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可以坐观光公交车绕哥谭一圈？”

“可以出海看海豚？”

“可以……”

迪克：“等等，都可以，你听说过韦恩的名号吧，你想去的地方都能去。”

乔伊斯把这几张票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

“你可真幸运啊，艾瑞克，”乔伊斯羡慕地说，“你居然能搞来这么好的东西。”

迪克挠了挠头，“所以，今天要去吗？”

乔伊斯满怀期待地看着杰森，“我们一起去吗？”

杰森犹豫了，其实他有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即使父亲离开了他们的家，但他的债主找上门来，让他还一笔他根本不可能还得上的钱，学校也让他尽快交学费，金钱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该向乔伊斯的家人求助吗？可他只想和乔伊斯有一份纯粹的友谊，他不能再仗着乔伊斯喜欢他，就一步步打破他们之间的边界。

“杰森不想去，”乔伊斯有些失望，“那我也不去了，艾瑞克，谢谢你的好意。”

“蛋糕我不会收你的钱的！我一定让姐姐给你用最好的奶油！”乔伊斯依依不舍地把票还给迪克。

“好吧，不过你可以继续留着票，等你们什么时候想去了就去吧。”

迪克写好自己对蛋糕的要求，准备离开时，杰森终于开口，“等等，开学后我们也没时间了，就今天吧。”

迪克笑了笑，“乔伊斯，你怎么什么都听杰森的？”

乔伊斯想都没想，“因为他是我在哥谭最好的朋友。”

“那杰森最好的朋友也是你吗？”迪克并不想挑拨离间，只是好奇地问问。

杰森眼睛嗖地一下眯了起来，他就知道这个叫艾瑞克的家伙不怀好意。

“不劳您费心，”杰森冷冷地说，“乔伊斯我们走。”

乔伊斯认真地想了想，“他可以有很多好朋友，我不能强制他只有我一个人，杰森这么棒，肯定会有很多人想要跟他做朋友的啦！”

迪克：“可他要是有别的好朋友了，那不就不能天天陪你玩了？你不会伤心吗？”

警报警报，一级警报。

“我会伤心，”乔伊斯看着杰森，“好吧，我决定杰森不准有比我还好的朋友，否则我就……”

威胁好像对杰森不管用，乔伊斯一直知道明明是她更需要杰森，除了杰森没人会跟一个快要瞎掉的人在一玩，她紧紧黏住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把他推走呢。

但杰森不一样，乔伊斯觉得他随时都可以离开她。

“否则我就……哭。”

杰森没想到乔伊斯的回答是这个，“别听这个人乱说，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你，这不会改变。”

乔伊斯的情绪有些低落，“不一样的，等我们长大了，你就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大的小孩不会一直跟小的小孩一起玩的，因为没面子。”

“是啊，如果杰森学校很忙的话，可能周末都不能跟你见面了。”

杰森抓住迪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给票给我们就是为了让她难过吗，那我们不去了。”

迪克悠闲地带着乔伊斯在路边冰淇淋店买了两个冰淇淋，他特意支开乔伊斯，眼睛转了转，“我当然不希望乔伊斯难过，我是在训练你。”

“训练？”杰森觉得莫名奇妙。

“如果你指的训练是分开我和乔伊斯的话……”

“我知道你很聪明，但你也有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不是吗？犯罪巷的小男孩？”迪克淡淡地说。

杰森看了看认真挑选冰淇淋球的乔伊斯，“我不觉得在犯罪巷里生活是一种错，我为我自己的行动感到自豪，保护自己并没有错，即使有时候采取一种不必要的手段。”

“那你有没有想过，”迪克表情严肃起来，“你暗中做的事会伤害到你在乎的人？”

“当你尝到暴力带给你的甜头，你就会控制不住你的恶念，最后会伤害到……”

乔伊斯举起盒子对他们笑着。

“不会，”杰森肯定地说，“看来你对自己很不自信，才会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迪克：“我觉得咱们迟早有一天要打一架。”

杰森：“我感觉这天不远呢。”

迪克：“哼。”

乔伊斯一边啃着冰淇淋一边看闹别扭的两个人，“我说，你们怎么又吵架。”

杰森否认到：“没有吵架，只是观点不同。”

乔伊斯：“好吧，只要你们不打架就好，不然我都不知道站在哪一边。”

杰森惊呆了，“你不该毫无疑问地站在我这边吗？”

“嗯哼，”乔伊斯舔着好吃的冰淇淋，“那可不一定，要是你突然发疯了我可拉不住你，艾瑞克力气很大，他可以帮忙。”

迪克真搞不懂乔伊斯的脑洞，“合着我不是你俩的朋友，我是你俩的助理啊！”

乔伊斯开了个玩笑，“差不多吧，助理也是有好处的，诺，我也给你一张票，如果你需要武器的话我让老爸给你打骨折。”

经常在蝙蝠洞里研究新型武器的罗宾点迪克点格雷森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