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飞奔到蝙蝠灯楼下，它的外墙被架子覆盖住，乔伊斯看不到入口在哪里，想随便找个地方钻到里面去。

从后面赶来的杰森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恰好，一块砖头从天而降，差点砸到乔伊斯身上。

杰森不免感到后怕，“乔伊斯，看着我。”

乔伊斯抹掉眼泪，“看着你干什么？”

杰森只想让她停下来，被她反问一时没想好该说什么，将她的小花脸擦了擦，“我会跟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一起行动，记得吗？”

乔伊斯很怀疑，甩开了杰森的手：“你一点也不相信我，你也觉得我是个骗子，得了吧，你和他们一样，我就知道，你只是想糊弄我。”

“我不再需要你了，杰森！”

乔伊斯往前跑，非要进去这栋建筑不可，但杰森这回强硬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扯痛了。

“乔伊斯，把这句话收回去，”杰森生气地看着她，“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随便？”

“不要！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乔伊斯不知道杰森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她使劲拍打他的手，“你放开我。”

“我不喜欢你对我说的话，你不需要我，那我也不需要你了。”

乔伊斯瘪着嘴，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掉出来，“你就是个坏蛋，我算是看清你了！”

杰森冷笑，“还早着呢！”

罗宾看不下去他们小学生斗嘴的画面，“我说，现在关键的不是去找缇娜吗？”

果然，听到缇娜的名字乔伊斯显然没那么激动了，“缇娜受伤了，很严重，她在流血。”

罗宾仔细询问：“你能看到她在什么地方吗？”

乔伊斯闭着眼，片刻后摇头，“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有人把灯关了，有声音……”

“那个人的脚步很重，他身后好像有东西一直在撞击墙面……”

罗宾似乎对乔伊斯这种预知的能力不意外，他身边有各种超能力的人，能够感受到危险即将到来的能力是一种天赋，并非不可能。

“乔伊斯，看看周围有什么标志物，广场，钟楼，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人？”

罗宾正慢慢地引导她描述缇娜被绑走的地方，乔伊斯也许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她的焦急会让她忽略一些事情。

乔伊斯被杰森拉着手，她紧张地闭着眼，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哽咽地说：“什么都看不到了，我的头好痛……”

罗宾轻声说：“不要强迫自己，乔伊斯，深呼吸，慢慢地去回忆那个最深刻的画面，你是什么时候感到缇娜向你求助的？”

乔伊斯眼前的浓雾缓缓散开，她蹲在地上，缇娜被袭击后躺在地上，眼睛还没有完全合住，她在看什么？乔伊斯躺在缇娜身前，眼睛像她一样张开，看向那个角落。

有人走出来，拿着一个针管蹲下身体往“乔伊斯”胳膊上注射什么东西，乔伊斯看不清他的脸，这人站起身往周围看了看，似乎是在看门口的监控。

乔伊斯一直看向角落，那里黑漆漆的，被办公桌挡住了，但好像有一条黑色的大型水管。

乔伊斯又回头看缇娜的眼睛，缇娜的眼睛仿佛真的看见了不存在的乔伊斯，她拼命地张嘴，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随后，一个巨大的阴影覆盖住乔伊斯的身体，那个打伤缇娜的人站在缇娜身后，正要将她抱起来……

突然间，他似乎看到了阴影中的东西，手上的锤子掉落，快步往外跑，乔伊斯只看到他们混乱的脚步，还有……不能形容的在人类身上后面长着的尾巴……

也许它根本就不是人类！

它走过来，把缇娜抱起来，尾巴把车甩到一边，猛然朝着河边跳了下去。

乔伊斯睁开眼，“他们在河里面！”

罗宾不能很好地理解乔伊斯的话，他戳了戳杰森，“什么河里？”

乔伊斯知道那个怪物的最后方向，“他们找不到人是因为怪物把缇娜和小鳄鱼一起带进了仓库旁边的河里！”

杰森试探着说：“如果它把缇娜带到了河里……那么在水底下会有一个空间够他们行动吗？”

罗宾沉默片刻，“杀手鳄！”

“只有杀手鳄符合乔伊斯说的‘巨型’尾巴特征，他袭击了缇娜，并且带走了她们。”

乔伊斯不太确定，“是穿白色实验服的人打伤了缇娜，长得像鳄鱼的那个人把他揍得很惨，但它为什么要把缇娜抓走？！”

罗宾总结乔伊斯给的信息，“总之，现在我们知道杀手鳄把缇娜带走了，那我们就去找杀手鳄吧。”

杰森发表疑问，“我们怎么进入河里？我和乔伊斯没有超能力，我们甚至不能在水底下呼吸。”

罗宾恢复了自信满满的模样，“我有办法，跟我来。”

几十分钟后，罗宾带着杰森和乔伊斯爬到一个底下水道的地方，哥谭的地面下有很多这种废旧的，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的下水道，它们有的跟地下室一样大，像是修到一半不修了的产物。

罗宾走在前面，乔伊斯走在中间，杰森走在她后面。

乔伊斯：“我觉得这地方不像有鳄鱼，像会飞出蝙蝠。”

杰森：“也可能会有蟑螂和老鼠。”

乔伊斯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杰森，我害怕。”

杰森紧紧跟着她的后面，“其实我也挺害怕的，罗宾？”

罗宾：“我不害怕。”

乔伊斯溢出了一声哭声，“救命啊，杀手鳄会不会有这么大的嘴巴，然后一个一个把我们吃掉？”

“我看过新闻，鳄鱼真的会吃人，而且它们还会伪装成像鱼的样子把人吸引到河边！”

罗宾纠结到：“杀手鳄……不是鳄鱼，他只是患了一种严重的疾病。”

乔伊斯脚下踩到一块石头，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间，一群窸窸窣窣叫着的蝙蝠从他们头上飞过。

杰森和罗宾环抱着乔伊斯，紧张恐怖的氛围正在蔓延。

“不行，我们得回去找人帮忙，我们几个人只能成为杀手鳄的晚餐！”乔伊斯心生退意，她可以不考虑后果，但杰森和罗宾呢，他们只是来帮她忙的，不必搭上性命。

“走吧，来都来了。”杰森说。

乔伊斯感觉自己走路都飘了，她必须紧紧抓着杰森的胳膊才能走路。

“要是老爸在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拿枪把这里全部轰得稀巴烂！”

杰森咳咳了两声，“我们回去再说。”

罗宾：“我听到了。”

他紧接着说：“乔伊斯，你父亲的生意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知道，”乔伊斯听得懂杰森的暗号，“你什么都不准问。”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至少能在一起吃饭那种。”

“才不是呢！”乔伊斯下意识说，“你是英雄。”

罗宾本来很伤心的，听到乔伊斯的话有些开心，“真的吗？不过我更想跟你成为朋友。”

乔伊斯：“那杰森呢？”

罗宾：“呲。”

杰森：“呲。”

乔伊斯觉得很奇怪，“你们不喜欢对方吗？”

罗宾：“不是那种喜欢。”

杰森：“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