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很恐怖，或许真应该考虑考虑换个紧身长裤之类的。

乔伊斯就在前面站着，迪克看见停在高楼之处的蝙蝠侠，跟了上去。

“你在玩什么？”杰森看到了独自在路灯下的乔伊斯。

“哦，蝙蝠侠给了我一个这个！”乔伊斯展开手心，是一个边缘很温和的蝙蝠镖。

“今晚开心吗？”杰森双手插着口袋问。

“还不错，就是眼睛有点麻烦，缇娜说过几天就带我去医院检查，可能开学前就可以摘下眼罩了。”

一想到开学，乔伊斯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我真讨厌去学校，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的学校。”

乔伊斯并不觉得带眼罩对她生活有什么影响，这只是一个矫正对吧，就像给伤口粘上个创口贴，不过其他人并不觉得，他们觉得她特立独行，在故意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回去上学又得处理随时可能不见的笔盒，被墨水毁掉的课本，还有断掉一边带子的书包。

真烦人。

“要是可以不上学就好了。”乔伊斯这么憧憬着。

杰森皱眉，“不行，小孩必须去上学。”

乔伊斯吐舌，“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蝙蝠侠和罗宾就不用上学呢，真好啊。”乔伊斯一边摸着蝙蝠镖一边想。

“蝙蝠侠不用上学，但罗宾肯定在上学，”杰森肯定，“因为他很幼稚。”

“你刚刚是被罗宾带过来的吗？”乔伊斯好奇地问，“他的笑声有够奇怪的，桀桀桀，哪有小孩这样怪笑的？比我的笑声还奇怪，我都是哈哈哈这样笑的。”

“罗宾可能有点讨厌我。”话是这么说，但杰森脸上挂着微笑。

乔伊斯疑惑怎么会有人讨厌杰森，杰森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一个黑发蓝眼的洋娃娃，是缇娜会说，“我以后就要养这么一个孩子”的那种人。

“因为我说……”杰森忍不住笑出声，“因为我说他没长高——”

乔伊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完了杰森，罗宾肯定记住你了。”

“哈哈哈哈，不过，我想罗宾应该不是记仇的个性……不对，你简直太聪明了，这样一来，罗宾肯定会对你印象深刻，谁会记得顺手救的人呢，但罗宾肯定会记得谁说他矮！”

……

“罗宾。”蝙蝠侠正按着他的肩膀，阻止他从地上捡的两根棍子。

“别拦着我，我要去跟这小子打一架！”

站在高楼之上，乔伊斯和杰森缩小的身影消失在街头。

蝙蝠侠轻笑地将张牙舞爪的罗宾提回了庄园。

阿尔弗雷德最近很奇怪迪克少爷的变化，距离开学没几天，迪克少爷正加班加点地写作业。也许是因为开学，哥谭的犯罪活动减少了很多，坏蛋的孩子也要上学（bushi），这些人也正在崩溃中……罗宾的巡逻任务减轻了很多。

奇怪的是，阿福放在冰箱的牛奶总会少两瓶，目前庄园只有迪克和布鲁斯居住，阿福每天给迪克固定搭配营养餐，而聪明的迪克少爷总会偷偷将牛奶藏在某个角落，甚至在布鲁斯去公司上班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再顺手将牛奶塞进他的口袋里。

失踪的牛奶去了哪里？阿福莫名觉得有些渗人，难道是布鲁斯的神奇朋友们？阿福决定做个记号标签，看看是可爱的小孩，还是装酷的大人干的，如果他们敢拿食物开玩笑——

“hello！Alfred！”一声积极阳光的声音突然响起。

阿福关上冰箱门的同时，克拉克.肯特，布鲁斯少爷的好友（aka超人）闪现在他面前。

“噢！”阿福捂着胸口，“克拉克先生，我想您应该随身携带着心脏病的药吧。”

“sorry，阿福，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迪克还没起床吗？今天我答应带他出去玩。”

克拉克带了农场的葡萄来，阿福顺便洗干净放进冰箱里，他昨天明明放了一大瓶牛奶在冰箱里，现在却不见踪影，“克拉克先生，你喜欢喝牛奶吗？”

阿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脸，就差拿放大镜看他嘴角有没有留下痕迹。

克拉克乐观地说：“最近就不了，有冰激凌吗？可以给我来一个。”

嫌疑排除，阿福带着克拉克上楼找迪克，“迪克少爷正在睡觉，这孩子这几天都在写作业呢，熬夜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当然，如果大人以身作则的话，迪克少爷也就会乖乖早睡。”

克拉克想着迪克在斯摩维尔写的作业，他不早就帮迪克写完了吗？所以迪克在忙些什么？

“迪克少爷？克拉克先生来找你了，我们可以进来吗？”阿福敲了敲门。

“这孩子估计还在睡觉。”

“迪克少爷？”

克拉克耐心地等在一旁，他看见了布鲁斯的房间，趁这个时间去偷袭布鲁斯——算了，会被他痛贬一顿，不过他比较抗打。

在阿福唤醒迪克（公主）前，克拉克只犹豫了一秒就决定把布鲁斯的房间闹得天翻地覆，他嗖地一声穿过布鲁斯的门，在他的房间里乱跳，甚至对着还在沉睡的蝙蝠侠耳边“略略略略”吐了几次舌。在布鲁斯够着床头柜的台灯朝他砸过去时，克拉克又瞬间逃出房间，还关上了门。

脆弱的台灯“砰”地砸到了门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克拉克耸肩，“我想布鲁斯应该会醒了，现在让我们来叫醒这个孩子。”

克拉克打开门，迪克摊开手睡在床上，怀里还抱着一瓶已经空了的牛奶瓶。

迪克睡眼惺忪，咂了咂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