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说？”许念疑惑地看他，“她是我的朋友啊，没有装可怜。”
“倒是你怎么说种话。”
“最近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闻言，于晏乔立马装乖凑上前：“哇，好棒呀。我们都阻止了这场霸凌了耶！念念，快夸夸我！”
许念被他摇来摇去。
“我不管嘛，我不管！”
“快夸夸我。”
许念：“回去再夸嘛……”
“不行，现在就要。”
他撒娇。
“好了好了。”许念赶紧打住，脑袋都被他摇来摇去摇昏了，思路都被打断了，对方也很乖巧地低下头来，等着属于他的夸奖。
她的手指在他的脸上点了点，从上到下。
“眼睛。”
“鼻子。”
“嘴巴。”
“这是谁家的小狗啊，好乖好听话啊。可以让我亲一下吗？”
她轻飘飘地就撩拨他的情绪，于晏乔受不了被她这么捧在手心里，耳朵红透，绿眸也被哄得舒展开：“是念念家的！可以。”
“真的啊？”
“嗯，念念家的。”他重复。
许念想了想，还是跟他解释：“嘉芙和我来自同一个国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
“所以你真的好棒呀，没有冷眼旁观这种可恶的霸凌行为，和我阻止了呢。”
他疯狂点头。
“念念说的我都听。”
“我很乖的。”
许念点头。
这样的好女人总是被外面那一双双眼睛盯着。光是想到这一点，他嫉妒得发疯，可当她的体温触碰到他的脸，全身都酥麻了，恨不得化在她的手心中。
许念捧着他的脸。
于晏乔注视着她的眼睛，鼻子，然后是舌头，那蓬勃的欲望更可怖了，他知道这样做很不乖，但他无数次地想过把欲望放进她的嘴里。
“真的很乖。”
“只要想到我的亚瑟每天都这么乖去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好幸福啊。”
许念温暖，美丽，
是个很好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要盯住。
于晏乔眯着眼，不光要时时刻刻盯住，更要死死地缠住。
完全没有想到，车从滑雪场回家的途中来到一片无人的僻静之地，许念在副驾就被于晏乔单只手臂捞过来，死死缠在怀里面，后背压着方向盘。
“念念，今天我好听话你的话！”他抬起头亲吻她，又咬又亲，“会被奖励一个Kiss，对不对呀？”
许念面红耳赤，轻轻点头：“那就亲一下吧。”
“好哦。”
他甜甜地笑。
“不准咬——”
“我想亲久点。”
他又在撒娇耍赖。
“好吧。”
许念哪里抵抗得住，他凑上来又舔又咬，许念推也推不开，力气太大了，这人还真是精力旺盛。
亲得太过火了，呼吸变得乱糟糟。
亲了好几分钟。
“好了，已经够久了！真的够久了。”许念眼睛沁出泪花，推不开他，背弓成了漂亮弧度。
但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许念只觉得浑身被黏腻地缠住。等她开始挣扎，吻又变得温柔缠绵，她就逐渐忘记挣扎，放弃抵抗。
等再次激烈得受不了，她扇了他一巴掌。
真的被气到了。
他把头凑过来继续装温柔。
这次肯定不管用。
许念推开他，要走。随后那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化身毒蛇将她的腰肢缠在其中，看不清面容却那能在昏暗处看到泛着绿光的眸子，舔了下嘴角，很坏了。
接下来的于晏乔索性不装。
许念在自己的手背咬出一圆弧的小月牙印，他睁着眼睛，又恬不知耻靠近。
“不准了，不准了……”许念声音都颤了，“真的不准了。回家再！”
她知道于晏乔是什么德行，可也太放肆了。
被逼无奈，她松口。
“好了！！——回家做什么都答应你！！！”
于晏乔闻言，停下，绿眼睛享受般眯起：“好哦，念念答应我了，不可以拒绝哦。”
“……”
混蛋。
许念后悔莫及，心想这次只能当作教训了。
下次让她松口答应，想到不要想。
“念念？”
“知道啦……”
许念的唇被咬出血了。
于晏乔被她刺激到，手死死掐着她的手臂。
没办法，情侣情到浓时总会调情腻歪，结束后，许念整理衣服说什么都不许他再来，于晏乔作罢，乖巧开车回公寓楼，安分得不得了，门啪塔合上。
许念前脚刚打开灯。
于晏乔下一秒就被关上了。
许念都要哭了：“不可以！！”
话都没有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在墙壁边，享用之前还颇用谴责地看向她，委屈：“念念，明明是你说回家什么都可以。”
许念简直欲哭无泪。
跨坐在腰间也好，面对面揽腰拥抱，兴奋之后互相拥抱，靠近的鼻息打在爱人的脸上。
一切结束。
许念已经提不起任何精神，于晏乔已食饱餍足，给她全身清洗干净，抱她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机，两个人在沙发上依偎着，吃着东西。
夜幕下的美国是繁华的。当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懒散散地看外面，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下，高楼大厦都匍匐在脚下。霓虹灯华丽璀璨，纸醉金迷，吸引着无数的人来到这个地方。
再过不久，就要下雪了。
今年的圣诞节，很快就要来到，许念嘴里咀嚼着于晏乔喂过来的小番茄，浑身提不起一点劲，直到于晏乔在她耳边轻声诉说未来。
许念听得昏昏欲睡。
他们会在每个国家都走一遍，了解世界各地的文化然后按照最喜欢的方式生活，看到她在怀中犯困，还低头亲了她的脸，甚至还聊到了生育话题。
“嗯？”许念看他。
“虽然我不喜欢小孩，但念念喜欢我也能接受。”
“——等等。”
许念手中的小番茄瞬间掉落在地，于晏乔笑意盈盈，不明所以看她。
她咽了咽口水，尴尬无措：“怎么聊到这个……”
于晏乔那双绿眸着迷地望着她，片刻后笑着解释道：“念念以前不是跟我说更想要女孩？”
“我有说过吗……”
“嗯！天呐，只要一想到以后会养个小念念，就更幸福。”
他在想婚后的幸福生活，许念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整个人都清醒了。
许念很有耐心，也很真诚地说：“我没有说过。”
和他聊到结婚和生育话题简直让她压力倍增，从小的教育和理念让她这一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愧疚和矛盾心理。再拖下去会有更大的矛盾冲突。
既然尝试要走到那步，应该要把话说明白。
“你才是十九岁。”
“我曾经还是你的老师。”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
于晏乔听完这话后，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在把她盯得发毛后，握住她的手往手心蹭：“你反悔了？”
“亚瑟，你听我说，”许念细致地解释：“我比你大五岁。不管是年龄，还是身份……悬殊都很大。这个世界对你来说才刚开始，以后你还会遇到更好的人，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当然。”
“我还没有考虑好。”
“要多长时间？三天？七天？还是一个月？我都可以！”
“再等等。”
这话说出口，房间笼罩在寂静当中，好半天过去，许念实在是太困了，起身欲回到房间休息。
于晏乔的笑容变得异常明媚。
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