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为什么紧张房间，原来你的小女朋友在这里，”威利斯不怀好意地笑着，他放低声调，“别害怕，我可是杰森父亲，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乔伊斯不相信，她躲在杰森后面，手指紧紧地抓着杰森的外套。

威利斯多看了乔伊斯两眼，确定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就放开了手，回到客厅继续喝酒，“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

“路上捡到的，我已经给她家人打了电话，他们一会儿就到了。”杰森瞎编到。

乔伊斯挨着杰森站着，她很想偷偷告诉杰森，缇娜等会儿就来了，不过没想到杰森这么聪明，他居然猜的到！

威利斯皱了皱眉头，这回多看了乔伊斯两眼，“眼罩，奇怪小孩……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杰森掐着她的手不让她说话。

“凯西。”乔伊斯小声地说。

“不对，”威利斯心里有个主意正在形成，“你是安东尼那个告密者的孩子！”

威利斯激动地站起来，看到女孩闪躲的反应，“没错，你就是他的孩子。”

乔伊斯附到杰森耳边说：“杰森，你爸爸好像要疯了。”

威利斯觉得自己发现了宝藏，为什么艾伦的店会被袭击，那是因为有告密者，他们之前在那里交易一些东西都没有被发现，怎么这小鬼的父亲一出现，艾伦就受伤了，其他人就被抓了？

一定是安东尼干的，这样他就可以提高价格卖他自己想卖的东西。

威利斯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要是他装模做样绑架了这个小家伙，安东尼一定会着急着给他送钱的吧？

哪怕只有几千刀也够他爽一阵子的了。

杰森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推了乔伊斯一把，“快跑！”

他抱住威利斯的肚子，然而他的力量还是无法和成年男性做抗争，威利斯好歹记得杰森是他的儿子，只是转手把杰森甩在沙发上，而乔伊斯没跑两步就被他从后背给提了起来。

“嘘——你不是来找杰森玩的吗？多玩两天吧，我想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砰！威利斯突然僵住了，他的脖子上被一个小圆片牢牢扒住，在两个小孩看不到的地方，有细细的针尖迅速扎进了他的皮肤上，威利斯原地抖了几下，往后面倒了下去。

缇娜维持住投掷的动作，就像超级英雄登场的闪耀时刻，她邪恶地笑了笑，“完美的一次攻击。”

乔伊斯从威利斯手上掉了下来，“阿哦！”

正好她摔在了地毯上，站起来又要往前面倒的时候，杰森接住了她。

缇娜踢了威利斯两脚，“我想这够他睡上几个小时了，走吧。”

“杰森？”

杰森好像被定住了一样，愣愣地看着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威利斯。

“好吧，我们给他盖个毯子？”乔伊斯戳了戳他。

“不是……”杰森垂下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只是一个麻醉人的小玩意，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如果你想要他醒过来的话，”缇娜抱着手说，“我现在也可以把他弄醒，但我不会带着你跟我们一起走。”

“杰森，”乔伊斯小声喊着，而这回缇娜没给乔伊斯机会，拉着她的手走出去，如果杰森选择为他的父亲辩护，她们或许就应该终止这段友谊。

杰森看了威利斯几眼后，拿上自己的外套，跟着缇娜一起出门了。

一路上，杰森戴着卫衣帽子，把整个头都盖住，只留出一张小小的脸，他不说话，仍凭缇娜点快餐，三个人拿着袋子到一个没人的天台坐着。

乔伊斯对缇娜说：“我们是不是让杰森无家可归了，那是他的家，我们怎么能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呢？”

“你还小，杰森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缇娜实验室还有工作，“你等会儿把杰森带回家吧，爸爸会处理好威利斯的事情。”

缇娜拍了拍杰森的肩膀就离开了。

“我姐姐没想伤害你老爸，真的。”乔伊斯跟他挤在一起，明明身边很宽，她就是想挨杰森近一点。

杰森抱着腿，下巴搭在膝盖上，“我曾经想有人把他打倒在地上，就跟今天的场面一样，当他真正躺在地上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强大。”

“他或许是生病了，”乔伊斯只能这么说，“你知道，生病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连伤害了自己心爱的人都不知道。”

“不用安慰我，他就是变坏了，他伤害我和妈妈，我有一瞬间希望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我又责怪我自己，他是我的父亲，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眼泪从杰森捂住脸的指缝里流出来，他撇过头，不让乔伊斯看见自己可怜虫的模样。

“因为你爱他。”

“不，我恨他。”

乔伊斯的手环在他肩膀上，轻轻拍着他，“我们总是爱自己的爸爸妈妈，所以不舍得伤害他们，可有时候他们会没有意识地伤害我们，还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杰森吸了吸鼻子，眼睛被泪水打湿，他在干什么，他竟然被一个比他还小的家伙照顾着，乔伊斯挨过来的时候他讨厌极了，被她看到自己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也真是讨厌极了，可现在他需要的就是她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拥抱。

“我想我不会再为他伤心了。”杰森说。

“呜，”乔伊斯松了一口气，“我终于把你哄好了，不然我就得用另一个办法让你开心起来了。”

杰森的鼻音还有些重，“什么办法？”

乔伊斯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偷听的人，“去蝙蝠侠粉丝俱乐部，看蝙蝠侠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