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念走过来,那震动的手机恢复了平静。
她点开,屏幕一片干净。
推送广告都很少。
近期家里面的人没给她发过一条短信,也没打过一通电话。
“奇怪了……”
“怎么奇怪了?”于晏乔轻轻摩挲她手背。
“没什么。”许念转念一想,这段时间换季,远在大洋彼岸的爸爸和哥哥都挺忙的。
毕竟都是医生。
于晏乔浅浅地朝她笑,没有追问下去。
在渐冷的冬天,阳光穿透树枝,把叶子染得异常透亮,这边公寓的租金昂贵,来往都是都市人士。
安保设施很好,在美国持枪合法的环境下也没发生过突发意外。
中餐厅也多。
在早茶餐点都上来后,许念会用相机记录生活片段,当被于晏乔喂奶酪塔她会变得很开心。
她从不缺爱,从小就是。所以她从不吝啬用语言去表达自己感知的幸福。
许念会仰头自然地亲于晏乔的嘴角,说:“怎么会有你这么贴心的男朋友啊!”
“好幸福啊!”
“我都离不开你了。”
许念朝他笑。
那瞬间于晏乔整个人都在震颤融化,绿眸变成了粉红色。
【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我离不开你了】
【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她好幸福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好爱她啊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她要一直缠着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不要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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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是中式家庭培养出来的学霸,待人接物非常大方,没有局促感,对待所有人都体贴有礼貌,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不会去依附一个人,也不会觉得花于晏乔的钱就是应该的。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也会花两个月兼职的钱,去奢侈牌定制最小的饰品。
是个佩戴在手上的小挂饰,细看是玉石雕出来的四不像小兽,做工倒也精细。
“这是什么东西?”
“马来貘,一种能吞噬噩梦的神兽。”
从那以后,这个东方的小首饰无时无刻都佩戴在于晏乔的手腕上。
其实他时常会被噩梦惊醒。
佩戴上了这个马来貘之后,似乎有来自东方神秘力量的加成,他晚上的睡眠都好很多了。用他的话来说,梦中的马来貘把噩梦大口的吃掉了。
许念曾经好奇问他是什么噩梦,但于晏乔很认真地跟她说:“我梦见了一座大院子。
“起火了,很大的火。”
许念会好奇他都梦见了那什么院子,为什么会起火呢。
他说是方方正正雕梁画栋的大院子。
许念还在继续追问。
于晏乔改了口:“念念还是不要知道。”
“可以告诉我。”
他将那张天使般甜美无辜的脸蛋靠近她,低下头仔细给她擦手,绿眼睛抬起来:“那样我就不乖了,会被念念讨厌。”
明明很乖啊。
许念无奈却很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收起脑中的小片段,吃早茶,许念将筷子递给了他
于晏乔使用筷子,会生涩。
许念会耐心地教他,直到他彻底掌握。
“看吧,是不是很简单。”
“嗯。”
许念说:“刀叉的话其实我觉得没有筷子方便。”
“曾经也有人对我这么说过。”
“诶?”
“我的外公。”
于晏乔突然说到:“在我十多岁那年,我跟母亲来到中国,外公家有很大的四合院,我在吃饭,外公和外婆教我用筷子。”他回忆了下,“我记不得他们的样子了,可记得他们说过这句话。”
许念很少听到他会主动聊起这些陈年旧事,作为他的女友,她仅知于晏乔在美国华盛顿出生,曾在欧洲生活一段时间,后面辗转中国两年,家境阔绰。
所以今天听到这些,她忍不住打听更多。
于晏乔在十多岁那年家里发生了大事,当他父亲定位到他们的位置时,他们在京市生活了两年。
许念很认真地听他讲。
于晏乔是甜美又大气的美式混血浓颜,高鼻深目,轮廓深刻,所以骨相很好看,但线条不粗犷,融合了东方式的细腻,五官中有恰当的留白。
本来就是中美混血,带有美式精致甜美,又带着东方的典雅柔美。
“外公很喜欢下棋,也教会了我。”他并不介意和她聊这些往事,“母亲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对我也很好,我很幸福。”
原来于晏乔曾在中国京市短暂居住过,并且家境很好,有院子。而且居然是四合院。
跟许念所知对上了。
“那后面你……再去过中国吗?”
“我讨厌那个地方。”
许念:“为、为什么?”
“他们都死了。”
许念惊讶:“啊?”
“他们都死在那场大火。”
他重复了两遍。许念惊讶了下,随即记住了这场大火。
如果在京市真发生过这样的大火,那么查找当年的新闻会很容易。
“我不该问这些。”许念仰头亲他。
于晏乔甜美的脸蛋倏忽间变了一副样儿。
嘴角下撇,眼神委屈。
“好难受……”
许念更愧疚了,又连忙喂他吃早点,怕他被粥烫到,还小口气吹了吹。于晏乔突然笑了下:“哈,念念在可怜我吗?”
“你说什么?”
回过神来,于晏乔语气恢复以往的甜美漂亮:“真有趣。如果是这样,念念就一直这样对我好吧。”
他说话简直莫名其妙,许念起了惊骇:“为什么说这样的话?还是……”
有趣?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词汇?
“再后面,父亲接我们回到美国。”于晏乔语气真挚又温和,“可我依旧想念外公,姑姑,想念那个院子。念念,把我带回你家吧,我很乖的……”
许念垂眸。
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怪。
他很少会提及有关他的过往,即使跟她聊到了儿时发生的大事儿,表情明明很痛苦,又似乎那里很不对劲,很突兀。
她仰头,他低头盯着她。
于晏乔原本温柔地看着她,在笑。
许念温和地看着他。
就那么看着。
可慢慢的,他嘴巴抿起来,眼角泛红,用一副破碎般的,红通通的眼睛看她。
他说:“念念……”
“在呢。”
于晏乔说:“你要对我再很好,再好一点。”
“要让我一直幸福下去。”
许念完全被他这幅委屈样儿拿捏了。
忘记思考了。
“好哦。”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眼珠,爱和淤青一样,让他欲罢不能,亲爱的,会永远永远纠缠着你。命运的红线将我们紧紧缠在一起,不可以分开。
你看,她最大软肋——心软。
明明他是那么不堪。
当他勾引她在床上的那一天,她还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
好吃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她的嘴唇乃至身体的每个部分都是那么好吃,足够柔软,足够美味,足够让他全身都忍不住兴奋战栗起来。
他这样的人,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呢。
明明该哭该求救的是她,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一只手就能控制住。她只能张着嘴,被蛇紧紧缠绕住,然后被进入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毒蛇一口吃掉。
醒来的她会惊恐得逃走,躲在以为他不知道的地方,没关系。
他会等。
等到她反应过来,找到他,更会被他缠得死死的,他只需要装作乖巧、无害,眼睛蓄满泪珠。
许念就会愧疚不已。
主动送上门。
她说:“对不起。”
“这是我的第一次。”于晏乔抬起脸看着她,眼角更红了,“明明你说你不喜欢我的。”
“但是没关系。”
“就算你不想负责,我也不会说什么。”
然后她就答应了。
“那,我们试着交往?”
“好啊!”
这句话,他耐着性子等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