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邀功?
明明下面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那种异物感很强烈!
许念把他推开:“这两周不允许了。”
她最近对他太纵容了,纵容溺爱本来不是一件好事,本来他在这件事上就有点不知节制,必须跟以往一样。除开经期,一周只能一次。
本来他就没什么自制力。
明明最开始什么都不懂,纯得要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许念感叹,有时候学习能力太强也不算什么好事,尤其是还会勾引人。
眼神迷离,脸庞殷红,嘴唇微张,微微失神地抬起下巴,眉尖也难耐地微蹙……
下一秒,会攥住她的手贴在她的手心里。
乖巧得不得了。
跟那柔软乖巧的外表不一样,于晏乔很坏很坏,甚至他的手机还保存他们很亲密的照片。
那天他们肌肤相拥,于晏乔突然想到什么,从旁边的床头柜拿出手机,手指划拉,随后附身亲吻她,点击,然后是一连串的咔嚓声。
许念反应过来问他:“干嘛?”
“拍我的漂亮宝贝。”
他在相册里把刚拍下的照片,选出了构图角度超棒的一张递给她看。
白瓷的腰身被男人一只手掌就能掐住,男人的手,女人的腰,什么都没有暴露,亲吻却显得圣洁。当于欲望在纠缠,堕落直击人心。
许念默许了这张照片的存在。
于晏乔也很喜欢这张照片。
许念无语死他了。
说完“这两周不许”那句话,就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绿眸幽幽,对她一周一次的规定不满
可很快,于晏乔笑了笑。
他收敛了不满,乖巧的,听话地低下头,接受了命令。
于晏乔伸手抚摸了她的脸庞,柔声说:“只要是念念说的,我都会听。”
许念揉他的头发。
好乖啊。
昨晚确实做得太狠了,许念全身酸软,解决了果腹之欲,只想要独自待着,看书也好刷题也好。
她个人性格是这样淡淡的。
但于晏乔太黏黏糊糊了,每天不是念念过来就是念念过去,整天就要跟在身边,精力太好了。
被她训斥几次了这点才改正了。
虽然不在她身边,可还是第一时间知道她在哪里,就好像身后有很多双眼睛窥探着……
打发于晏乔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后,许念在藏书室做自己的事情。不难怀疑于晏乔是察觉到了什么,许念感到棘手——于晏乔比她想象中的要聪明,无时无刻都在纠缠着她,盯着她。
就像她已经发现到于晏乔没外表那么乖。
甚至有些病态。
回去跟父母提她在美国交往的男朋友,节奏要一步步来。谈恋爱,交往,见父母,订婚,结婚。这些哪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容易,都是要经过父母双方的同意。又不是一时上头,仓促决定未来。
她确实不能拖下去了,该跟父母聊于晏乔。
等她翻了几页书,爱丽丝坐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晃悠着两条腿。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许念把面前的书合上,放在一边,对她总是突然出现被迫习惯了。
爱丽丝说:“所以,那个谜底,你解开了吗。”
许念知晓她所说的是关于小小的盒子,以及被保险柜锁着的出生证明。
爱丽丝看着她,也在看向那靛蓝的小笔记本。
“她被困小小的盒子里太久了,不过,她说得没错,总会有人发现。”
“很多人都找不到她,没有人能找到她。”
许念听得后背发毛。
“在之前,她给我设置了一道程序。”爱丽丝站在扶手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许念静静地看她半响,打断:“爱丽丝!”
“嗯。”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爱丽丝沉默。
“你需要知道!”
爱丽丝说完,指向对面的书架,许念看着那横排的书籍,像彩色的糖果,说:“她想跟你说说话。”
她再回过头,爱丽丝消失不见。
“跟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许念打了个哆嗦,走到书架旁边。
这是一架十五层书架,从上到下,书脊用不同国家的语言书写书名,另外一些书的书脊旁边标注不规则线条,奇怪雕像,怪异符号。她认真辨别了一会儿,发现这些奇怪标记和书架层架有对应。
十三层对应不规则线条,第九层是奇怪雕像,第四层是怪异符号。
不规则线条下面是字体。
被拆开,打乱了顺序:
“线条像迷宫。”许念玩过,弯弯曲曲的迷宫,要拼凑正确的迷宫需要点位连接,“接下来找到迷宫的出口。咦?早,广,户……”
艹,早,广,户,主,步,页,火,页,厄,页。
手,禽,丝,子,皿,艹,犾,又,几,山,山。
数了数,整个迷宫类似有上百位偏旁部首。
许念一顿,回到桌子前用笔在空白的纸业上书写,迷宫只有正确的走法对应正确的部首。一串串符号在她脑子里飞快的运转,她定定地看向这一层:“这不是随机,而是藏着字。”
跟摩斯密码一样,有人知道她会来。
许念费了很多的精力解开。
草庐先主频烦顾,擒纵孟获又几出;城台抚琴退司马,梦陨星落在何处。
咔哒。
传来细微的锁响声,就在对应这层隔板。
许念摸到,随机又看到四位密码锁。
四位?
三顾草庐,七擒孟获,空城妙计,梦陨五丈原。
3705?
输入,正确。
“好巧妙。”许念不自觉感叹,三层解密,还得是在非常熟悉这些中国历史典故的条件下,才能打得开。她从夹层取出一张照片一张纸条。
照片上看上去像是全家福:
父母的面容模糊,有两个孩子。
那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我的身体愈发不好。没有多余的奶水给两个孩子。奶水喂给了伯特,血水喂给了亚瑟。
许念捂住嘴巴。
出生证明,全家福,女人的纸条。
许念回到楼上的居室,从自己的托特包到处翻找。对的,她记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伯特,也见到过这个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实在找不到,她直接去到于晏乔的书房,推开门,于晏乔正在看香港的股市。
听见声音,朝她看过来。
她的记忆力不会错,她甚至能够清楚的记得那天的报纸——亿万富翁戴维·约翰逊·洛克菲勒(Aavid johnson),其长子伯特接受记者访问。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是长得像那么简单,她直接开口:“于晏乔,现在你的工作忙吗?”
“不忙。”
“我们谈谈。”
“好啊宝贝。”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伯特和亚瑟的关系吗?”
这句话刚说完,许念就看见于晏乔原本清亮的绿眼突然变得和蛇一样,冰冷冷的吓人。
“谁跟你提的。”
语气变得怪异,不甜了。
“你不用知道。”许念心脏突突直跳。
“为什么要关注伯特?你想知道什么?”于晏乔站起来,这个话题对于他来说异常敏感。
许念直视他的眼睛:“伯特和亚瑟是双生子,他们的母亲在这里生下他们,并且她身体很不好——”
于晏乔偏过头不看她。
看他这么回避这个话题,许念说:“所以是真的?这个女人就是你们的母亲?”
“对。我的母亲。”
许念:“她叫什么?”
“她姓纪。”
“……”
“他们都叫她纪女士。”
所以连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母亲的名字吗?许念讶异。
于晏乔叹了口气,许念见他站起来,停顿了片刻,他才往下说:“念念你知道吗,离开这座岛屿只有两条路,要么坐船要么坐飞机。”
“我知道。”
“从中国回来之后,我们就被限制了。”
“为什么?!”
于晏乔靠近:“因为她做错了一件事。”
“父亲对她非常的失望。”
“所以此后她都不能离岛。”
这太诡异了,像把人关监狱似的。这就让许念有点怕,后退一步,冥冥之中有所感:“这恐怕……不太好吧!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在这里惊恐不安,于晏乔走在她的面前却突然笑到发抖:“我的宝贝,你真可爱。”
“她没有了家人。”
“只有我们才是她的家人。”
他张开了双臂,停在原地,要她走过来抱他。
她才不会离开他,抛弃他。
“后面呢?”许念隐隐不安,硬着头皮走过来抱住他,实则内心后悔直接跑过来问他。
“念念能先告诉我,谁告诉你的吗?”
“没有人。”许念皱眉,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我在藏书室找书,找到了这个。”
她把全家福给了他看,于晏乔整个人僵了下。
他的手指轻抚原本就模糊的女人的轮廓。
许念:“这样是不对的。”
一滴泪落在照片上。
是于晏乔。
许念抹去他的眼泪。
于晏乔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许念说:“你和伯特都是她的孩子,她很爱你们。”
于晏乔眼中的杀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幸福,舌尖都藏着愉悦:
“我的母亲告诉你可真多,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