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是我师兄!其他的话我不想听。”
他还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
明明你已经很伤心了,他还要说这种话刺痛你。
他已经连当你的师兄都不愿意了吗?
你捡起地上的软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再待下去,你想一直留在他身边,却怕他又要说些伤人的话。
听不见就没关系了,你躲得远远的,他就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了。
你这么想着,越走越快。
你走后,柏年才把门敞开给房间透透气,他倚着门框,面无表情地将领口的衣服合拢整理好。
你脸红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是有过片刻的心动,还是不满他身为师兄却如此不知廉耻,竟然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引诱自己的师妹呢。
又在自作多情了,你不爱他,也对他的身体不感兴趣。
只是,师兄?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他叹息着揉了揉眉心,想着今夜睡不着的人,恐怕不止你一个了。
你连着躲了他好几天,总是远远瞧见他的影子,扭头便走,不给他任何来和你搭话的机会。
你不确定他有没有察觉,可这样违背自己本心的疏远,却让你先忍不住了。
被你买回来便一直搁置的那管液体再度让你跃跃欲试,你太害怕听到他冷漠的拒绝,所以才总是在关键时刻又选择放弃。
可你已经没有别的路能走了。
你的生活,你的眼中,你的梦里。
都是他。
最差的结果不也和现在一样,左右只剩你一个人痛苦,既然如此,何不一鼓作气!
他要是不同意,那你就把他关起来,让他每天只看着你只能跟你说话只许给你一个人做小点心只可以对你一个人笑!
师兄对你最好了,他肯定不会怪你的。
“师兄,对不起了。”
你一咬牙,揣着那所谓的吐真剂,敲开了他的门。
“你来了。”
躲着他,又主动来招惹他。
他侧身给你让位置,等你进来后顺手把门带上,才轻声道:“师兄正打算去找你呢。”
你攥紧的掌心出了很多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出门时踌躇满志,一听到他的声音,再而衰啊。
他倒了杯水推到你面前,“加了干果子和蜂蜜,不苦的。”
之前你不爱喝他的茶水,总嫌太苦。
你倒了一杯往他手边一放,“师兄也喝。”
另一只手藏在袖子里握着琉璃管,琢磨着待会儿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往他杯子里一放。
他的指尖点在杯壁,本以为你不愿意同他说话了。
却送上门来。
“好啊。”
他说。
谋划周全毫无破绽,你心中暗喜,执杯一饮而尽。
他拈着杯子在眼前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柔声道:“我听说有一种药,让人喝下后便只能说真话,师妹你知道吗。”
他浅呷一口,等你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