“嘎。”路希跟这个陌生的人类打了声招呼。

唐少珩看向他，也很热情地伸出手，捏住他的鸭嘴作握手，上下晃动笑道，“你好啊，小鸭子。”

他现在不好了！

唐少珩力度不大，但人类摇他脑子太尊重他了，路希看着他十分恼火，“嘎！”

“嗯，你好。”唐少珩道。

“铜钱，钢蹦，给鸭子叫一声。”唐少珩笑着下指令。

机械狗的眼部显示屏，两个豆豆眼变成了弯弯的笑眼，看着鸭子，“汪，汪。”机械狗还是唐少珩设置的电音，此起彼伏，多少有点抽象了。

……

路希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感，跟人类沟通的壁垒像隔了个银河系——突然不想当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