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行程时间比较赶,要去的地方很多,该带的都带上。”
“好。”
宁泉犹豫了下,问道:“要进去坐坐吗?”
她收拾东西有点慢,这次又临时出差,还好距离起飞时间还有三个小时,这边去高铁站只需要半个多小时。
岑远方点头,脸上露出算你懂事儿的表情。
宁泉讪讪的,家里有点乱,她其实有点想让岑远方在车里等的……但是这大冬天的,唔,太残忍了。
这是以前的老房子,一栋两层楼带个小院子,在公园周边一代还有不少这种房子保留下来。
宁泉租房租的早,价格还算实惠,现在周边其他房子早就租金翻倍了。
还好这个房东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要屋里有人看着,那老太太还挺喜欢宁泉的。
进屋后,宁泉给他倒了一杯水,说了句“你在这里等我,”就噔噔噔上楼去收拾行李了。
丝毫没留意到自己的语气像是在说“你在此地不要走动。”
岑远方无奈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打量这个属于宁泉的世界。
客厅没有电视,沙发上,书桌上,都是书,两边的墙上挂满了各种画,他忍不住站起来一一看过去。
素描、水彩、油画都有,除了挂在墙上的,旁边的墙角还堆了好大一叠画,都是宁泉平时练习时画的。
岑远方从门口的速写开始看,来到了长廊的方向,一扇门半掩着,他本来没打算进去,但一阵冷风从里面吹出来,里面应该是没关窗。
想到还要出去这么久,他走进去打算把窗户关上,走进去却愣住了。
-
宁泉提着行李箱下来的时候,没看见人。
“岑远方?”
厕所门被打开,岑远方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宁泉手里的行李箱,走过去接过来。
“你没告诉我,你家还养了这个小东西。”
岑远方指了指跟着他走过来的白色一坨。
“是兔兔!”宁泉拍头,竟然忘记了这茬。
这是她在朋友那里领养的兔子。
她本来是不想养小动物的,虽然很喜欢,但是她觉得这毕竟是一条生命,养了就要负责,但当时这个小兔子太可怜了,恻隐心动,就把它带回来了。
今天的事情都太突然了,宁泉说:“这几天,我叫人来帮我喂一下。”
宁泉说着,脑子里开始琢磨人选,颜瑾还没回来,自己好朋友不多,经常联系的都是网友。
找谁呢……
岑远方看着宁泉有些懊恼的模样,想了想,“还记得白砚山吗?”
白砚山。
一个眉眼清雅,气质儒雅意气模样的少年从记忆里涌出来,宁泉点头,“白哥哥。”
岑远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他住在附近,最近他正好没事,让他接回去养今天吧,可以吗?”
白砚山,从小就是个细致周到的人,如果他愿意帮忙的话,宁泉神情松泛了些,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到时候回来我请他吃饭!”
这可解决她好大一个问题。
“哦,请他吃饭。”岑远方点点头,收回目光垂眸看了看腕表,提起行李箱往外走,“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她察觉到岑远方语气有些不对劲,宁泉忙不迭跟着他往外走,忍不住说:“……岑远方,我也请你吃饭啊。”
岑远方脚步默默慢了些,也不看人,只是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难道不该请我吃饭吗?”
宁泉看他这么直接,心道,完了,难道他真的徇私把我招进去了……
岑远方话音一转接到:“当年给你补课那么久,现在是该好好回报我了。”
……原来是这样。
宁泉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
岑远方勾了一下唇,忽然停下来,伸手抵着宁泉快要撞上来的头:
“虽然我们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同、上下级的关系,但是,你知道我的吧,有些事情不容敷衍,这一次的合作,宁泉,我希望你全力以赴,可以做到吗?”
宁泉看着近在迟尺的五官,岑远方的模样和当年问她能不能好好学的时候一模一,她呐呐道:“可以。”
岑远方不满意,“你保证。”
宁泉举起手:“我保证。”
好奇怪,明明他们这么多年没见面,明明才刚刚重逢,明明该是很生疏的,但现在她有种一切都还和当年一样的感觉。
岑远方这下满意了,松开手:“很好。”继续往外走,走到车后面把行李箱放进去。
“家里的钥匙给我。”
宁泉乖乖递过去。
岑远方放在车上,他们把车开到高铁站,到时候会有人把车开到白砚山那边。
上车岑远方就给白砚山发了消息,然后说:“我饿了。”
宁泉呆了下,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