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仙鹤和岑远方点点头,对宁泉笑道:“小小来了,斋饭做好了,来吃早饭吧。”
宁泉摸着肚子点头,是有点饿了。
几人跟着李叔走,李叔忽然问:“刚才看你们在说话,你们认识吗?”
宁泉点点头,给李叔说她和江芷认识的经历,不过她没说当时是做什么东西,说着她瞥了眼岑远方的手腕。
宁泉没想到李叔竟然也认识江芷,不过李叔只说不是,他和江芷不熟,但他认识江芷的父亲,曾经远远见过江芷一两面。
李叔是个佛教徒,经常回来这山里的寺庙。
后来宁泉才知道,原来江芷的父亲,竟然就是这个破寺庙的住持。
一个寺庙的和尚,有一个做道士的女儿。
宁泉好奇发问,江芷只是说:“佛道互尊,僧不毁道,道不谤僧,百无禁忌。”
奇奇怪怪,神神叨叨。
不过也是这次见面以后,宁泉和江芷关系好了不少,在后面的几年里,宁泉经常到着寺庙里来。
从人烟稀少,到香火鼎盛。
斋堂很小,也收拾得很干净,门口还养了几坛荷花,很清幽。
岑远方给宁泉端来一碗小米南瓜粥,还有几盘小菜,很清淡,最后还单独放了一盒牛奶在宁泉面前。
宁泉乖乖喝牛奶。
自从之前抽筋事件之后,每一次和岑远方吃饭,他都会给宁泉带牛奶。
吃完饭,在寺庙里闲逛了一会儿,岑远方和宁泉还要回去写作业学习,准备回家了。
本来说顺便带江芷下山,江芷说还有事,就和宁泉告别了,临走前还偷偷小声和宁泉说“我看你的心上人,对你也很上心嘛。”
宁泉抿嘴,小脸通红。
两人在说话的时候,岑远方已经上车了,李叔还有点事,在寺庙里面。
宁泉上车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大片大片的阳光透过树木洒金车里,撒到岑远方身上。
岑远方闭着眼睛在睡觉,俊美又径直的五官在阳光下有些模糊透明。
金灿灿的阳光,金灿灿的树叶,金灿灿发光天使一样的人。
她凝视着他,轻轻喊了一声,他没答应。
她凑近一点,脑海里想着江芷说的话,宁泉想,岑远方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还是把自己当做妹妹?
但无论她确实在岑远方这里,得到了偏爱。
“哥哥?”
再凑近一点,已经能看见她脸上细细的绒毛了。
“岑远方?”
宁泉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凑过去,在他下巴轻啄了一下,凉凉的,软软的,香香的。
……唔,再亲一下?
犹豫的瞬间,车开门的声音传来,她腾地一下坐起来,脖子泛起淡淡的粉,做贼心虚。
李叔进来看见岑远方在睡觉,也没出声,对宁泉笑了笑,小声问:“是不是很热?要不要开空调?”
宁泉摇头。
李叔示意她休息,很快就到。
昨晚上山的路她睡着了,现在看出去才发现外面极美,桃花红,李花白,采花黄,桐花紫。
宁泉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了一张。
因为李叔总是时不时看后视镜,她不敢明目张胆,她聚焦的是外面的风景,前景里是模糊的岑远方。
总觉得李叔会不会太关注岑远方了?
中间有一段路有点颠簸,岑远方就醒了。
“哥,你好厉害啊。”
岑远方眨眨眼,光线有些刺眼,他侧过头,声音有些刚睡醒的慵懒,“厉害什么?”
宁泉看着他的眼睛,视线又移到他的下巴,又移回眼睛,她抿了抿唇:“就是睡觉厉害啊,扭头就睡着了。”
岑远方还没说话,前面的李叔突然问道:“要去医院吗?”
岑远方没说话,只是看着宁泉,“不用。”
明明阳光暖暖落在车里,但莫名觉得有些凉,宁泉忽然有些慌张,她扭头看李叔,问道:“去医院……做什么?”
手腕忽然被人捏住,把她往那边一扯,岑远方低声说:“与其好奇这个,不如说说……”
像是慢动作,宁泉看见岑远方食指轻轻敲了敲下巴。
宁泉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