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宣布自己的竞选宣言：“我要和布鲁斯竞争你，只要我回去和老爸谈谈，我想他会同意收养你的。”

布鲁斯为自己发声：“阿尔弗雷德已经知道收养的事情，我这里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乔伊斯咬牙切齿：“杰森，迪克不是那么喜欢你。”

布鲁斯：“他们只是缺乏交流。”

乔伊斯：“……反正，你现在就要做出决定，我家和布鲁斯你选谁！”

杰森很快回答：“布鲁斯。”

乔伊斯带着哭腔呜了一声。

杰森紧张地解释，“我是有理由的，等等乔伊斯……”杰森歪着头去看低着哭的乔伊斯，“你没哭啊？”

乔伊斯诚实地说：“我哭不出来了。”

布鲁斯以胜利者的姿态准备离开，“有谁想吃点饼干什么的吗？”

乔伊斯余光看着布鲁斯哼着歌走后，喘了一口气，“你以后就要跟布鲁斯在一起了，其实我知道，布鲁斯先生肯定会给你更好的生活条件还有别的什么的。”

她其实只是有点失落，异想天开的“收养”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而已，而且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乔伊斯家不能再次申请收养的文件了。

“我不是不选你，”杰森握住了她的手，“你以后会知道的，我选择他并不是不喜欢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们也能经常出去玩的。”

“他现在可高兴了，”乔伊斯有些不爽地说，“他可开心得到你了呢，我看他走路都一跳一跳的。”

杰森觉得乔伊斯眼里的布鲁斯和他眼里的布鲁斯好像不是一个人。

“我在他这里并没有改变什么，我们还是好朋友。”杰森绞尽脑汁地说。

“对，好朋友。”乔伊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空空的。

乔伊斯有个胆大地想法，她试着问：“你说，我要不要问问布鲁斯可不可以收养我呢？”

杰森噎住了，“什么？”

“可是你有自己的父亲和姐姐啊？我想安东尼不会同意的吧。”

“不不不，”乔伊斯人小鬼大地摇头，“老爸会跟我一样问，布鲁斯先生会不会顺便把他也给收养了。”

杰森尴尬地笑着：“怪不得你们能成为一家人呢。”

乔伊斯：“你怎么知道，我老爸天天说我们三个就是天生的一家人，虽然我和缇娜还有他都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我们相处的都不错。”

杰森似乎突然知道一件她从来没提过的事情，有些诧异：“你……你不是安东尼的亲生女儿？”

“不是，我是安东尼收养的。”所以乔伊斯在听到布鲁斯想收养杰森的时候没有表现很奇怪。

杰森这下有点愧疚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仔细回想，乔伊斯和缇娜和安东尼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很像的地方，不过他之前以为……以为总有不像父母的孩子嘛。

“对不起。”杰森后知后觉地说。

“对不起什么，”乔伊斯看着他，“对不起布鲁斯先生应该不会收养我吗？哎，没事，我是逗他玩的，你没发现我让他知道你很抢手吗？”

杰森：“哎？”

“你真是小傻瓜，你想这些大人收养孩子会收养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是受欢迎的还是孤僻的呢？残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都喜欢积极阳光的，有眼力见的，可惜我就不是。”乔伊斯说到。

见乔伊斯老练地分享经验，杰森认真地听着，但他不免好奇乔伊斯是怎么被安东尼收养的呢？

“我是被缇娜捡到的，哦，那时候眼睛还没有受伤，”乔伊斯回忆不起当时的场景了，谁还能记得三四岁时候的事情呢？“缇娜说我坐在一个花坛旁边，因为我穿得很干净，根本不像走丢的小孩，缇娜在旁边一边玩一边等我的家人，结果等到黑夜也没看到人来。”

“缇娜的朋友回家了，她又担心我知道人在那里不安全，然后她说我做出了一个让她决定带我走的举动——我朝着她伸手，她就把我抱回家了。”

乔伊斯缓缓地说：“之后我们就成了一家人，从我有记忆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

杰森：“也许，我也能成为你的家人。”

杰森突然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我说的是，你可以把我当成家人，不管你的亲生父母发生了什么，除了安东尼和缇娜，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家人。”

乔伊斯很久没说话，久到杰森以为她不愿意，乔伊斯才说：“好。”

“家人就是——我会照顾你，你也会照顾我，即使将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也不会忘记彼此。”

杰森轻轻搂着她，“我答应你。”

阿尔弗雷德站在桌子旁边对布鲁斯说：“瞧他们两个，多可爱啊。”

布鲁斯：“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把乔伊斯收养了。”

“Master Bruce！”

布鲁斯：“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乔伊斯有她自己要去的地方，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布鲁斯准备回蝙蝠洞处理事务，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后面幽幽响起，“您准备告诉迪克少爷，家里要多一个人的事情了吗？”

布鲁斯身体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