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管不上手痛不痛,乔伊斯奋力朝着红头罩的脸上挥去。
杰森偏过头,嘴角有猩红的痕迹,他摸着嘴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还打吗?”
乔伊斯忍住眼泪,本想头也不回地离开,看见他脸时的冲击让她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乔伊斯把他推到沙发上,用尽全身力气锤着他,“你……”
他的左手环绕着她,似乎担心她会坐不稳掉下去。
乔伊斯有无数问题想要问他,真正见到他时却无从说起,他肤色加深了,人也比她认识的时候壮硕,几乎可以单手掐死她。
所以,在发现她跟踪他的时候,毫不留情地跟她打斗,乔伊斯听过他的传闻,红头罩不会让人有反击他的机会,简单地说,他每次动手都朝着让对方身体分离的目标去。
乔伊斯苦涩地笑着,要不是因为他摘下了她的面具,她和那些被他盯上的人没什么区别。
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乔伊斯想问他这些年去哪里的话最终没有问出口,如果不是这张脸和过去那些交情,她怎么有底气打他还不被他制裁?
乔伊斯从他身上下来,不管他是红头罩还是杰森,她和他都回不到过去亲密的时刻,毕竟他的体型膨胀了两个她那么大,乔伊斯不禁后怕,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在天台那里把她扔下去。
她往后退了几步,“对不起,”乔伊斯道歉,“我可以走了吗?”
杰森不明白乔伊斯的情绪为什么转变得那么快,他说:“你可以在这里住一晚。”
他不想让自己的心思看上去那么明显,补充到:“我是说,天黑了,外面不太安全。”
乔伊斯眼角跳了跳,她不知道这是自己典型的小动作,小时候她不喜欢谁时就会跳一下,“不用了,我不会再来这里,也不会告诉别人你是……”
“红头罩。”杰森替她说。
“红头罩。”乔伊斯小声念这个名字,他为什么会用这个代号,就像哥谭以前抢银行那些家伙的代号一样。
难道他现在也干这一行?布鲁斯知道吗?
乔伊斯一想他的经历脑海里的疑问就停不下来,可她不能直接问他,她现在对于他来说估计就是一个陌生人,那她干什么冒着死亡的风险去干这些蠢事呢。
天哪,乔伊斯忽然发现,她真的一直在干蠢事,在他挟持她到他的安全屋时,她就应该马上跑,而不应该任由他治疗她的胳膊。
安全屋的门上了电子锁,里面和外面一样不能轻易打开,乔伊斯看着这些复杂的构造,有些尴尬,“老兄,开个门?”
“我送你回去。”杰森不容她拒绝带她录了虹膜,下次她想来就不会被认为为入侵者。
“我不需要。”
乔伊斯不去看他,但杰森比以前认识的时候强硬,也是,他现在可是东区最让人害怕的老大,她应该用一种全新的视角重新看他。
杰森牵住她另外一只手,只要他稍微用力,乔伊斯就故意喊痛,杰森无奈地说:“你这只手又没有受伤。”
乔伊斯:“痛是有传递性的,你扯断了我另一只胳膊,没断的这只正在抗议。”
杰森在车库选了一辆黑色的车,手护住她的头,让她坐进副驾驶。
“我不知道是你,”杰森为自己解释,“最近一直有人跟踪我,你知道我有多么受那些罪犯的欢迎。”
乔伊斯没见过“受欢迎”是互相朝着对方脸上轰火箭/弹的。
“而且,我真的只是轻轻拉了一下你的胳膊。”杰森声音小到听不见。
“难道你是在怪我的手很容易就被扯断吗?”乔伊斯看着他的侧脸,他变了很多,脸上更多是一种沉重感。
“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杰森缓缓地开口,让人觉得之前那个语气强硬的家伙不是他,“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乔伊斯往坐椅后靠,“你可真会说好听话,sweetie,真好的车啊,就像我那辆没被撞坏的车之前一样。”
杰森:“我会叫人帮你修好的。”
乔伊斯根本不抱希望,她买的那辆车是为了上学方便,而且甲壳虫有一种怀旧感,让她觉得自己像八九十年代那些优雅的女士,戴个手套提着自己的小挎包就去排队一样。
尽管她现在的作风已经离优雅很远了,不过乔伊斯觉得她用狙击枪瞄准人头的时候也很优雅。
真不幸,那天他居然也在现场,还把她的目标对象身边的人打成血肉模糊的样子,害得雇主以为她超额完成任务,给她黑市账户打了十万美元。
她的名声都被他搞坏了!她的业务只是吓唬人,开枪顶多是打个胳膊或者腿,她没想要他们的命。
现在好了,来找她的家伙发纸条问能不能射中xxx的脑袋,他会安排人处理现场,绝对不会影响到她。
乔伊斯可不想被布鲁斯再提起来训斥一顿,虽然他对她很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