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摇头，“那是你和他的事，我不会允许你再伤害他，还有，我身边的人。”

塔利亚似乎没把迪克的话放在心上，“那么，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乔伊斯。”

乔伊斯指着自己说：“啊？什么，我？”

乔伊斯看清楚了塔利亚的脸，她棕色的皮肤在淡蓝色的灯光下显得十分光滑好看，美丽的人或事物总带有无法预计的危险，她这么想到。

“不对，这位美丽的女士怎么会认识我呢？”乔伊斯问‘艾瑞克’。

“不，她是来找我的，”迪克糊弄着，“也许刚刚我们聊天的时候被她听到了。”

杰森好整以暇，“是吗，格雷森。”

迪克尴尬地摸了摸头。

乔伊斯却想得很多，美丽姐姐刚刚叫‘艾瑞克’叫格雷森诶，所以他其实是艾瑞克.格雷森吗？这个名字好熟悉来着……

在这种疑惑中乔伊斯看完了海洋馆所有项目，最后还请路人给他们三个拍了一张合照，毕竟不知道‘艾瑞克’什么时候不能再跟他们一起出来玩了。

这天最后一个活动是坐观光公交车绕哥谭行驶一圈。

不过，观光车的路线行径似乎以蝙蝠侠打击坏蛋的场所为主。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小朋友们下午好，我们即将经过哥谭的地标性建筑，蝙蝠灯所在的建筑楼！”

乔伊斯有些抱怨地说：“去过了，没开门。”

讲解员悻悻地继续说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打开蝙蝠灯，不少坏人试图毁坏蝙蝠灯，有人知道他们的下场吗？”

迪克：“会被打得很惨。”

路人A：“我怀疑这些人是为了吸引蝙蝠侠的注意，他们只是想近距离接触他而已，比如想被蝙蝠侠大腿绞杀。”

乔伊斯：“这些人怎么这么变态啊？”

杰森：“感觉最后一站会把我们拉到纪念品中心似的。”

几个拆台的小孩让讲解员难以进行工作，为了避免他们继续打乱他的计划，讲解员走到了车厢前面的位置，这样他就看不到乔伊斯举起来的手。

乔伊斯丝毫没有被影响心情，她开始小声唱歌，迎着晚风和红色的夕阳，她自信满满地说：“我以后要当歌唱家！”

“不，我以后要去跳芭蕾！”

“不，芭蕾太优雅了，我应该去学武术，不，学格斗怎么样？”

乔伊斯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她展开双手，“哥谭在我脚下，我就是哥谭的未来！”

杰森无奈地笑了笑，每个来到哥谭想要征服哥谭的反派都会豪情壮志地留下一句“我是哥谭之王”。

事实上，杰森见了各种各样的哥谭之王，他们最长待的时间不过五个月。

人们更期待蝙蝠侠成为哥谭之王，不用说，哥谭肯定会有很多人簇拥他。

说起来，蝙蝠侠是不是有段时间也嘀咕着“我是黑夜，我是复仇”来着？

迪克：“我的老天，你这孩子居然还会笑啊？”

迪克似乎很惊讶似的。

杰森吹着舒适的晚风，也哼了点摇滚音乐的曲调，“我决定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

迪克莫名其妙：“什么？”

这时乔伊斯陷入了个人戏中，张大嘴让风灌进自己嘴里，“啊——”

“你们看！好大的人头画！”

迪克：“那不是人头画，那是哥谭企业家的人像照片，等等……搞什么！怎么会这样？”

公交车越往前开他们看的那副巨型人像照片就越清晰，其实不用缩短距离也能看清楚那是谁。

“布鲁斯.韦恩，”杰森意味深长地说，“格雷森就是从他那儿弄来的票吧。”

乔伊斯眼里只有羡慕和佩服，“等我有钱了，我也要挂一张我的照片。”

“不过，”乔伊斯有些疑惑，“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照片在空中摇晃，打在上面的应景地闪了闪最后彻底熄灭。

“我们最后一站是韦恩企业的玩具工厂……”

砰！

整个公交车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横冲直撞，为了避免撞上对面的车，司机猛然转动方向盘，天旋地转之间，没有安全带的乔伊斯几乎飞到了空中，幸好杰森抓住了她的衣服，又是砰的一声，公交车撞到了街边的商店，破碎的玻璃四处乱溅，周围爆发着哭喊的叫声……

一群蒙着面的劫匪似乎刚刚从银行里抢了大把的钞票，他们的黑车意外地撞上了公交车，还以为被截停了。

这群劫匪一下车就用枪恐吓公交车里的人，乔伊斯和杰森躲在后排的座位下，‘艾瑞克’却晕倒了。

杰森慢慢地爬过去看迪克的状态，他掐了掐他的脸，手放在他胸前感受心脏的跳动，迪克的腿被座椅卡住，也是因为他挡在了旁边，杰森和乔伊斯才没有因为撞击被甩出去。

“醒醒，”杰森拍打迪克的脸，“格雷森！”

乔伊斯的手腕有点痛，她还没从差点飞出去的惶恐中恢复过来，这显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刺激，现在这群劫匪正绑架一个可怜的老太太，还抢了她的拐杖。

杰森焦急地捏住他的鼻子，“格雷森，你再不醒过来，我就给你来点特别措施了！”

“嘘！”乔伊斯小声地说，“有人用爪钩爬上来了！”

乔伊斯仍然想不通这群坏蛋既然抢了钱，他们还不赶紧跑难道还要顺便抢一辆公交车吗？

在杰森锲而不舍的拍动下，迪克恢复了部分意识，“嘿，你们两个挥起手干嘛？”他倒吸一口气，“你们两个想给我一巴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