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

“跟你一起玩我很放松，不用去看别人的眼色。”

“那么，我也一样。”

*

缇娜只在早上打了一个电话，说她该死的老板不知道又去接了什么项目，她只能熬在实验室喂鳄鱼，听到是杰森接电话她也没太意外，只叮嘱他告诉乔伊斯哥谭那些地方不能去玩就可以了。

缇娜和安东尼对乔伊斯完全是快乐教育，这不由得让杰森有点羡慕她。

快乐教育的受益者乔伊斯坐在餐桌前等着杰森做早餐，“我想吃蜂蜜煎饼。”

杰森做好两人份，乔伊斯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蓝莓，公平地往每个人盘子里放了十五颗。

“杰森，你真的很聪明。”乔伊斯夸奖到。

“嗯？怎么就聪明了？”

“你竟然没有让我做早餐，缇娜吃过我做的酸奶麦片水果粥，一周没有去学校呢。”

杰森：“……下次别做了，离厨房远一点。”

杰森居然说出了跟缇娜一样的话，好可怕，他一定是看到冰箱上写着乔伊斯禁止使用火的便利贴了。

乔伊斯的小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她很紧张地回复消息，偷偷看了杰森一眼。

肖恩：「乔伊斯，今天有表演，请带上面具到23号地下街。」

乔伊斯：「我想带个朋友，可以吗？」

肖恩：「他有蝙蝠侠的卡牌吗？」

乔伊斯：「他用我的。」

肖恩：「好吧，他需要到现场签一个保密协议。」

乔伊斯：「没问题！」

乔伊斯故意大声地咳嗽：“咳咳。”

杰森穿好外套，没有理乔伊斯。

“咳咳！你就不好奇我要说什么吗？”

杰森知道乔伊斯憋不住秘密，他吸了一口气，“好吧，乔伊，有什么值得你脚指头一直不断抖还踩在我脚上呢？”

“哦！”乔伊斯从板凳上跳下来，“我有个非常爆炸的消息要告诉你！”

杰森轻笑：“是什么呢？”

“我的另一个朋友告诉我，今天会开蝙蝠侠粉丝表演会，今天我就可以带你去看了！”

“好啊，我们等会儿就去吧。”杰森倒要看看这些冒牌蝙蝠侠粉丝俱乐部是怎么骗小孩的。

聚会的地方并不难找，在一个幼儿园后面的建筑楼里面，当一群不大不小的小孩全部穿上黑色衣服聚集在门口时，居然没有人觉得奇怪。

“欧文，凯尔斯，贾斯汀你们上次并没有带任何证明文件来，这次带了吗？”

被叫到名字的三个小男孩激动地拿出了蝙蝠玩偶，“这是我们这次带的，可以吗？”

站在门头的高个头男孩点了点头，“你们可以进去了。”

排在乔伊斯和杰森前面的还有六七个人，站在乔伊斯前面黑发蓝眼的男孩热情地跟她说话，“嘿，你们好，我是第一次来，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哦，你带了蝙蝠玩具或卡牌吗？他们需要这个。”乔伊斯说。

“他们会拿走吗？拿走就不给我了？”男孩问。

乔伊斯：“对呀，这是门票。”

杰森跟这男孩有一样的看法，这就是在骗小孩啊，收集贵重的卡牌玩具，明明都是很昂贵的东西，但这些人却好不费劲，用看假“蝙蝠侠”表演的机会来骗取这些孩子的真心，真是太可恶了。

“可这是我收藏很久的蝙蝠侠玩具呢，翅膀还能动的。”男孩可惜地说。

“这样啊……”

乔伊斯当时也很舍不得自己的卡牌，其实她老早怀疑这些人是骗子，可什么骗子会骗小孩子的玩具呢？他们卖出去也没多少钱呀，缇娜说的，玩具只有买下来的那一瞬间值钱，卖给别人都是对半打折的！

乔伊斯很长一段时间认为这是她和老爸不帮她买玩具的理由而已。

“那你就跟着我进去吧，肖恩跟门口那人的关系不错，只要跟他说一声就好了。”

正说着，肖恩就从前面走了过来，“乔伊斯，这两个都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乔伊斯按下紧张，“这位是杰森，我新认识的朋友，这位是……”

迪克主动说：“艾瑞克。”

“对，他叫艾瑞克，我们在公园一起玩的时候认识的。”乔伊补充到。

“好吧，你们三个都可以进去，但必须再交一样东西。”肖恩没有怀疑他们的身份。

迪克恋恋不舍地把蝙蝠玩具交给肖恩，“这样可以了吗？”

乔伊斯还想再说什么，而杰森拉住了她的手，和迪克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个人在一个小圆桌上坐了下来。

杰森和迪克坐的很近，乔伊斯看到熟悉的朋友去打招呼去了，戴了伪装面具的迪克主动搭话，“你也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